阳春白雪:08多伦多飞雪迎春文艺晚会
(网友来稿)今年多伦多文艺晚会成了灾,一小撮人可乐坏了:有得看、有得捧、还有得踹,忙得不亦乐乎。不过也难办,今天晚上两个晚会一起上,实在不知道该看哪一个。大家为什么不一年四季均匀开搞呢?想来想去想起"飞雪迎春"文艺晚会的的组织者周建霞是著名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张权的弟子,就看周建霞的吧。







民族篇以高鹏、张川的天津快板情景剧《钓鱼历险》结束,上次在《小品晚会》上看主要是听词儿,这次是观察两人的动作。电视剧没人会反复看。传统曲艺节目却不一样,它是生活的提炼,耐看。
杨洋的独舞《家常里短》象是刻划山海关一带的七大姑八大姨。只有中国舞才有这么丰富的人物面部表情和十分细微的小动作。杨洋看着很年轻!
王舒薇、许天天演唱的《中国话》是汉语的绕口令。陈琳的歌唱《吉祥颂》伴舞的有穿蒙古族、藏族、壮族服装的舞者。其实满族也讲究吉祥。不过演员要穿了花盆底的高跟鞋、再梳个大拉翅的鸭拽儿,要比姐妹民族高俩头了。
盛莉的京剧单曲《咏梅》算是对大雪压不倒的中国南方灾民的一份声援吧!盛莉是荀派花旦,相信在多伦多她会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生枝分杈发展出个盛派,再杀回大陆亮亮。多伦多不但藏龙卧虎,这龙龙鳞还见光、虎须还发亮。
钢琴作曲家王燕樵为本台晚会创作的《对花》是一部钢琴舞蹈(我想说是二人转,不敢。),王燕樵先生的公子王犁在演奏中手的动作不就是在舞么?应该不是幻觉,他的脚也在舞蹈。杜兰多特小姑娘说她的俄罗斯老师不是这样教的,看来学钢琴应该请中国老师。《对花》的主要旋律令人回味起严华和周璇一九三零年代在上海电台唱的《新对花》的唱片,桃花公子、东北人严华很前卫,唱每句结尾都用夸张的R颤音,难道是学意大利歌剧?谁也留不住谁,感慨。
中间休息的十五分钟还和高朋畅谈了一会儿发展相声、曲艺的设想。相声、曲艺是可以反复咀嚼的艺术。高朋说他们有意向开一个非赢利的实体接受赞助,研究发展这些文化遗产,在继承的基础上创新,形成一大批自己的保留节目。薪火相传,感动!
下半场以任静兰编舞的《春节序曲》开始。很应景!吃苦耐劳的中国人民最欢乐的时刻也就是春节。舞曲《春节序曲》恰到好处的反映了这份情绪,是不是来源于于山西民乐?我看过赵青和一个贵州的年轻男舞蹈演员跳过同名的双人舞。男舞者还扛着一台立体声双卡收录机、赵青还滑了一交、不高兴、让背着。到底是舞蹈家,说是背着,其实是双膝跪在男舞伴的肩上。一路辛苦,最后还是到家了。
天才的高锡铭先生的唱了《大黄河》,伊毫不费力的、声遏行云的歌喉,听着好象痛快淋漓地喝着一大海(碗)虎跑泉水煎的明前龙井茶。有没有机会真的献给他这样的茶?应该是天价了。
王春杰的笛子独奏《我是一个兵》引来疯狂的鼓掌、叫好。演员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大家也明白,谁都没时间返场。听光碟和现场还真是不一样。
周建芬唱一首《古老的歌》,把晚会推向第N个高潮。还没回过神来,宁彬、盛莉、王琳、陈琳、郑月秋、高锡铭开始戏曲联唱《南腔北调》。唱民歌的也可以唱戏曲,以前好象不是这样。宁彬唱的是评剧。评剧是京、津、唐、东北、东内蒙的大戏。也只有评剧咱能100%听懂。据说从前黑龙江省的每个县城都有评剧团。戏曲艺术化地反映生活,意味隽永。和肥皂剧不同。
我和小杜兰多特在张凯唱《斗牛士之歌》时发生了争论,。《斗牛士之歌》应该是西班牙的。她却坚持说是意大利的。谁对呢?
陈欢、王舒薇唱的《今天你要嫁给我》是献给场上新新人类的,我们借光。陈欢似曾相识,说不定曾经照顾过我的生意。不错,一副轻度坏小子的味道,王舒薇显得厚道。
节目都很重磅,所以感觉份量很大。当姜晓唱《在他乡》时,算是二轴,却没有听好,很对不起,审美疲劳!演出没法打包带回家慢慢吃。
韩国基督教会传统风格祷告团表演的另一个节目是《桃扇飘香》。如果说《韩鼓惊雷》是《木兰辞》,《桃扇飘香》就是《夕阳箫鼓》或《孔雀东南飞》。我猜想《东方红》大歌舞的《序曲》葵花扇舞就是借鉴了韩国扇舞。当年巴塞罗那奥运会闭幕式上汉城市代表也表演了"稻浪滚滚"的扇舞。
郑月秋、姜晓主持《金曲互动》,猜唱影视经典老歌。优胜者可得金牌赞助人亲手发的大奖。一位穿砖红夹克的男士猜得好唱得好,是《水浒》里"该出手就出手"那段。问他哪里毕业的,好象说是群众音乐学院毕业的。还有一位女士艺高人胆大,猜中了《红色娘子军》中"万泉河水"一段,还说出了作曲是王燕樵等。本来调很够,还答应郑月秋先给起个调,很谦逊。看看表情、仪态象是山东妹妹,很可能就是蚂蚁太太。
特邀观看晚会的有赞助人、本地贤达和中国总领事馆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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