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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匠卧底大妈反恐 百万特务遍布北京

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前夕,京城反恐维稳戒备进一步升级,并发动“人民战争”,用百万“人肉监视器”监控全城。北京官方前日宣布,周四起全市进入社会层面反恐模式,启动社会二级加强防控等级,包括天安门、中南海等繁华敏感区域,更启动一级超常防控等级。所有进京路口和检查站,全部进入一级查控状态。与此同时,每日还将动员八十五万名义工上街,配合公安及武警巡逻,还建立一支十万人信息员队伍,遍布街头收集涉恐、涉暴情报,包括大妈“盯梢”、街头修鞋匠、报亭小贩“卧底”等,若发现可疑情况,第一时间上报,每条线索短讯可获二元(人民币‧下同)奖励,最高可获四万元以上奖金。

官方媒体报道,北京市“首都综治委治安防控处”负责人前日表示,北京前日开始实施延伸至社会层面的反恐防暴措施,全市普遍启动二级社会面加强防控,对于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地区和繁华地区,启动社会面一级超常防控,同时鼓励全民参与反恐防暴。前日起,每日将有八十五万名义工走上街头,配合公安、武警等专业部门,开展治安、巡逻、隐患排查,邻里守望,共同参与治安防控。

大妈小贩也做反恐卧底

与此同时,以社区(村)的书记和治保主任为骨干,以楼门院长(看更)、中心户长(管理员)为中坚力量,以广大巡防员、流管员、平安志愿者为基础,以及大妈、街头修鞋匠、菜摊主、报刊亭主、停车场管理员等,建立起了一支近十万人,覆盖全市的安全稳定信息员队伍,收集涉恐涉暴情报,如发现可疑情况,都会在第一时间上报。

当局同时还重奖举报涉恐涉暴线索,一级线索奖金最少四万元,各屋苑楼门长,向社区通报发现可疑人士或事件,每报一条奖二元,协管队伍每人每天报够三条信息,一个月奖励二百元。

全市进京关卡逢车必查

此外,全市廿二个进京检查站、一百九十二个进京路口,当日亦全部进入一级查控状态,做到逢车必查。而北京内卅一条巴士线,也将有二千名乘务安全员上岗,四千辆公交车将安装监控镜头。地铁安检则按机场安检标准,即“人物同检”。同时要求全市所有公众场所和社区垃圾箱,须半小时清理一次。

当局指,自○八年奥运会开始,北京在远郊区县、环城地区以及城六区分层设置了“三道环形防线”,将会继续实施。而北京市当日还举行大规模反恐防暴演练,出动二千八百多名特警及武警等,模拟恐怖分子在火车站、旅巴等挟持人质和砍杀群众,公安特警蓝剑突击队和武警雪豹突击队首次联手出击,歼灭“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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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不理会他,夹开一颗卤蛋,汁水四溢。   “你知道么?本·拉登死了。”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卤蛋,含糊答应,蛋黄噎住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结束了。It‘s over。他们输了,我们赢了,”他表情悲戚。“但有一点一样,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      “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我问。你脑子坏了吗?你馄饨包傻了吗?你卤汤中毒了吗?      “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我是安全部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你老母的。   “我不是开小吃店的。我是一名情报人员。”他翘起二郎腿,坚毅,目视远方。   “哈?”我说。****的。   “沙县小吃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是为了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隶属于安全部第九局。”他说。   “他们?”我骇到了。   他手一扬。   “兰州拉面?”我扭头看。   “不只。”他左右张望。“还有吴忠小吃,新疆大盘鸡……”   “不是吧。”我回头看兰州拉面,经常在那里吃饭。   “比你想象的更黑暗。”   “叼啦!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   “中东很多富豪的。”他说。   “不是,我说这么多家沙县小吃……”   “交过税么?”他问。   “你这不是屁话么?”   “房价高么?”他问。   “抽你了啊。”   “那么多税,年年创新高,那么多地,每天新地王。”他停顿一下,给我思考的时间。“钱到哪里去了?”   “咦,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      “放屁!”他跳起来,根根青筋凸起,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骂名!”   “你的意思是说,”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是的。”他环指整家店面。“情报机构。国家的盾牌。”   “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他问。   “听说过。”   “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他慷慨激昂。“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   “没有贪官?”   “一个都没有!”   “那么?”   “都是幌子!迷惑国际敌对势力!”他说,“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   “是幌子?”   “忍辱负重。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表情深沉。      “你设想一下。”他循循善诱。“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喝,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   “我的天!”我震惊了。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屋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相视无语。      “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好刺眼!      “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他骄傲的说。   “不是吧……”   “哼,本·拉登死了,你知道么?”   “你刚才问过了,我知道……”我忽然停住,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位置是我们提供的。”他故作轻快的说。   “我的天!”再一次震惊,“这么说是沙县小吃除掉了·本拉登!”   “不,”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准确的说,这个情报是由绝味鸭脖截获到的,总参二部的,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如果你买鸭脖的时候用内部暗号‘一曲忠诚的赞歌’,还能有八折……”   “甘撒热血谱春秋。”他站起来,激动的用唱腔诵道。      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重重的坐下来。   “怎么了?”我问。   “一切都结束了。”他沉痛的说。“本·拉登死了,基地组织全面撤出中国,沙县小吃即将撤编了。”   “我并不憎恨本·拉登,他也是一个有理想,为了信仰奉献一生的人。”他喃喃的说。“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   “我将要离去,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他猛抽烟。“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天麻猪脑汤的雾气中,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一只猪的前世今生。咀嚼乳鸽时,世界会颠倒下来,你飞速的坠向天空。一头扎进蒸熟的灿米,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   “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就像在肉馅中消融的一片葱花。”   “离开的时刻到了。”他捂着脸,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      当他再度站起来,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沙县小吃的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碗碟。   “你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说。      若干天之后,我又经过那条街,没有了沙县小吃也没有了兰州拉面,小贩们窃窃私语,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我不知道,但失去了沙县和兰州的这条街,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      但我意外的市中心的大娘水饺又看到了他。的确是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招徕客人。我万分激动,上前招呼他,“找了新工作了?”他目光游移,并不理我,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肯德基的门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   “战争尚未结束。”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低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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