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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国口水战里的张丹红 麻烦或许远未了结

因自己的一句公道话,触犯了德国舆论的红线,她卷入了一场跨国口水战

20年前,北京大学未名湖畔,一位青涩的女孩手捧德语书,遐想着那遥远国度的另一番风情。

《国际先驱导报》报道,20年后,这位当初的北大女孩,已是德国之声中文部的资深记者。然而,在风云激荡的2008年,因自己的一句公道话,触犯了德国舆论的红线,她卷入了一场跨国口水战,历史将之定格为“张丹红事件”。

知性、清雅的母亲

张丹红,42岁,生于北京,1989年毕业于北大德语系,当年秋季赴德,1990年进入德国之声中文部,身份为记者。

记者的身份,为18年后的风波打下了注脚。据说,在张丹红当年北大德语系的学生中,她是同学公认的“最漂亮的女生”。而另一位据说是“最聪明的女生”, 如今也是一份欧洲中文报的主编了。虽是多年的同学和朋友,但在德国这块“自由”的土地上,两人分道扬镳,甚至针锋相对。如今的张丹红,或许不得不感慨造化 弄人。

在北大同学的眼中,张丹红知性、清雅

到德国那年,她才刚刚23岁,给人的印象是“聪明、漂亮的小姑娘”。能讲德语、英语和法语,文笔优美、写作勤恳。因工作出色,2004年起担任德国之声中文部的副主任。

如今,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虽然人到中年,但举止谈吐间散发的知性、清雅,令她更具魅力。

无意中触动“政治红线”

流利的德语,对德国社会的理解,再加上身上的“东方气质”,让张丹红受到一些德国媒体的青睐,它们时不时地邀请她参加谈话节目。

然而,祸从口出。今年7月24日,在德国电视二台的一档脱口秀节目中,张丹红批评了德国总理默克尔的对华政策,并为中国政府说了几句公道话。在一个言论自由的社会,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张丹红是一个新闻人,并且在中国和德国都生活多年,这样的身份和背景,无疑能让她更公正、客观地看待当前的中德关系。而从去年9月以来,德国媒体对华报道基调总体向右转,大量有关中国的负面和不实报道出现在德国媒体上,尤其是在奥运会前的一段时间。

“只要是中国的,就是负面的”成为了德国舆论的“政治正确”,而张丹红的公道话,正好触碰到了这条“政治正确”的红线。

8月9日,德国媒体上开始出现了批评张丹红的文章,指责张对华的积极言论是“灾难”,“这样的人不适合在德国之声工作”。据说,写这篇批评文章的是一名叫徐沛的女士,她自称为修炼者。

这名人士掀起的风浪不容小觑。在德国政界和舆论的压力下,德国之声决定暂停张丹红的播音和主持节目。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张丹红所始料未及的了,一切都以一种莫名的逻辑疯狂地发展下来……

显然,在巨大的风浪面前,张丹红只是一叶小舟。

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

或许可感到些许欣慰的是,张丹红因言获罪的消息传至国内,激起了众多中国网民的愤慨,“支持张丹红”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上风,一些网友更是赞扬张丹红敢说真话的勇气,还有一些网友称她为“英雄”。

不过,网民的支持并未给张丹红带来实质性的帮助,网友赠送的“英雄”称谓,反而成了攻击她的那些人手上的“子弹”,“中国政府代言人”“特务”等莫须有的帽子漫天盖来。

这就是张丹红的尴尬,“英雄”、“特务”这些政治色彩浓烈的词汇,搅乱了这位普通女人的生活。张的一位好友说,张丹红只想安静地生活,安静地工作,她只是一个平常的女人,不是政治人。

张丹红也曾坦言,“我没想要当英雄,只是在德国媒体大量报道中国负面消息的大环境下,试图从另一个角度向德国人解释中国的真实情况。”

德国之声恢复张丹红的工作后,张丹红的反应是,“我的工作保住了,我还有两个孩子要抚养。”

这就是一个普通女人的心声,一个普通母亲的心声。她的这句话,有心酸,有无奈,有安慰。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政治漩涡中,张丹红想得更多的是她的家庭,她的孩子。

然而,麻烦或许远未就此了结。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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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毛虽然诡辩专家,但改变不了事实。 1. 中共在以国际先驱导报名义发出的那一篇文章中,可没有点出国际先驱导报属于新华社,是有意在误导读者,令人以为是中共之外的报导。 2.GOOGLE和百度能查到国际先驱导报属于新华社。 这两点是完全不同的话题。五毛用后者为前者诡辩,是只能骗自己。 我是之前就知道国际先驱导报是中共的报纸。但不知情的读者看到此报导时,不会专门去查国际先驱导报属于哪一个部门。读者受中共误导以为是自由媒体后,就会有自由媒体为张丹红说话这种印象。这正是中共要达到的效果。 我一再说明这个主题本与F没有关系。五毛非要牵扯到F,是有意违反版规,请版主加以处理。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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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国权威的国际新闻报纸。1993年1月创刊, 原名《环球文萃》,1997年改名为《环球时报》。 在世界65个国家驻有特派或特约记者。宠大的驻外记者队伍,为《环球时报》提 供来自... 由上可知,以上两报刊与新华社、人民日报的关系清清楚楚,没有任何隐瞒。 五毛虽然诡辩专家,但改变不了事实。 1. 中共在以国际先驱导报名义发出的那一篇文章中,可没有点出国际先驱导报属于新华社,是有意在误导读者,令人以为是中共之外的报导。 2.GOOGLE和百度能查到国际先驱导报属于新华社。 这两点是完全不同的话题。五毛用后者为前者诡辩,是只能骗自己。 我是之前就知道国际先驱导报是中共的报纸。但不知情的读者看到此报导时,不会专门去查国际先驱导报属于哪一个部门。读者受中共误导以为是自由媒体后,就会有自由媒体为张丹红说话这种印象。这正是中共要达到的效果。 我一再说明这个主题本与F没有关系。五毛非要牵扯到F,是有意违反版规,请版主加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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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了解的德国民运人士议会听证事件 茉莉 提笔写这篇文字时,我心里充满了难过与无奈。 波兰前反对领袖米奇尼克曾经说过:“民主就是恶棍小人加正人君子加猴戏的大杂拌。”流亡十几年,在海外民运的这个阵营的边缘,我不断地看到各种杂耍猴戏,看到人性的缺陷与卑劣。从“中国人权事件”、“笔会开除高寒事件”到最近的“德国民运人士议会听证事件”,愈发令人觉得心寒齿冷。 但我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坚持理想主义,也许民主阵营里也能变得日益清明起来。所以我顶着被中共方面嘲笑以及得罪一些异议人士的压力,把我介入此案做调解人的一些情况写出来。我们在批判中共专制的同时,也必须面对同一阵营里面的丑陋。 ◎ 彭小明非要越俎代庖 自发生德国之声张丹红事件,我便密切跟踪关注,一连写了好几篇评论文章。 早在11月2日,我听说德国议会要找异议人士听证,我觉得这件事很重要,这位参加听证的人将代表我们所有对德国之声有看法的异议人士,于是我找彭小明和费良勇,鼓励他们,并提供我的看法给他们参考。但当时彭小明和费良勇急着去美国参加一个民运会议,对我说他们不去参加德国议会听证了。 然而,等彭小明等从美国回来,又说是要由他们代表异议人士去议会听证了。我觉得很吃惊,于是几次打电话、写信给彭小明。由于我一直对彭小明印象很好,把他当作好朋友,所以我畅所欲言,告诉彭小明我的看法。我的原文如下: “你们要推选一个异议人士去德国议会作证,这非常重要,这个人选需要有清醒的头脑,准确的表达能力,因掌握大量有关事实和证据,能够确凿地指出对手的致命弱点。……我认为你们这些人中,最有可能打胜战的是还学文。还学文的优点是:德语好,学哲学出身,懂得德国人的思辨方式。而且,还学文一直追踪这个事件,发表了不少文字,掌握了不少证据。她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搞得很清楚,就有可能很好地应付听证。” 在电话交谈中,彭小明也说还学文言辞锋利,承认自己在对此案的了解方面不如还学文。我在谈到当年在瑞士,我亲眼看到还学文翻译时头脑之敏捷,彭小明也承认自己德语不是很好,但说这次听证会有翻译,他仍然坚持要自己代表。 我因此苦口婆心地和彭小明等人谈民主常识: ————德国议会之所以要找异议人士听证,是因为有一系列异议人士致信给议会,要求改组德国之声中文部,其中有一个公开信是你们九位旅居德国的知识分子和异议人士的。那么,按照常识,你们出席听证会的代表,应该从下面签名人中选举产生: 阿海(自由作家,出版家)、费良勇(民阵主席)、高晴宏(全侨民主和平联盟德国支盟理事长)、还学文(自由作家)、黄思帆(自由记者)、彭小明(全德学联主席)、潘永忠(全球支援亚洲和中国民主化论坛秘书长)、王容芬(自由作家)、仲维光(自由作家) 前不久,王容芬、阿海等六人投票推选出还学文做为国会听证代表,少数服从多数,这是稍有民主常识的人必须遵从的做法。———— 但这些民主常识,对彭小明等老资格的民主人士毫无效果,他们似乎认为,这些常识只是漂亮文章中写写罢了,并不是需要他们在现实中实践的。这之后,彭小明不再搭理我,仍然去德国议会,强行代表了所有签名的异议人士。 ◎ 钱跃君搞“掉包”不知动机何在? 原本在我的印象中忠厚老实的彭小明,这次让我掉了眼镜,而另一位奇怪的人物钱跃君,更是手段高明,他一手玩弄的掉包计,居然把德国人也蒙了。 这种掉包,是把一个原本由以个人身份签名的公开信,经过钱跃君的黑箱作业,偷梁换柱,再次送交议会时,居然换成了民阵和学联的组织身份。 在钱跃君和我的通信中,他公然撒谎说::“除了我之外,是否还有任何一个第三位为这案给议员写过一封信、打过一个电话?”仲维光的说法却是,他们的公开信早就“赶在在十六号上午向议会、《德国之声》广播委员会和报界发出。” 而热衷于操纵这个事件的钱跃君,其本人居然不肯在公开信上签名。自己不签名却要掌控这一切,不禁令人怀疑。于是我在通信中,一再质问钱跃君几个问题: 1,我最感兴趣的,是你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现在闹出这么多矛盾来,彭小明在你的怂恿下,陷入两难的境地。这一切都与你的辛苦操劳有关,你为什么要操纵这一切,为什么制造出这么多纠纷来? 2,我说你是这个内讧事件的操纵者,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3,这些指责你是无法辩驳的,例如,你们侵犯了那些签名者选举代表的权利。你们的强行代表,会令人联想到共产党的“三个代表”。共产党也是不理睬人民的呼声,不给人民选举权利,要强行做代表的。所谓的“异议分子”做起事来,和他们反对的共产党竟然是如此相似! 4,这次“强行代表事件”涉及的主要是政治道德问题,甚至可能有意识形态问题,和法律不太有关系。按照我的一点欧洲法律知识,你把民阵和学联的组织名义强加在那些签名的个人之上,倒是涉及了法律的侵权问题。不知你觉得我的这个看法对不对? ◎ 费良勇大喊他负全部责任 为了这件事,我打电话找过费良勇先生。我寄希望于他的理性,希望他知道,他们这种强行代表的做法是多么愚蠢,后果是多么不堪。 但我失望了,费良勇先生丝毫听不进我这调解人的意见,并且大喊说:他为这件事承担全部责任。 我因此很奇怪:难道他们多年来搞的民运,都只是向共产党要民主,而不是他们必须也遵循的民主?一旦有了让他们的组织和个人出风头的机会,他们就可以如此置民主程序于不顾,如此不择手段,如此不顾忌他人的看法? ---- 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怎样评价他们了。这些人可以算作我过去的朋友,我在彭小明家做过客,和费良勇也相识多年,我原来一直视他们为坚定的民主斗士,现在我不敢轻易相信这一点了。而钱跃君曾经给我们做过柏林导游,他看起来很有学识,但我感到不寒而栗的,是他在这件事上显示的手段与机心。 昨天在旅途中看林语堂的小品,他评论中国人是一个“败类”民族。我不敢说林语堂的话很对,但是,在公共事务上,如何做到诚实和公正,确实是中国人的一个大问题。 不光是搞专制的共产党,还是这些自称追求民主的异议人士,似乎都做不到诚实公正,难道我们中国人真的是“败类”民族吗? 有人说,民主就是两个魔鬼打架,因此不必在乎民运人士的个人品质。我的问题却是:中共有国家机器,民运人士如果不要道义原则,还有什么呢? 此文由德国民运人士议会听证事件,涉及公共事务上的诚实和公正问题,希望能引起相关人士的反省,给人们提供借鉴。如果有关当事人认为此文有错误的地方,欢迎到茉莉博客上来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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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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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丹红在自由媒体中搀杂中共的党之声假音以蒙骗德国华人和中国人,是中共五毛是一样的行为。无数证据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比如德国之声的关于同一主题的德文报导与中文报导,往往完全不相对应等。德文的是中立报导,中文的则改编成了亲共报导。 象敢于为百姓向中共发出真正的不同声音,比如胡佳,现在则在监狱中。名名的党之声,五毛还粉饰其为不同的声音,是比较可笑。张丹红亲共本也是其个人自由。但德国早就不是共产国家了,张丹红不应有对德国之声作公器私用的权利的。 这个帖子本来没有谈论到F。关于张丹红的报导在德国和中国一段时间来到处都是,也与F不相关。楼上两个ID却东拉西扯,非要违反版规,希望版主作出处理。 至于这些,都懒得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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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个间谍其中包括新华社的记者吧。中共派出去的记者做间谍是惯例。前不久刚刚有个前新华社记者被清除出加拿大政府工的行列。 自由是自由,但是不是为独裁政府控制的。你都反对自由、民主、人权了,为什么要自己的自由呢?为什么不会中共山寨呢?这样的人太受苦了,很可能会人格分裂的,德国人是帮了这位间谍一把。你如果觉得自由世界太坏了,就回去吧,然后通过法轮功学员开发的无界网、自由门来上海外网吧。 “自由媒体”真“自由”!可以把不同观点的人打成“隐藏的间谍”。 “自由社会”真自由,多伦多的一位同修、骨干、全球万人同步大绝食行动北美负责人、全球告别中共大联盟多伦多主席、加拿大退党服务中心负责人可以前去美国新泽西州为师傅卖命,修大本营“希望山”,可以不受师傅的“保平安”而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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