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亚洲崛起遇危机 冲突隐患无处不在
日前,美国福布斯杂志刊文对亚太地区的现状进行了分析和评述,认为经历20世纪多灾多难的折磨后艰难崛起的这个地区,再次面临陷入停滞和纷乱的危机之中。
文章指出,20世纪亚太地区的发展和成长令人称奇但是也充满艰辛。除了日本,其他国家在60年代以前积贫积弱、任人宰割。之后是惨烈的越南战争和中国文化大革命。进入70年代后又迎来石油危机。80年代则有贸易和货币摩擦。90年代中晚期是亚洲金融危机。进入21世纪后没有几年,又遭遇全球金融危机的冲击。
整体来说,该区域的发展过程表现出了弹性和信心,尤其体现在新兴工业经济体的发展中:如被称作亚洲四小龙的香港、韩国、新加坡和台湾。

然而最近几年,这种弹性和自信受到挑战,该区域充斥着混乱,不稳定和忧虑感。随着全球经济低迷,这些症状主要出现在经济领域,特别是那些出口依赖型国家。
还有相当一部分变革性动荡出现在中国,一部分是地理政治原因,另一部分是经济原因。“雁行”(flight of geese)理论认为,首先日本在凤凰涅槃后从战争的废墟中重生,继而新兴工业经济体崛起,接着东盟(ASEAN)经济快速发展,最后中国崛起成为领头羊。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政策的推行,新兴工业经济体争相为其提供资本、技术和尤为重要的全球商业管理知识的支持,其中香港是中国内地通向世界的窗口和资本来源,台湾是技术温室,韩国向中国出口重要附加值产品和部件。
但顺风顺水的发展不会简单维持,尤其在亚太这个民族主义和地域争议十分复杂而且激烈的区域。
经济上,在随后的几十年中,中国企业在全球范围内飞速发展,中国向世界开放多个窗口,因此中介商不再是必须,加之劳动力成本的提高和劳动力数量的下降迫使中国经济必须增加附加值以继续发展。因此,新兴工业经济体似乎失去了竞争优势,进而失去了竞争地位,转变为后工业体经济人口问题对该区域有重要的影响。
政治方面,随着国力增强、及其自身政治制度加之历史遗留问题、还有亚太与欧洲、北美在民族、信仰、价值观等问题上的巨大不同,使得中国与周边多个国家的矛盾和摩擦不断加剧,为这个地区的未来发展前景带来了很多不确定因素。
此外,亚太地区曾经难以置信的经济发展速度得益于“年轻潜力股”,而现在则面临着最迅速的人口老龄化和最低的生育率问题,其中中国的生育率为1.6,作为发展中国家来说相对较低。
性别认识的传统也在制约这个地区的发展。世界经济论坛2015年全球性别差距报告中显示新加坡排名54,比津巴布韦的第57名靠前三位,中国排名第91名。而另一个亚洲大国印度只能排在第108位。甚至经济发展水平已经列入国际先进行列的日本和韩国,也在100位左右徘徊,与欧美发达国家的差距巨大。
综上所述,政治敌对以外,低经济增长率,工业发展停滞,歧视女性,劳动人口缩减导致的赡养老人的压力,竞争力下降,失业率上升和日益突出的不平等问题都为该区域越来越消极的年轻人敲响了警钟。
香港占中运动后,内地游客锐减,导致香港经济增长放缓,失业率上升。许多国家和地区对中国内地游客的财政贡献越来越依赖。
最需要关注的是,领土争端依然是困扰亚太很多地区老大难问题,其中最危险的是南海争端。同时,日本在安倍领导下逐渐放弃了二战后的和平与非军事化策略,美国的重返亚太战略也加剧了既成大国和崛起大国之间的紧张关系,因此亚太地区现在面临着军备竞赛,20世纪80年代该地区被描述为从战场变成市场,虽然现在也是市场然而已经有了要回归战场的苗头。
所以,现在站在十字路口的亚太应该何去何从?
该区域应该停止现在通向矛盾的道路,这应该是两个超强博弈者:霸权者美国和崛起中的中国的责任。华盛顿必须克制其看似强大的高压攻势,同时,中国必须决定其想成为何种强国。对话,信任和制度建立必须成为最基本的处理方式,要避免修昔底德陷阱,但目前看,这个前景非常黯淡。
但无论如何,亚太地区应该创造其发展的新历史和崭新模式,在成功发展经济的同时要注意社会文化发展。未来数十年,理想中的亚太地区的发展模式应该是社会文化的和平崛起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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