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再教育营数量曝光 西媒指称类似监狱

中国官方电视台央视曝光的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内景（图源：央视新闻截图）

因去极端化的强制性，新疆职业技能培训中心也遭到西方的质疑（图源：央视新闻截图）

中国官方对于西方媒体笔下的新疆再教育营——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详解，并未打消西方媒体的固有看法。再有媒体报道，新疆一地方政府为当地一家“职业培训中心”购买了两千多只警棍、一千多双手铐、两千多罐胡椒喷雾器，以质疑新疆职业培训中心的性质。

法新社10月24日的报道说，在中国官方电视台有关报道的画面中，新疆和田县一所被当局所称职业培训中心，看似与任何现代学校一样，学生们学习汉语和工作技能等。但今年早些时候，新疆和田地区政府一部门为这所“职业培训中心”购买了一些与教育毫不相干的用具，这些包括：2,768支警棍、550个电动牛刺、1,367双手铐、2,792枚胡椒喷雾器。

报道称，上述购物清单是新疆和田地区政府自2017年初以来，为建造和管理正在不断扩大的“职业培训中心”所进行的上千个采购中的一部分。

法新社称获取了新疆政府部门有关招标、预算和官方工作报告的1,500多份公开文件。他们从中发现，这些设施的管理方式更类似监狱，而不是学校。

一贯“高调、固执地反华”（环球时报语）的美国共和党籍参议员马克·卢比奥，10月24日发推文质问，中国政府试图说服世界，在新疆的拘禁营都是职业培训中心。然而，什么样的职业培训中心竟然需要采购上千警棍、手铐和胡椒喷雾器呢？

法新社的报道说，2017年，新疆各地司法部门的开支大幅增长，主要是因为修建和管理诸多的“职业培训中心”。根据法新社的计算，建造这些中心的费用高达近30亿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4美元），超出预算577%以上。

报道称，新疆目前据信有181家类似的“拘押中心”。

稍早前的10月16日，中国在派出新疆二把手、自治区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详解开展的“职业技能教育培训工作”；同日，中国央视公布培训机构的内部画面。影片中的学员们统一穿上制服，左胸口还挂着识别证。报道并未透露这个“再教育营”的成立时间以及收容人数。

据报道，学员进入“职训中心”以后，必须学普通话、法律知识，包括刑法、国家安全法、反恐法、新疆自治区去极端化条例，还有民法、婚姻法、义务教育法等，以及职业技能。职业技培训内容包括服装加工、建筑装修、美容美发、食品加工、地毯编织等。

央视的报道还指出，每个学员宿舍里都配备了空调，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坚持免费办学、供餐，尊重和保护学员的正常风俗习惯，并最大限度保障和满足学员在学习、生活、文化娱乐等方面的需求。

不过，中国官方的公开并非打消西方媒体的质疑。10月24日，中国举行例行记者会，发言人华春莹，就遭到英国记者的“质问”。在被问及新疆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机构像“监狱”，以及为何不能自由出入时，华春莹回答，可以查阅新疆自治区主席的详解。

华春莹说，她不了解培训机构情况，但发出连串问题反问提问记者，其中包括，“既然无法自由出入，那你是如何联系到所谓在培训机构待过4个月的人？”

这位曾备受关注的女发言人还表示，中国官媒《环球时报》近期发布文章详解新疆的培训机构，再度反问上述记者“你是相信一个人，还是相信许多人？”这位女发言人强调，中国反对在反恐问题上奉行双重标准，希望媒体不要偏听偏信。

同样一件事，西方舆论和中国新疆政府给出的说法截然不同。在前者眼里，再教育营简直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黑暗之地，一些维吾尔族穆斯林似乎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而在后者眼里，再教育营不仅是因应严峻形势的被迫无奈之举，而且充满正当性。

一个新疆，两种话语体系下的解读大不同。对于这一点，西方舆论不妨多一些将心比心，要看到自由、民主、人权的尽善尽美固然令人向往，可运用到复杂现实时，不能只有理想主义，不能只有高高在上的道德指责，还应实实在在解决问题，认识到安全、秩序才是一切的前提，否则自由、民主、人权会沦为空中楼阁。这也反过来启示中国，治疆一大关键是让新疆有序脱敏，否则动辄禁言，既会让敏感点越来越多，又会造成北京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