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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法国的骚乱给加拿大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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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的人算盘也打得叮当响,自己享受生活,不生小孩,将来老了这些移民的后代会纳税支撑养老金系统。 他们喜欢生孩子,政府就给补助。可是这些多子女又贫穷的移民家庭究竟能培养了合格的纳税人吗? 这些吃福利长大的年青人现在就开始用犯罪来回报你们了。给你们养老, 除非你能活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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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替 林达写了《带一本书去巴黎》,她用雨果的《93年》作为巴黎的旅游指南,让法国大革命遗迹告诉我们她擅长讲的自由民主故事。她从美国坐飞机去法国,看到的是大家都熟悉的巴黎。上周我也去了巴黎,不一样的是,我坐的是从德国科隆出发的Thalys火车,带的不是历史小说,而是新版的《巴黎和近郊地图册》,看到的巴黎,也和林达看到的完全不同。 准确的说,我去的不是巴黎,而是法国93省,正式名称为Seine-Saint-Denis,也就是法国这次骚乱的起源省份。中国人要理解这场骚乱,恐怕还要从最基本的地图开始: 从来没有一个国家像法国这样,地图呈现如此明显的权力中心向外螺旋分布的现象。法国本土有95个省,第75省是巴黎市,其他省都被称为外省。巴黎市内完全以中心放射环状分布,从皇宫所在地的1区,顺时针螺旋状旋转,然后2区、3区,一直到20区,数字越大,离市中心越远,居住者地位越低。这20区加上左右两个林区(Bloulogne和Vicennes),就是我们常说的巴黎,也是林达的巴黎,旅游者的巴黎,文化天堂的巴黎。 这样的权力螺旋分布还没结束。巴黎周围被近郊3省包围,那就是从西边顺时针开始的92、93、94省。西边92省和南边94省,是巴黎人逐步移居的地方,生活水平相对较好;而东北的93省,是中东和北非移民聚集之处。在巴黎市区,整个地铁是网状分布,买一张票,你可以轻易去任何地方。而到了93省,绝大部分地区只有稀少的公交覆盖。即便是巴黎人,也很少人知道93省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就住在93省的Neuilly-Plaisance,离骚乱中心 Clichy-sous-Bois不过6公里。这里不像是在欧洲,更像是在约旦。最多的餐馆是阿拉伯餐馆,一半以上的人不是白人,街上和车站有比市内更多的涂鸦,更多的贫民商店,更多的垃圾,更多的火车晚点。当作为中国人的我,从安静、整洁、规范、准时的德国科隆来到法国93省之后,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令我尴尬的熟悉。 其实93省不就是北京的南城吗?北京城自古有“东富西贵南贫北贱”之说,随着高校区和IT业的兴起,所谓“北贱”被推翻,但南城的命运似乎依然没有改变。因为有火车南站、因为有高检和高法的信访办、因为房价便宜,南城也逐步成为了低收入移民的居住地之一;同样的,地铁系统并不照顾南城,大部分北京人也很难去南城几次。 当年法国北非殖民地和中东说法语的人民来到法国来寻求自由和富足,并没有在乎是否有法国公民身份。而移民的第二代和第三代,出生在法国,天生就是一个法国人,但却被隔绝在93省。他们对记者说,我们不是法国人,我们只是93。于是,《93年》描写的场景部分在93省上演了。这样的93故事,谁能肯定不会在北京南城民工第二代出现? Clichy-sous-Bois的火通过小流氓们的手机短信和博客传到了全法国,让两个多星期的法国成了全世界的争论焦点。骚乱也通过Thalys火车,从法国传到了比利时和德国。我在网络上看到中国新闻关于这件事情的报道,焦点定在移民融入问题。 但是在欧洲,你感觉更多的不是这个问题。的确,法国是很虚伪,她不承认除了法兰西民族、法兰西文化之外,在法国还有其他的民族和文化,所有的公民都是法国人,都讲法语。问题是,当你用Muhammed的名字提交工作申请的时候,自然就没有用Michael来的管用。这种虚伪使得虽然民族不是一个法律上的问题,却造成了事实上的歧视。这就是所谓“绝对融合”的坏处。 但和英国的“融而不合”移民模式(每个民族都有权利发展自己的文化和保护自己的利益)相比,你真不能说法国模式就因为这场大火而失败。法国模式依然是欧洲最好的移民融合模式之一,因为至少她还没发展出伊斯兰极端组织和自杀爆炸者。这些烧车子的人,都真是些17-22岁的法国小流氓,非常世俗,根本也没兴趣过问宗教的事情。他们烧车,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帮派文化,而不是恐怖文化。一个经历过大革命的民族,有这样的骚乱基因也不会怎么令人吃惊。有评论者说的好,93省的年轻人,当没人听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用烧车来说话。相比之下,英国的自杀爆炸者,那才是这个社会的正在蔓延的癌症,比法国的问题恐怕要严重得多。 核心问题不是为什么Muhammed会受到歧视,这种现象恐怕什么国家都无法避免,别说Muhammed了,就是Ming(中国人)也会受到歧视。问题是,为什么Muhammed会因为歧视而活不下去不得不烧车抗议? 这个问题就是欧洲整个大陆的问题了,不但法国有,就是安静的德国也有。和英美制度不同,法德施行福利主义经济制度,对劳工的保护强度让中国人难以想像。在法国,雇主雇佣一个人要非常谨慎,因为一旦签了合同,你基本就很难轻易把工人辞退了,最低工资也相当高,福利保险也相当好,即便如此,法国还经常罢工,因为工会实在太强大了。这就造成雇主不愿意轻易找工人,而宁愿仔细挑选优秀的工人,用提高生产率的方法来弥补自己的损失。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理性的老板,都会自然把Muhammed和93省人排除出去。因为93省的移民后代们,由于历史和教育的原因,对工作的热情和认真以及工作能力,显然总体没有巴黎人其他区人高。现在的全法国的失业率是9.6%,而93省年轻人的失业率是40%以上。近一半年轻人没工作,游手好闲,再加上警察查毒的时候歧视心态明显,那自然要烧车了。 在回科隆的火车上,对面坐了一个德国精英,他看完法语《世界报》,再看英文《金融时报》、最后看德语的《法兰克福汇报》,另外却有一个阿拉伯裔的法国女人一直在逃票。欧洲精英们在一体化的道路上疾走,但身边依然有类似93省的孩子们希望在成为欧盟人之前,先成为被自己国家认可的人。 而我一直在车上看这本包含93省的螺旋状的《巴黎和近郊地图册》,去体会为什么它能起到和《93年》一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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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距离观法国骚乱 发布者 yq 在 05-11-11 09:15  请您惠顾赞助商 鼓励其长期支持CND Quality Brand!                 万生 已持续了13个夜晚的骚乱是法国68年以来最严重的社会事件,昨日法国政府决定在极少几个敏感地区实施宵禁(0:00-5:00),主要是给骚乱者以心理上恐吓。这项迟到的措施有可望使暴力事件在近日内平息下来,而总理德维尔潘表示增加移民居住区1亿欧元的投资,及内政部长萨尔科齐准备将违法的外来居民驱除出境,笔者却不以为是一劳永逸的决策,不过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仓促方法,胡萝卜和大棒的有效性是短期的。 此次骚乱和过去的各种社会运动不可相提并论。肇事者的主体是北非移民的后代,绝大多数人是无所事事的年轻人,他们并没有公开的诉求,白天看不到他们的示威,反对这种野蛮行径的罢工和游行倒时隐时现。据报道,肇事者们通过手机短信玩烧车比赛的“现实电视秀”游戏,在世界媒体的聚焦下,他们在很大程度上表现的是恶作剧“明星”的快感。萨尔科齐表示过,其中有少数伊斯兰极端分子浑水摸鱼,火上加油。超过5000辆汽车被焚足以震惊世界,但仔细再想,大多数失去私车的车主并没有为之愤慨,笔者和很多人交谈中,就有许多人戏说为自己的车未被焚毁而叹息,所烧的车确实大都是旧的破车,要是由保险公司赔偿,损失的就不会是车主了。夜晚肇事者和警察的“游击战”是白天餐后的主题,但街上依旧车水马龙,和往常没多少区别,经济上受到的影响微乎其微,至少汽车行业绝不会垂头叹气。 当然此次骚乱并不纯属偶然,已经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是法国移民政策的失败。笔者也赞同此观点,在下还想稍微再论述几句。北非人二战后移民有三个浪潮:法国经济起飞时(1946-1962)因缺劳动力而引进的工作移民;阿尔及利亚独立战争(1954-1962)倾向法国一边的“黑脚”移民;深哏条约批准后,欧盟内的居民容许自由往来,却缺乏统一的移民政策导致非法移民的涌入。60-70年代为安置移民盖了许多高楼林立的“卫星城”,因当时经济发展良好,失业率低,这类经济住房对移民来说是各得其所,足以安居乐业。 法国不是民族性很单一的国家,三分之一的法国人有外国血缘,6200万人口的法国有近500万的外来人口,已为法第二大宗教的穆斯林就有500到600万的信徒。持有天主教传统的法国近十多年来感受到伊斯兰教的咄咄逼人,尽管他们主要生活远在郊区外的“卫星城”。此次事件中有人向穆斯林寺庙投了棵手榴弹,无疑为矛盾激化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法国本土人和移民的冲突还带有宗教碰撞的因素,这是法国人所不愿承认的。法国是世俗无宗教的共和制,可是三十来年的移民政策却让我们看到市内的天主教群和郊区的穆斯林区的隔离。法国经济长期萎靡不振,整个管理阶层还普遍带有歧视观念,北非移民找工作就象有一道无形的玻璃挡住了他们,失业恶果主要是由他们来尝。“卫星城”的弊病越来越明显,一般都有20%的失业率,有的甚至高达50%,这些地方是小流氓和毒品贩卖的天然地盘,成了连警察都不肯介入的国中之国。移民边沿化所带来的心理不平衡,享受的教育资源也不尽理想,还有人把法国对他们母国的殖民历史联系在一起,出生在当地的移民第二代都难以融入法国主流社会,给极端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泛滥留有可乘之机。 法国早在1995年就受到极端伊斯兰恐怖组织的袭击,后来美国主动对恐怖主义发源地采取先发制人的手段,而法国极力主张二战前期张伯伦的“不干涉主义”,惟恐引火烧身。当全世界的极端伊斯兰分子把注意力聚中在伊拉克、阿富汗时,法国有过一段时间的平静。多数政界人士还是保持清醒的头脑,等中东局势缓和下来后,法国的极端伊斯兰分子决不会等闲置之,矛头最终还会掉转回来,尽早消除隐患才是当务之急。 暴乱和暴力革命是绝望无产者的专利,现任社会部长波合洛提出10万欧元的小洋房取代目前的高楼,以付贷款方式代替房租,借鉴了撒切尔夫人的“要让每个英国人拥有自己的房子”,这不外乎是走出“卫星城”困境的唯一途经,现今的主要障碍在于财经问题和地方政府地皮的提供。内政部长萨尔科齐曾倡导过仿照美国的少数民族优先法(他所提的直译为:有利的区别对待),实有益于成员间的机会均等,但遭到左右党派以违反共和原则的围剿,恐难以实现。北非裔移民渲泄渠道被堵也是此次骚乱的原因之一,从法国政坛成员可以看出,外裔移民几乎找不到他们的发言人。左派绿党为移民争取选举权也得到了萨尔科齐的附和,只有执政党德维尔潘一派的反对,如果萨尔科齐不是为拉选票而许诺,付诸实施的机率很高。最后是外交关系,希拉克总统应该明白和独裁者太友善会使这些独裁国家的人民反感,一味对暴行的“不干涉”将会引来大祸临头。外来移民的融入包括经济、政治、区域、文化的融合,以上是笔者私下以为治本的几个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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