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变保洁阿姨,赵今麦像饿了好几天,时尚圈连丑都是设计过的
Miu Miu又“陷害”女明星了,这次“中招”的是童瑶。
就说这图,若不看文案说明,谁能认出图中人是童瑶?

她身着围裙同款Miu Miu蓝色碎花裙,佩戴洗碗手套同款Prada粉色缎面长手套,手撑着宛如拖把的颜料刷,眼神和表情写满无奈……网友调侃:这简直是把女明星“改造”成了家政阿姨。

这组影像出自《时尚芭莎艺术》五月电子特辑。这组大片的策划主题是——童瑶走进艺术家关音夫的工作室,变成色彩的观察者。平心而论,这组大片整体不乏亮眼之作,像这张大片里,童瑶穿着Gucci金色刺绣礼服出现在艺术家工作室,工作室的凌乱与她的精致形成碰撞,衬得她本人犹如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另一套Prada玉黄色连衣裙,因其鲜明色彩与舒展轮廓,在画具与颜料斑驳的环境中尤其夺目,艺术气息自然流淌。

这张大片能看出油画感眼影背后的想法,其实是把人物当成调色板,暗指作为演员的童瑶其每一个塑造的角色都拥有人物底色。但这套Look胜在白背心与黑裤子的简洁搭配,加上童瑶有故事的眼神,整体画面在纯净中又带有电影氛围感。

被网友吐槽的这条蓝色碎花围裙出自Miu Miu2026春夏系列,这本就是存在争议性的一季。

这一季,各式各样的围裙贯穿整场大秀,品牌创意总监Miuccia Prada以当代视角观照女性不同的职业生态,试图用围裙意象与功能美学相结合的方式,引导人们将目光转向那些被忽视的劳动者身影之上,以致敬劳动之美。

但评论却认为,在这样一个充满仪式感的秀场里,让模特们穿着象征劳动的围裙走秀,台下看客非富即贵,这“致敬”逻辑成立吗?将昂贵面料制作围裙、袖套等劳动服饰,而其所致敬的劳动者可能数月工资也难以负担一件——这是否陷入了“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悖论?这不禁让人联想起Dior 2000春夏高定系列,时任创意总监John Galliano 以“流浪者”为设计灵感,却被批评为对贫困者的轻佻消费。

从实穿和时髦角度来看,这个系列也确实难以驾驭。Miu Miu品牌大使Emma Corrin在出席2025年伦敦电影节闭幕式时,就率先穿上了这套秀场Total Look。

要知道,Emma Corrin可是随便穿件背心就能时髦上天的人,但硬是被这条粉色碎花围裙给封印了,有种“时髦精秒变餐厅服务员”既视感,可见这个系列驾驭不好的确不是童瑶的错。

再回到“Miu Miu陷害女明星”这个话题,其实在童瑶之前,关于这个话题已经讨论过好几轮。
最惨的是赵今麦,明明是个元气美少女,在Miu Miu这组广告大片里,烟熏妆、暗色粉底、裸色口红直接把她变成了面黄肌瘦、又脏又疲惫、仿佛多日未曾饱食的样子。冷色调光线与僵硬的肢体语言,也进一步强化了画面的诡异感。

贴头皮短发,让“国民妹妹”秒表成路人少年。

这组大片由全球最顶级时尚摄影大师Steven Meisel掌镜,世界顶级彩妆大师Pat McGrath操刀妆容,这幕后班底堪称赵今麦时尚履历中的高光时刻,成果却众口难调。或许正如网友所言:时尚圈的“丑”,从来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赵今麦这组广告大片,也被网友评价:品牌和明星在互相伤害。

被伤害的还有清纯小白花刘浩存,她成为Miu Miu2025 春夏全球成衣广告里唯一一位亚洲面孔,原本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但拍出来的大片是这样的:

刘浩存原本吹弹可破的皮肤被弄得蜡黄无血色,原来水汪汪的小鹿眼灵气全无,还有种仿佛突然发现有人抢包包的紧张感。

相比之下,张元英给Miu Miu拍的大片水准要高很多,但她身穿Miu Miu 2023 秋冬套装出镜韩国版《Harper's Bazaar 》这张图,仍被调侃为“蟑螂套装”。

诚然,时尚应包容多元审美,“丑时髦”亦是一种风格。但当某种美学表达屡屡只在特定地域、特定面孔上呈现为“水土不服”时,或许也该追问:这究竟是前卫的勇气,还是某种无意识的偏见?当设计试图传递理念,亦需警惕沦为与真实生活脱轨的孤芳自赏。毕竟,真正的致敬从不应建立在对所致敬对象的疏离与误读之上。
最后,上一组女明星们在Miu Miu秀场中的动人生图洗洗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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