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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变坏 六十开外!教授性侵学生那些丑事

1、

这是一个多梦想的年代,我们常常敬祝别人梦想成真,可如果真的每个人都梦想成真,世界一定乱套。

比方说,张三的梦想是踩平小日本,活捉苍井空,可苍老师的梦想肯定不是被张三活捉。所以,有张三的梦想,就不能有苍老师的梦想。

再比如,韦小宝也是有梦想的,这个丽春院中年妓女韦春花的野种,他的梦想是回扬州城,开一家比丽春院更牛叉的高档妓院,每个姑娘都要唱《十八摸》。但想必他看中的姑娘们的梦想,也不一定就是唱《十八摸》

这是闲话,或者叫引子。下面正式说不正经的。

话说我的朋友王秋雨,前天在酒桌上,突然和我谈梦想。

你这五十多的爆焉老头儿,有个锤子的梦想?

可他说,他真的有梦想,那就是到大学当教授。

大家快来鄙视他啊!就他还想当教授?人家城里那些教授,一个个方面大耳,都是出版过专著,在核心期刊发过论文的。

王秋雨冷笑,别他妈以为我们乡下人不知道那些专著和论文怎么来的,书号费,版面费,老子门儿清。

那你当教授的目的是什么?光宗耀祖?拿科研经费?

王秋雨一口干掉半瓶歪嘴郎:老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像教授那样名正言顺地糟塌良家妇女。

打住吧老王,你连失足妇女都挽救不完,还有精力去糟塌良家妇女?

精和力嘛就像乳沟,只要肯挤,总还是有的。

2、

这几天,媒体报道了某教授骚扰女博士的新闻,社交软件上也屡见议论。于是兄弟我一时兴起,百度了一下:教授这个词,有搜索结果87900000条,教授加骚扰,2960000条,教授加性侵,2970000条。

随便点开几条,就涉及到上海、南昌、北京等地的多所大学。比较好玩的是,还有一条是美国加州的。看来,教授性骚扰学生,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级难题。这也让人暗暗松了口气,腐朽的资本主义也存在嘛。

比较好玩的是某网的标题,端得取得十分有趣:《美84岁教授性侵华裔女生:来我床上见识帝国主义》。这么张狂,帝国主义的东西简直令人发指啊。

3、

大家知道,最贴心的写作方式是只讲事实,不摆道理。所以,下面,我来讲几个我知道的教授(包括教师)性侵或骚扰学生的故事。

我出生农村,在一个小地方长大。那里当然没有教授,但对学生的性侵同样存在。

有一年,我们学校那个中山装里总是插三支钢笔,见到男生撒尿姿式不对也要上去纠正的某主任,突然被贬成校工。

民间的说法是,主任和几个男生——现在的恶心话叫小鲜肉——关系暧昧( 隔壁班的体育老师讲这事时,兴奋地说,他狗日的和学生关系暖味,简直暖味得很。幸好我的语文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然后,主任被举报了。上面一查,发现主任经常留宿男生,还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兴致勃勃地给他们讲生理卫生。

当然,如果主任是生理卫生老师的话,说词可能会自然一些:我辅导他们认识人体嘛。

主任做了校工,中山装里的钢笔不翼而飞,但见到男生撒尿姿式不正确时,虽不再上去手把手地纠正,总还要重重地看几眼,恨铁不成钢地叹口气。

4、

我在一个只能算准大学的学校上过两年准大学,主要是为了脱离农村混进城市,由低端进入高端。当然,最终失败了,至今还在低端摸爬滚打。希望我的儿子能进入高端。儿子不行,就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总有一天进得了的。到时候,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也是题处话,可以略过。

我们班42人,男生16,女生26。那时候我开玩笑说,从理论上讲,我们班有十个男生可以讨两房老婆。一三五陪大老婆,二四六陪小老婆,还多一个星期 天,就出去挽救失足女青年。

女生寝室的八位女生从大到小,分别自称大姐二姐三姐……八姐,我就把男生寝室的八位男生从大到小,分别称为大姐夫二姐三姐夫……八姐夫。

我坦白,我之所以对女同学有这种不尊重的行为,和我们的副教授有关。

副教授年过六旬,是从另一所大学返聘的。俗话说得好,人要变坏,六十开外。副教授上课爱点名,手拿册子,在教室游来游去,慢慢咀嚼那些名字:王怜花,李惜草,刘金莲,史真香。那情景,让我极不健康地想起皇帝翻牌子。

每念到女同学,他就伸手在女同学肩膀上拍一拍,那双手长满星星点点的老年斑,恍似的九月星空。

我记得有个女生叫某能凤,他一边拍肩,一边咂嘴:你这只能干的凤凰哟。话说事隔二十多年,我还能感受到副教授高天滚滚的欲望铺天盖地,让我们的小青春黯然失色。

最可恶的是,每到期末考试,副教授总会在试题中出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大题,分值四十,然后宣称正在评分,你前面的题只得了三十分,能否及格,就看大题了。当然,大题还没评。

这样,你懂的,晚上,他家门前就排了不少学生。男生手提烟酒,女生手提自己,大家井然有序,一个个地排队溜进去。

当然,那时候风气未开,我估计副教授纵使喉咙伸出了手,至多也就收几条烟几瓶酒,或是在女生肩膀上拍几把而已。

5、

兄弟我为了混饭吃,九十年代末,漂流省城,有机会多认识了几名教授。

某天,我去某校拜访某教授。某教授与我在客厅闲话。一会儿,内室出来一女子,衣衫凉薄,云鬓松乱,看样子刚刚睡了起来。我以为是教授之妻,起立敬称师娘。

某教授莞尔:她是我的研究生。研究生脸上红霞飞,不提。后来在一次笔会上,我见教授带了另一研究生双宿双飞,趁机上前叫师娘。某教授大笑,附耳说,改天我给你介绍一个?

想到这些,我总算理解王秋雨的梦想了。便是我,也想窜进大学当教授呢。

某君,某刊编辑,以作品差人品更差闻名。某晚,某君电我,要我去城南某KTV欢喜。我虽好狎游,但某君之请,却是照例不去的。某君解释,是某教授请客,点名要请你。我与某教授素少来往,但对其印象尚好。于是欣然前往。

一个偌大包间,环肥燕瘦地坐了五六名女子,某君与某教授箕踞圈里,如新登基的国王。令人纳闷的是,陪酒女子虽姿色各异,却都戴了眼镜,难不成最近流行的角色扮演以扮知识份子为性感?

后来,我看到某君拥一女子入怀,呲了暴牙,上下求索,女子神色有异,似颇不愿。某教授回头,声音徐徐:怜花,放开点,游戏嘛,不当真哈。某老师为人最耿直,你的论文就在他手里,快的话下个月就能发表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原来都是某教授带的女学生。怪不得都是眼镜。可是,我不编刊,为何请我?俄顷,某教授说,兄弟,我看到你在某刊上发了好多长文,啥时也给我这几个学生介绍一下?惜草,快来敬你聂老师一杯。

一个女生就施施然跳过来,睁大了美丽的近视眼,聂老师,你随意,我干杯。幸好,聂老师有时候也不是随意的人,况且钱钟书先生早就教导过我:男人从不调戏戴眼镜的女人。干了三杯,扯个淡。闪。

过了段时间碰见某君,某君正在向旁人夸奖某教授:那个哥子,耿直惨了,把他的女学生带出来陪我喝酒。女学生,良家哟。不像蒋雪峰啊聂作平啊他们去找小姐,人家是良家,还是研究生。高级,相当高级。

好些年不见某教授了,今天写这篇小文才想起了他。听说,他已经快做到副院长了。也不知他是否梦想成真?抑或还有更大的梦想?

这些故事,我自然不敢讲给王秋雨听,怕他听了嫉妒得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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