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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伦多一位杭州高官的晚年生活:厌倦了国内官场的潜规则

一、初识:多伦多的黄昏散步

刚来多伦多的那些年,我在北约克的一栋公寓里住。平日下班后没什么事情做,常常会和几个朋友到楼下的小公园里散步。那是一个不算大的绿地,几棵高大的枫树在草坪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公寓楼的灯光在远处透出来,显得安静而温和,再外头是一排排精致的别墅house,都是带双车库的。

起初我注意到,有一对年纪六七十岁上下的夫妻,也常常出现在那里。男的戴着一顶普通的棒球帽,女的穿着深色的风衣,看上去很平常。我们散步的路线常常重叠,因为都是中国人,黄皮肤,也有一些亲切感,不免点头微笑,后来慢慢熟悉后便攀谈起来。

图源:51记者拍摄

几次遇见以后,关系渐渐熟悉了。我才知道,他们来自浙江杭州,刚刚通过子女团聚移民过来。孩子在附近的大house里住,他们则住在这栋安静的公寓里,他们跟孩子还不住一起,估计也是房子多,公寓安心而且离孩子house很近,大家住着舒心不会因为生活习惯不同打搅大多。白天没什么事情做,傍晚就出来散散步。

听起来很寻常的一对老夫妻,可慢慢的,我发现这位男主人并非寻常。他说话语调很克制,品学也很高,谈吐不凡,但是却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掌控感,仿佛多年习惯于下达指令。他不肯明确透露自己以前的身份,只是淡淡地说一句:“退休前在杭州体制内混的。”

后来,他逐渐放松下来,聊起自己过往的人生。他姓周,来自浙江农村,青年时代吃过很多苦,后来考上大学,进入政府机关。一步一步,他爬上了高位,也一步一步把自己卷进了官场的利益网。

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身边这位在多伦多黄昏公园里慢悠悠散步的老人,竟然曾是国内一位地级市的高官。

二、奋斗的青年与仕途起步

周先生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他的童年是在农村度过的,父亲是生产队长,母亲操持家务。那时候的农村,贫穷到处都是。他少年时最大的心愿,就是离开农村,到城里去。

恢复高考后,他拼命复习,终于考上了杭州的一所重点大学。那是他命运的第一次转折。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了杭州市政府的一个部门。刚开始是普通科员,工作枯燥琐碎:写材料、送文件、整理档案。

“那个时候年轻啊,天天熬夜写材料,别人不愿意干的我都接过来。”他跟我说,“领导看得见的,就是勤奋和听话。仕途的第一步,就在这里决定。”

他的婚姻也在这时确定。妻子出身普通家庭,在杭州一家电信公司工作。婚后两人生活简朴,把大部分积蓄都用来供孩子教育。

八十年代末,改革的风吹到浙江,经济活跃,官场机会也越来越多。周先生凭借写材料的能力,逐渐得到领导赏识,被调到更核心的部门,当上了主管,有了实权。于是他的人生路途改变了。

三、官场的潜规则:收钱、送钱、买官、卖官

周先生当了要职以后,最初并不敢伸手,但官场的规则很快让他明白:不伸手就被边缘化。

他第一次收钱,是在九十年代初。某个房地产老板送来一只手表,外包装还故意标着“赠品”。他起初推辞,但老板笑着说:“周处长,这点小意思,您拿着。以后我们项目上有点事,还得您多关照。”

周先生后来跟我说:“推辞几次,最后还是收下了。那一刻,我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走进了另一条路。”

官场运作,远不止是别人送钱。更复杂的是“买官卖官”。

“我当时在组织部挂过职,亲眼看到很多提拔是怎么来的。”他压低声音对我说,“有人要往上走,就得找门子。有的直接送钱,有的通过关系。比如一个区长的位置,几十万是起码的。要当市里的一把手,得几百万。钱从哪来?企业老板出,算是投资。”

周先生也曾亲自运作过。某个副局长想升正局,托人找到他。他点头答应,收下了两百万元。后来,这位副局长果然上位。

“我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他说,“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收钱,也要送钱。往上走,每一步都要打点。”

他自己往上升时,也曾送出巨款。一次提拔,他把一幢别墅的产权交给了某位大领导的亲戚。那幢别墅,后来升值到上千万。

“这是个利益链条。”周先生总结说,“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人捧着,中间就能稳稳当当坐住。”

四、危机与出事的边缘

然而,这样的链条终究存在风险。到了2000年代中后期,中央开始反腐。浙江也有几位官员相继落马。

“我那几年,每天都提心吊胆。”周先生说。他的几个老同事被调查,有的甚至判了十几年。他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出事,但几次被约谈。

“我知道,迟早会轮到我。只是时间早晚。”

那段时间,他开始把资产逐渐转移。一部分钱通过香港账户汇到国外,另一部分交给孩子在加拿大留学时带出去。妻子也开始频繁以旅游名义出国,每次出来都带几万加币。

“其实我们早几年就办好移民了,只是一直没出来。”他说,“在国内不敢完全撤,但心里已经在准备后路。”

有一次,他收到风声,说省里有人在查他。他整整一个月没睡好觉。

“每天都怕半夜有人敲门。”他说着,脸上还闪过一丝阴影。

幸好,调查最后不了了之。但他清楚,那种日子不能再过了。

五、移民与脱身:逃离恩怨

2010年代初,周先生说他干脆提前退了,也许是有原因的。他把最后的职务交出去,以“身体不好”为由辞职。便与妻子一起低调居住在多伦多。

图源:51记者拍摄

“你不知道,那一步走出来,多么轻松。”他说,“终于不用天天担心有人来查,终于不用想着谁要送钱谁要提拔。国内的恩怨太多了,牵扯不清。”

他们的孩子早已在加拿大买了大house,事业也做得不错。他算是钱财到手,安全退位,晚年生活,事事相安。

六、加拿大的平淡生活

在多伦多,他说他们的生活与以往天差地别。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世界。

在这里每天早晨,他们会在家里自己做一份简单的早餐:牛奶、鸡蛋或者煮小米粥,偶尔自己弄一些杭州特色小吃,什么片儿川、葱包桧和猫耳朵,也会做一些定胜糕、西湖藕粉,糖桂花,反正很多原材料这里华人超市应有尽有。傍晚休闲时光一起去公园遛湾散步。生活的确也是安逸。

“在国内,我走在大街上,总有人过来打招呼。现在没人认识我,没人巴结我,没人求我。这才是生活。”他说,语气里带着释然。

他们不再谈论权力,只谈论天气、菜价和孙子的未来。偶尔也会想起过去,但语气里更多的是一声叹息。

“人啊,年轻的时候拼命往上爬,觉得权力是最重要的。可到头来,你会发现,权力是最虚的。钱再多,也换不来心安。”

七、反思:国内的恩怨与海外的宁静

在多伦多公园的长椅上,周先生常常回忆过去。

“我这一生,前半生是奋斗,后半生是演戏,现在是退休隐居,什么都不重要了。”他说,“在国内,权力就是一切。没有权力,就没有安全感。可你有了权力,又时时刻刻担心丢掉它。”

“移民出来,就是为了逃离。逃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官场,逃离那些永远解不开的恩怨。”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望向远处,仿佛还在回忆某些旧事。

他在加拿大过得很安逸,却始终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一方面庆幸自己脱身,一方面又无法完全摆脱那段往事。

“人生就是这样吧。”他说,“有些东西,你以为抓住了,其实是毒药。有些东西,你舍弃了,反而是解脱。”

八、尾声

夜幕降临,小公园的灯亮了起来。我们告别时,周先生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好好过你的日子。你们这么年轻就出国在这里生活,真是太幸福了,要好好珍惜。”

我望着他缓缓走远,秋风里落叶轻轻飘逸,周先生的身影在灯下慢慢拉长,忽然觉得,这对在多伦多公园里散步的老夫妻,仿佛是另一个时代的注脚:他们用半生去追逐权力与金钱,又用后半生来逃离与遗忘。

而在这座远离故土的城市,他们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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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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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贪官逃出来了。应该把他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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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资格抓人民官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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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捞够了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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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宁静的生活 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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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是编的故事,没有什么具体可信的细节,有的是概念化的叙事。什么高官?感觉不到高官的行事风格,真正的高官会这样说话生活吗?有点小儿科了。加拿大是有许多从中国偷跑出来的贪官,都是,他们一般并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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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文章你们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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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继续装,上半生装出财富五车,下半生装出享受生活,这就是装逼的极致了。送你个光荣使命,将装逼进行到底,反正不会被引渡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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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落地就被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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