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裔投资大王安省前妻美国涉诈骗被捕
1名安省出生的女子涉嫌诈骗1名92岁的美国佛罗里达州老妇,并用诈骗的金钱购买百万元海滩大屋、豪华房车,以及在豪华餐厅的天价消费。
据CTV报道,Nancy Tsai出生在安省巴里市(Barrie),是加拿大乳癌基金会的创办人之一
佛州棕榈滩(Palm Beach)警方表示,受害人92岁的Helga Marston从2013年起将自己的信托账户交给Nancy Tsai管理,据当地媒体报道,受害人患有老人痴呆症,严重失忆。
Helga Marston于2011年在瑞银(UBS)开设了信托账户,并授权Nancy Tsai为信托人(Trustee of Account)。
警方的文件显示Nancy Tsai与受害人相识逾40年,是长期老朋友。
警方称,尽管Nancy Tsai不是此信托账户的直接受益人,但是作为信托人,她有绝对的权利控制老人的财政。
警方表示,从2012年到2014年,Nancy Tsai用此信托账户的钱做了几次大的采购,她用230万元购买了海边复式公寓单位,而受害人已经在此公寓大楼拥有一个单位;并花了59万元装修;还用了17万元买了名贵的宾利房车(Bentley),她称这个公寓单位是用来给照顾老人的医护人员住的,因为老人需要24小时的看护。
Nancy Tsai同时出入Palm Beach的豪华餐厅,在Café L’Europe 消费一餐饭的账单高达7千美元,在 Chez Jean Pierre 消费一次也花了3千元。
2013年2月,她搭乘私人飞机来回棕榈滩和多伦多,花了2万8。
她还购买了一辆奔驰房车,随后又租赁了一辆房车。
警方表示,上述消费丝毫看不出符合受害人的利益,受害人也没有从上述消费中受益。
调查过程还涉及一名与Nancy来往密切的男子Dennis Melchior,他曾经是瑞银的顾问,于2013年4月被解雇,公司解雇他的理由是“由于没有向公司申报某些信托账户的支出而失去诚信”。
Dennis Melchior在警方面前否认违反职业操守,他称与Nancy的关系发生在她获得信托账户管理权之后,所有的交易都符合Helga Marston的利益。
2013年6月,Nancy关闭了设在瑞银的信托账户,而把部分金钱转到富达基金(Fidelity Investments),理由是瑞银的投资有时“太霸道”。
瑞银职员去年底与警方联络,表达了对信托账户部分交易的担心,警方于今年1月联络了富达基金。
今年4月稍早时,当地法庭命令Nancy辞去信托人一职,并宣布她不再拥有对此信托账户的管理权。
警方逮捕了Nancy Tsai,她的全名是Nancy Raeburn Tsai,她被控剥削老人及盗窃罪。
上述所有指控都没有得到法庭的证明。

Nancy Tsai与前夫、华裔投资大王蔡至勇。

Nancy Tsai
前夫是蜚声国际的天才投资家蔡至勇
不管在加拿大还是在美国,Nancy Tsai都是风头人物,除了她本人参与创办了加拿大乳癌基金会之外,她的前夫是蜚声国际的华裔投资家蔡至勇(Gerald Tsai)也是令她声名大噪的原因,尽管她早就与蔡至勇离婚,却始终使用夫姓Tsai。
蔡至勇(下图)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迅速在华尔街崛起,成为人人追随的顶尖投资者,其成功的短线投资和数次买卖公司的业绩令眾多华尔街同行侧目。他在不到30岁的年龄便创立了富达基金(Fidelity Investments)旗下的第一支出色的成长基金,并以快速短线投资的风格创立了自己的名声。蔡至勇当年打造的Primerica公司最终与花旗集团前任主席Weill的商业信用公司合并,并最终演变成今天的花旗集团。

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不到40岁的蔡至勇成为华尔街人人关注的顶级投资者,他本人居住在公园大道名流出入的Regency酒店,每天早晨到位于第五大道680号(53街)的公司上班,指挥手下的70多名员工运作旗下的逾4亿美元投资。直到今天,华尔街没有第二个华人达到过当年蔡至勇这样的明星投资者的地位。在1966年,《纽约时报》甚至专门派人跟踪采访蔡至勇,因为人人都想知道这位投资天才怎样度过他普通的一天。
从上海到波士顿
蔡至勇于1929年3月10日出生在上海,距离大萧条的到来仅几个月的时间。其父亲早年曾留学美国,毕业后进入福特汽车公司当推销员,后被派回上海担任该公司的区域总代理。
蔡至勇在上海渡过了幼年和青少年时代。后从上海的圣约翰中学毕业后,进入上海市西区的圣约翰大学。尚未大学毕业的蔡至勇在1947年跟随家人移民美国,他本人先是在卫斯理大学(Wesleyan University)就读了一个学期,随后转学进入波士顿大学,并在那里获得经济学学士学位,两年后又从波士顿大学获得经济学硕士,并在该校的管理学院修读了一些课程。
投资起点
蔡至勇在1951年加入一家叫作Bache&Co.(既得证券)的公司,成为一名证券分析员。一年后加入总部位于波士顿的富达管理与分析公司(Fidelity Management and Research Company,Inc.)。几年之内,蔡至勇以骄人的业绩在公司内迅速获得提升,并在29岁那年获准为公司成立一支投资增长型企业的的富达基金(Fidelity Fund, Inc.),并在随后的1963年成为该公司的执行副总裁。
蔡至勇在此期间进一步磨练了自己的投资专长,那就是将资金集中在少数几支明星股票上,短期内快速获利,他当时投资的公司包括施乐(Xerox)复印机和宝丽来(Polaroid)相机等,这些在当时都还是新兴企业。而当时市场盛行的投资智慧却是分散投资。
到1965年左右,蔡至勇已经掌握了自己所工作的公司——富达基金的20%的股权。
自立门户
在1965年,据传是因为未能成为公司的接班人,蔡至勇失望之余,变卖了手上持有的富达公司的股份,离开了东主,以大约220万美元的资本独自创立了蔡氏管理公司(Tsai Management&Research Corporation),并推出了名震华尔街的“曼哈顿基金”。在当时互惠基金(mutual funds)盛行的背景下,再加上蔡至勇几年来在华尔街创下的“金融神童”的名声,导致“曼哈顿基金”在发行股份时几乎爆棚,从最初计划中的250万股猛增至2700万股,为该基金一夜之间带来了2亿4700万美元的资金,这在当时是投资基金和银行领域规模最大、最成功的一次股份发行。
任何时代的投资高手都有一种共同的天分,那就是对市场的大趋势有著超乎常人的预测和把握能力,这些人总能在市场到达顶点那一刻将手中值钱的东西卖出。蔡至勇自然也不例外。在创立了蔡氏管理公司三年后,在市场开始走下坡时他果断将自己的公司出售,以“合并”的方式卖给了芝加哥当时已经有数十年历史的大型保险公司CNA。
就如同不久前全球金融市场开始进入低谷时的情形一样,40年前的1968年,红火了数年的互惠基金市场开始走跌。在市场下跌前几乎人人都在把存在银行的钱取出来购买互惠基金,大家只要看一眼哪支基金涨得最多,便将钱押在哪支基金上。蔡至勇的曼哈顿基金在1967年增长了39.24%,但到了1968年,该基金淨亏了6.91%。寻常投资者在亏钱之后的第一反应通常是学作“鸵鸟”,认定只要自己耐心持有手上的股份,总有一天市场会反弹,那时再将亏损补回来。而在当时已经成为基金市场指标性人物的蔡至勇毕竟不同于一般投资者,他比多数人更明白市场的走势,因此他选择将自己的公司及时出售,而在交易达成后的次年,他售出的公司的资产几乎缩水了90%。
低谷岁月
蔡至勇在1968年将曼哈顿基金的股权卖给CNA保险公司之后,CNA聘请他继续留任担当该基金的经理,但在此后的大约五年里,由于昔日的投资市场风光不再,蔡至勇的冒险投资方式导致原本资金庞大的曼哈顿基金年年缩水,业绩比绝大多数策略保守的基金都要差。
到了1973年前后,虽然CNA公司并没有让蔡至勇走人的意思,公司管理层甚至愿意让他无限期呆下去,但他的另一个目标没有达成——那就是担当市值16亿美元的CNA公司的总裁。失意之下,蔡至勇最终离开了CNA公司,离开了他当初一手创办、为他赢得无数声名和利润的曼哈顿基金。
此后,蔡至勇出资买下了一家中等大小的证券经纪公司Knight,Carry,Bliss&Co.,Inc.,主要从事机构投资服务业务。
蔡至勇认定,在经过数年的动荡之后,证券经纪业务会开始反弹。他将新公司至于“蔡氏”公司的名下进行运作,并在纽约证交所买下了一个交易席位,在纽约和加州各地设立了分公司,大作股票经纪业务。
转折性收购
到了1978年,蔡至勇再次出手,买下了一家叫作“联合麦迪逊”(Associated Madison Companies,Inc.)的金融保险公司的控股权,并出任该公司的CEO兼董事会主席。此时的蔡至勇,地位和财富都早已被社会公认,他在康州的家向当地政府申请修建一个直升机停机坪,这成了当地一个很大的争议话题,由此可见蔡至勇当年的风光。
大约四年之后的1982年,蔡至勇偶然向当时全美最大的铝制容器生产商American Can的老板伍德赛德(William S. Woodside)写信建议他通过邮政来销售保险,因为当时American Can正考虑由实业向金融转型。伍德赛德随后安排自己的一名高级主管Kenneth A. Yarnell Jr. 去同蔡至勇接洽,听取一些行业建议,随后事情发生戏剧性转变,伍德赛德要自己的助理问一下蔡至勇,为什麽不干脆加入他们的公司董事会呢?
之后没多久,伍德赛德爱才心切,决定以超过一亿美元的价格买下蔡至勇当初仅花费几百万美元买下的联合麦迪逊公司,蔡至勇由此加入American Can公司,成为行政副总裁,没过两年,伍德赛德退休,蔡至勇正式坐上了公司的头把交椅,并在1987年策划了对Smith Barney的4亿7500万美元的收购。蔡至勇后来将American Can的名字改为了Primerica,以反映公司业务的改变。Primerica作为道琼斯三十支成份股之一,使得蔡至勇也成为了领导一家成份股企业的首位华裔美国人。在他领导下,Primerica的保险业务迅速扩大。
在1988年,蔡至勇的Primerica公司同Sanford Weill的Commercial Credit集团以16.5亿美元的价格合并,合并后的公司最终发展成为今天的花旗集团。蔡至勇成为两家公司合并之后的最大股东,但他将日常管理工作让给了Weill。
晚年
在人生的最后十几年时间里,蔡至勇又回到了最初的保险领域,在1993至1997年间担任Delta Life人寿保险公司的主席,1997年他以大约2亿美元的价格将公司出售。在人生的最后几年,他一直经营自己的蔡氏管理公司,同时也打理蔡氏基金会,进行一些慈善事业。同时他也被邀请加入了纽约的百人会。
家庭生活
蔡至勇一生结过四次婚,但和四任太太——Loretta Young、Marlyn Chase、Cynthia Ann Ekberg以及Nancy Raeburn都以离婚收场。2006年传出他同现任总统布什的前弟媳莎朗·布什订婚,但婚约在今年初被取消,事后蔡至勇曾为索回一枚约40万美元的订婚戒指而诉诸法庭,一时被眾多媒体当作花边新闻来报道。
蔡至勇于今年7月初因多器官衰竭在曼哈顿去世,身后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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