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维权律师审判 两个舆论场激烈争锋

北京时间8月2日，天津市第二中级法院当日公开开庭审理翟岩民案，认定翟岩民犯颠覆国家政权罪。近期，中国当局对维权人士进行密集“处理”，释放了一些被捕的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包括网上知名的维权人士考拉（赵威）和北京著名人权律师王宇等人，每一次被捕维权人士的动向都搅动了舆论场，中共在处理手法和所持态度，与西方的观念冲突演化成颇具戏剧化的“罗生门”。

绕不开的“709事件”

近期释放的维权人士大都与“709事件”有关。

据维基百科，“709事件”的起因，是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于2015年7月8日向全国人大常委寄出快件，建议“拿掉”《刑法修正案（九）（草案）》二次审议稿中颇有争议的第35条，同时暂缓增补第36条。其后，在2015年7月10日凌晨开始48小时内，中国当局大规模逮捕了中国的维权律师、人权捍卫者。此事件被国际舆论称为“709事件”。

中共对“709事件”的判定则是完全不同的表述。新华社在2015年7月11日《揭开“维权”事件的黑幕》一文，证实有部分律师遭逮捕和传唤，称“公安部指挥摧毁一个以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为平台，‘维权’律师、推手、‘访民’相互勾连、滋事扰序的涉嫌重大犯罪团伙”。

当时，出生于1991年的考拉（赵威）被媒体指，“她可能是目前全中国最年轻的在押政治犯”。赵威被捕时的身份是北京维权律师李和平的律师助理。

“709事件”发生后，引爆了舆论场。面对来自西方政府及国际人权组织的指责、质疑、和声援，中共《环球时报》评论说，国内外反体制力量可能勾结，抓捕维权律师可以使中国社会治安更平稳。

在中共的“防火墙”内外，对抓捕维权律师的评价完全是两种对立的观点，墙外的评论是“红色恐怖”、“预防性镇压”，墙内则是“此事最大限度地促进中国民主法治建设”、“被这些外部势力支持，说明被抓者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观察人士称，709律师事件可以看做是中国司法体系建设过程中凸现出来的结构性问题，也可以看做是中国民主建设过程中矛盾累积的爆发，当然，它也是东西方意识形态对抗的产物。

被质疑的释放

先是考拉（赵威）被释放，2016年7月7日，天津市公安局称她“认罪态度比较好，对罪行供认不讳，所以取保候审”。之后是人权律师王宇、维权人士翟岩民，他们在释放时，均已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通过中国媒体忏悔自己不当的言行。但在防火墙外，舆论场对考拉、王宇的每一个字句都有进行了仔细的研读，质疑她们的认罪是“中国的精心策划，不过是一种变相的电视认罪。”

《纽约时报》中文网援引国际特赦组织的数据称，至少有16名律师和活动人士目前依然被中共当局羁押，还在等待审判。

这些被羁押的人士，无疑成为国际人权组织和一些西方国家指责中共处理手法有瑕疵的主要证据——距离“709事件”一周年后，涉案被抓维权人士的家属仍然没有得到任何探视的权利。甚至据称来自考拉（赵威）的丈夫对媒体声称，考拉被释放后，“自己并没有见到的妻子”——考拉是不是真的被释放，变成了颇具戏剧化的“罗生门”。

有媒体在评论“王宇取保候审”时认为，“中共压制异见者，表现出对维权律师的蔑视，这些律师中有不少将挑战政府对普通民众生活的影响为己任。”而中国官方则极力宣传审判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在这两个对立的舆论场中，充满了对于对方的诘难和不信任。

抛开舆论场中的争锋，对于维权律师而言，无权僭越道德和法律，而志在依法治国的中共，也不应漠视现实。如今，中共似乎在清晰地划出界限，但这种类似“严打”的运动式作法，的确带给外界不舒服的观感——这也是中共在处理很多问题上无法规避的问题。有观察家指，法律界人士对政府的质疑、政府对异见者的回应，双方都应该在法律的框架内解决，而不能附上太多的政治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