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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每个人体内都住着一个毛泽东

还是一九七〇年,毛泽东对再次前来中国的埃德加·斯诺说:“我是无法无天,叫‘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没有头发,没有天。”斯诺就像一九三五年未能洞察延安的真实情况一样,斯诺也没有领会毛泽东此刻的意思。在接下来为《生活》撰写的文章中,他把毛泽东说成“一个带着把破伞云游世界的孤僧”。对于很多西方读者来说,这个比喻充满了东方禅意。中国的封闭与迷狂都增加了毛泽东的魅力。天真的理想主义者相信这个国家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社会实验,摧毁了官僚机制,排斥了资本主义与消费主义的异化,创新了教育与卫生领域,给普通人带来真正的民主与尊严。而这一切都是在一个充满哲学意识的领袖的领导下完成的。而另一些权力崇拜者又很容易拜倒在毛泽东无上的权力之下,在一个八亿人口的国家,似乎没有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力量可以制约他的随心所欲。

可能只有长期浸润于中国社会,你才能确切地明了“和尚打伞,无法无天”的含义与诱惑。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这可能才是毛泽东的魅力本质。没人能否认毛泽东在二十世纪扮演的中心性角色、在更漫长的中国历史中的独特地位,还有他在很多方面表现出的卓越才能,尽管这些才能都有夸大之嫌。在强大的宣传机器的作用下,他的错误与失败,都被迅速掩盖,原属别人的成功归到了他的名下。即使他最个人化的诗词与书法技艺,也并没有人们吹嘘的那样富有创造力。“(毛的诗词)不像希特勒的画那样糟,也不像丘吉尔的画那样好”,研究唐代诗歌的杰出学者阿瑟· 韦利曾这样说。而另一位艺术史家西蒙·雷斯则如是评价他的书法:“初看上去惊世骇俗,却透露出一种华而不实的自尊自大,达到了傲慢无礼的程度,假如还不算放纵的话……”但倘若他在纸墨世界还算不上放纵,他在现实世界则是无度地放纵。而正是这种放纵赋予他一种“超人”式的魅力。他可以不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因为中国可以做好死一半人的准备;他可以成为最狂野的梦想家,因为他可以毫不理会那些灾难后果;他可以成为超级的畅销书作家与语录制造者,因为他禁止别人说话与思考;他可以被视作纵横捭阖的战略家,因为他在国内没有任何对抗的声音,国家的利益、人民的命运,都是他的筹码……

这并非他一人之力,很多客观因素为他造就了这种放纵的土壤。漫长的专制传统、近代中国的分崩离析、外来者的入侵,都带来了对强有力的领袖的渴望。人们期盼他富有组织能力,扫除他们的恐惧与迷惘,给予他们安全,洗刷种种屈辱,赋予他们的人生以意义与方向,宣布他们的人生从此站起来了。批评家李颉曾将毛泽东与鲁迅视作一个坐标的两极,他们比二十世纪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中国的困境。鲁迅把自己的洞见转化成对国民性的批判,将信将疑地唤醒铁屋里沉睡的人,而毛泽东则用这种能力,来实现个人的野心与幻想,满足他没有边际的权力欲。

从江西的AB团到延安整风,从国共和谈到朝鲜战争、反右运动、从大跃进到中苏关系破裂、文化大革命,个人权力始终是他的核心目标。对他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永恒价值,一切都视情况而定。只要能够达到目的,他可以扮演不同角色,随时更正自己的立场,没有任何道德上、信念上的顾忌。

他关于日本的一段讲话,再鲜明不过地表明了这种态度。那是一九六四年他接见一个日本代表团时说的:“我们解放后,有一位日本资本家叫南乡三郎,和我谈过一次话,他说:‘很对不起你们,日本侵略了你们。’我说:‘不,如果没有日本帝国主义发动大规模侵略,霸占了大半个中国,全中国人民就不可能团结起来反对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也就不可能胜利。’事实上,日本帝国主义当了我们的好教员。第一,它削弱了蒋介石;第二,我们发展了共产党领导的根据地和军队。在抗战前,我们的军队曾达到过三十万,由于我们自己犯了错误,减少到两万多。在八年抗战中间,我们军队发展到了一百二十万人。你看,日本不是帮了我们的大忙?”

这其中或许有玩笑的成分,是一个志得意满的政治人物的信口开河,但谁能说不是毛泽东一贯逻辑的展现——如果日本人的侵略,有助于共产党的崛起,它就有历史合理性;而当他的个人权力与欲望受挫时,他连这个政权也可以不要。不管挡在他的个人之路上的障碍是同志的生命还是民族命运,他都可以随意牺牲。

但为何这样一个人物的画像依旧悬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他的遗体仍旧被瞻仰,而公众又经常泛起对他的怀念,他的形象又成为中国崛起的象征,进入了全球的消费系统。他的成就与魅力无可否认,但是我们该怎样面对他代表的巨大黑暗呢?他的个人失误给中国社会、给千万普通人带来的摧毁性的创伤。如今,我们似乎对此视而不见。

一方面,关于毛泽东与毛泽东时代的反思却从未真正开始。尽管他担心邓小平变成另一个赫鲁晓夫,毛泽东从来没有遭遇过斯大林式的命运——被彻底地谴责与否定。对于中国共产党来说,毛泽东不仅是中国的斯大林,还是中国的列宁,否定他意味着对整个共产党合法性的否定。毛泽东的种种言行,和他导致的灾难,仍旧沉睡在档案袋中。当事实不够全面与清晰时,所有的谴责都显得过分情绪化,甚至陷入一种简单的谴责——毛泽东是一切不幸的渊源,倘若我们从他的阴影中摆脱出来,就自动获得了智慧和精神的纯洁,这真是一个讽刺性的结果,人们曾经通过不加节制地崇拜、夸大毛泽东,来让自己显得更强有力,如今又把一切罪责推到了他身上,不承担自身对应的责任。而中国共产党政权也必定牢记苏联的教训,戈尔巴乔夫的“公开性”成为了瓦解苏联帝国的第一步:当越来越多的秘密与残酷记忆被释放出来时,它们演变成海啸式的力量。

官方压制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绝大多数中国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复杂的历史。这段历史与个人经历混杂在一起,我们都是这场悲剧不同程度上的共谋者。俄国历史学家米哈伊?格夫特曾说,斯大林主义的真正力量与持久遗产,既不是国家权力结构,也不是领导人的个人崇拜,而是它进入了我们每个人的内心。而对于几代中国人来说,我们每个人体内都居住着一个毛泽东。对两代人来说,不管是他们热情投奔了延安,还是身经了新中国建设、文化大革命,那些理想也好、青春也罢、或者是种种磨难,毛泽东始终是他们生命经历中的重要部分,是他们感情投入与自我选择的结果。彻底否定自己的过去充满了困难。这种值得理解的情感背后,隐藏着中国社会更深层的困境。毛泽东凸显了绝大部分中国人对于“权力”与“恶”的态度。

几乎所有人都渴望他那“无法无天”的放纵权力。与食物、性一样,权力是人天然的欲望。但很少社会比中国社会的权力更集中(政治、经济、文化权力总是混合在一起,后两者总是从属于前者),更分配得不平衡。以至于中国人已将这样一种形态习以为常——要么你拥有无限权力与自由,要么就被悲惨地奴役。又由于人口众多、普遍的物质压力,某种特别的权力成为维持个人生活的基本保证。即使在近代危机之前,中国社会与其说是一个恬静、自足的乡绅社会,不如说是一个充满丝丝入扣的权力关系的网络,它是一个曹雪芹笔下的“贾雨村的世界”,也是历史学者吴思眼中的充满“潜规则”的世界。某种意义上,权力是中国社会的宗教,它给予生活以保障、赋予人生意义,是种种欢乐与痛苦的源泉。借助现代的意识形态与技术,毛泽东把权力的集中推向了极致。历史上的皇帝,即使不受困于官僚系统的制衡,也至少要在表面上尊重祖宗的传统或儒家之道,忧虑上天的审判,他们也没有手段来动员如此广大的人群,把自己的意志输送到社会的每个角落。当毛泽东感慨“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时,他或许也对他的能力自信不已。他生活在一个传统秩序瓦解、现代技术诞生的年代,他可以武装现代军队、把广播大喇叭安在每个乡村、把自己著作发到每个人手中,他既可以不理会传统,也可以像路易十四一样感慨:“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这种权力既没有外在制衡,也缺乏内在的反省,与我们对“恶”的态度相关。“恶将是战后欧洲知识生活中的根本问题, 就像死亡是上一次大战后的根本问题。”汉娜?阿伦特在一九四五年写道。“恶”也本应是后毛泽东时代的根本问题。从一九五零年到一九七六年,一浪超过一浪的暴力、死亡与仇恨,席卷了中国、进入每一个社会组织,侵入了最私密的家庭空间与个人生活,丈夫与妻子划清界限,儿子将父亲推上批斗台,同学对老师的殴打,武斗带来的人吃人……所有匪夷所思的残酷与邪恶,都在其中上演,而且人人卷入其中,你可能同时是受害者、施暴者、见证人。而一切都是在人人高喊毛主席语录的狂热中发生的。反思却从未真正开始。林彪与“四人帮”成为历史的替罪羊,伤痕文学则将人们打扮成受害者,当老作家巴金开始少许的自我忏悔时,就迎来一片颂扬声。

当罪恶没有被详细记录,没有被一点点拆解,它就变得模糊和难以记忆。它也与中国的文化传统有关,中国文化中从未发展出对恶的深层解释。恶没有被视作生命不可避免的一部分,而是一种失常,人们用各种方式压制和回避,把它简化成一个道德问题。而经过毛泽东时代,连这可怜的表层道德约束也消失了,伪君子则变成了真流氓,恶失去了最后的制衡机制,它登堂入室。

而今天,你在毛泽东的追随者身上,也嗅得到对权力的迷恋与道德上的普遍麻痹症。二十年前的毛泽东热中,在作为社会变革牺牲品的缅怀者身上,不也充斥着对特权的怀念——他们曾是中国的特权者,打倒了资产阶级与臭老九,批斗了官僚。而这一轮的热潮背后,是不断上升的民族主义情绪。就像乔治?奥威尔所说,所有的民族主义者都是权力的热衷者,他们不过是把个人权力欲隐藏在集体之后。在国家主义者身上,只要国家强大了,付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当然前提是,他们站在成功的中心,而不要成为牺牲者;在那些商人身上,则是商业伦理可以弃置不顾,利润会给你合法性;艺术家们,则是国际市场上的成功、个人的荣耀,他们不觉得艺术家有责任去诚实地面对历史与现实;而那些高唱毛泽东时代歌曲的官员,则是赤裸裸地向世人宣称,谁才是这个红色政权的继承者……他们都丝毫不受任何道德上的困境与挣扎,良知仅仅是成功之路上的某种阻碍。而对于青年一代,历史记忆变得日渐迷惑,他们觉得错过了文革,那才是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他们还要承担整个道德秩序崩溃的后果,成为赤裸裸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信奉者。

而整个社会、每个人都必将为此付出代价。事实上,我们不正在付出代价?当我们抱怨整个社会的溃败、残酷与冷漠无处不在时,它们都与毛泽东的遗产、我们对于毛泽东的态度紧密相关。

(原题:领袖的诱惑)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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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人人都有毛,我头上的毛不多,下面的数量合理,胆生出来的毛不知为何比常人多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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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第一个喊“毛主席万岁”的人?有人说是1949年3月,毛泽东设宴款待黄炎培等20多位知名民主人士,第二天毛泽东与黄炎培畅谈,第三天北京市市长叶剑英在国民大戏院开欢迎会时,黄炎培高呼了“人民革命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也有人认为是1950年4月27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的《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口号》中的最后一条是“伟大的中国人民领袖毛泽东同志万岁!”其实,都不对。第一个喊出毛主席万岁的人,是蒋介石。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毛泽东亲赴重庆谈判,在谈判期间,蒋介石曾六次高呼:“毛主席万岁!”中国台湾资深媒体人张友骅说:“那天,站在台阶前迎接的蒋介石一见毛泽东走进官邸,就一连高喊了三遍‘毛主席万岁!’”   蒋介石日记里面也写道,他说他很佩服毛泽东。就是说以毛泽东那样大的烟瘾,居然在跟他对谈的八个小时里,没有抽一根烟,这个让蒋介石着实“吓了一大跳”。   1945年10月9日,《大公报》上还刊登了这样一篇报道: ……昨晚张(治中)部长又一次大请客,6时3刻,毛泽东、周恩来、王若飞三位先生到了,立刻引起了全体注意……   张部长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他的“忠实的报告”,就请毛泽东先生发表演说。 毛先生从容走近扩音机,首先感谢各方面。毛先生接着说:“和为贵”,只有和,才能求得双方的一致。“和”是最大多数人的愿望。和平、民主、团结、统一、富强,是我们今后的方针,我们要用统一的国家迎接新局面。“可是困难是有的,”毛先生说到这里兴奋极了,“我们不怕困难!各党派不怕困难,中国人民不怕困难!我们要在蒋委员长的领导之下,克服困难,建立独立、自主、民主、统一、富强的新中国!大家一条心,要和平、民主、团结、统一。”(鼓掌)毛先生更郑重声明:“我们的合作,是长期的合作。所有的困难都会打消!”   最后毛先生大喊:“新中国万岁!”   毛先生在高度的热情中,结束了他的演说。毛先生的话音一落,蒋委员长就咆哮般地大喊道:“毛主席万岁!”连喊三次,回赠毛泽东。   遗憾的是,没过多久,就发生国共内战,毛泽东的“和为贵”的愿望都在炮火硝烟中被粉碎了。 (徐冀 摘自《国家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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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最先发现了“精英时代亡国”这个“朝代更迭密码”,并找到了改变这种密码的钥匙,他努力创造一个更加纯粹的“大众时代”,开天辟地的施行“大众民主”,进行了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革命”,提出“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指导思想,“要文斗,不要武斗”避免流血事件,希望由此改变朝代更迭的密码。毛泽东进行了大胆的尝试,尽管此时的毛泽东已是烈士暮年,但是壮心不已,他决心在有生之年完成改变“朝代更迭密码”的大业,伟人自己认为一生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推翻了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赶跑了蒋介石;第二件就是发动“大革命”动运,第一件事已经完成,第二件却只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还需要长期不断巩固才能最终完成,可惜伟人大志未成天不假年,伟人辞世,使伟人开创的第二项大业又出现反复。我们能继承伟人的遗愿,完成伟人未竞的事业吗?还是再次陷入无休无止的“朝代更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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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比较才有鉴别,中国老百姓不是傻瓜。毛泽东虽不十分完美,但他毕竟率领中国人战胜了一穷二白的局面,造出了两弹一星,确保了中国的后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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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许知远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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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二十七年——纪念毛泽东诞辰117周年   中国历史上有著名的〝文景之治〞以及〝贞观之治〞,亦即所谓〝汉唐盛世〞。但无论在世界历史上任何一段物质富裕、民生安乐的太平时期,绝大多数的老百姓内心都是自私自利的,精神境界十分低下。只有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的二十七年,数以亿万计的中国人民都抱着公而忘私的心情全心全意地要把中国建设成为一个在经 济上以及精神上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国家。就物质生活而言,那时是贫乏的,但就精神生活而言,它的境界,乃是世界人类文明史上过去没有、将来也不可能逾越的最高峰。 谨以此数言以纪念毛泽东主席诞生一百一十七周年。——网友Kcng先生 ------------------------------------------------------------   没错,空间范围是全世界,时间范围是整个人类历史,他感召世界的那二十七年,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代。何以谓之“大”?古人有云:周遍含摄,体无不在,物无不是,故名为“大”。用现代的话解释就是:无所不容,无处不在,无物不是,更通俗更简单的说法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如何能容?装得下就是能容。如何才能装得下?瓶子空了,就能装水,“我心”空了,就能装别人装天下。“我”的范围有多大,“心”就有多大,心有多大,则你的 “天”就有多大。有多大的“天”,就能装得下多大的“地”,多大的“地”,就能容得下多大人。以身体为“我”,只能装下自己;以家庭为“我”,可以装下亲人;以血缘为“我”,可以装下家族;以人民为“我”,可以装下国家;而以天下一切众生为“我”,则可以装下整个世界,这就是所谓的“大”。无私,即大。无私即无我——没有了自己,就拥有了世界。   按照一些猥琐文人们的说法,那是一个“颠倒”的社会,“浩劫”的时代。这我能理解。对于自私自利的人来说,被人要求大公无私,被人要求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这岂止是“颠倒”,简直是“犯罪”;而对于“蟑螂”、“老鼠”们来说,人们打扫房子、清除垃圾,搞得他们无处藏身,这当然是翻天覆地的“浩劫”。不同的立场,对同一件事会有不同的看法。对于那些心藏龌龊、习惯阴暗的人来说,阳光灿烂其实就是一场浩劫。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那二十七年,是一个“六亿神州皆尧舜”、一切腌臜难容身的时代;是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时代;是一个“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时代;是一个抗天斗地修红旗渠的时代;是一个发愤图强造出两弹一星的时代。那个时代里,人们或许会争执,但多是理念之争,而非现在的利益之争;那个时代里,人们或许也会有争抢,但很多时候都是抢着干活、抢着担责任,而非现在的抢位置、抢权力、抢名利甚至抢女人,背后则大力推卸责任。那个时代是“让党员先上”,而现在则是“让领导先走”;那个时代是“让群众先撤”,而现在则是“我是张书记,快救我”。   不用再比较了,伟岸与猥琐云泥之别。伟岸的人感召出人们大而无私的精神,撑起一个伟大的时代,这就是那二十七年时代特征。他感召的不只是中国,他也感召着世界,这一点无需更多证明,只需要问问当下的日本首相,只需问问美国黑人社区长大的孩子,只需要要看看当年西方世界面对输出红色革命是如何反应,大体上我们就知道他对世界的意义。对于几千年的历史来说,我们离他还是太近,而他这座山太高,我们无法在这么近的距离看清他的全貌。山之宗为崇,浩瀚的历史画卷中,最高最大的那一座山,就叫毛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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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機妙算中南海勾魂攝魄水晶官探囊取物毛澤東靈魂出竅真藝術韓戰凱旋雄雞鳴五羊神話真傳奇英雄之都五羊城中山慶齡革命路黃埔軍魂上帝領陰差陽錯萬福路鬼推神擁恩來家恩來樓梯步照堂革命家族國之母中山文昌神聖地百家姓中顯赫韓神帥文魁藝泰斗韓信韓非韓慶齡 上世紀七十年代末,本人在周恩來新婚居所學畫.老師是著名藝術家梁照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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