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议员杨岳桥(Alvin Yeung)should tell the Hong Kong people who live in Canada go back to Hong Kong in order to show the real support, not just talk in Canada.
回复
此网站都是轮子
2019-08-06 22:10
举报
6
一.早年经历根据他的口述:【“解放后,父亲逃往香港,家财散尽,母亲也遭批斗送去劳改,十几岁就要赚钱养活自己和弟妹。曾替一名港客搬运行李,但他没有赏钱,只给一块由香港带来的巧克力,由于从未见、食过,放入口后,觉得是天下间最美味。我心想,这是港人,巧克力必来自香港,香港必是人间天堂,所以我也应该去香港了……”】乍一听,感觉他好像也是“苦孩子”出身。而根据公布的资料,此人1948年生于广州,其父是资本家,在黎智英5-6岁时逃往香港,结合历史时间节点分析,他父亲恐怕是因为抗拒“三大改造”才逃往香港的(三大改造时间开始于1953年,彼时正好黎智英5-6岁),父亲逃往香港后不知所终,而母亲则留下来拉扯几个孩子。由于在和香港客人的交际中发现“香港很好”于是他就开始思考如何前往香港。后来他自己解释,他和一个小警察处好了关系,利用这层关系搞来一张去澳门的通行证(那时候内地和香港、澳门边界从未封锁),他的计划是:先借道澳门,然后坐船偷渡香港。到了香港后,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他找到了早年定居于此的姨妈,让她帮自己支付偷渡费用347元(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钱),之后就开始打一些闲散小工,积累了一点社会经验后,得到了领导赏识,然后厂里一个姓谭的会计帮他学英文,让他明白了知识的重要性,人生即开始起飞。(不过他这个说法显然可信度不高)而据中国新闻研究中心披露,黎智英真正的发迹,是早年偷渡到香港后,离奇地结识了一个名叫张鉴泉的“富二代”,并得到后者的赏识,获得其支持而远赴美国“留学”,“留学”期间与犹太财团结识,期间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回香港后,他就成了一个活跃的“民权斗士”。这里需要另外普及一下黎智英的所谓“贵人”张鉴泉的来头。张鉴泉(1941-1993)英文名Stephen Cheong Kam-chuen,1941年5月31日生于广东省南海县(今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九龙喇沙书院毕业后外出留学,获伦敦帝国理工学院工程系学士学位、伦敦大学工商管理硕士学位。19岁就接任家族企业利华布厂和英昌纺织厂有限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并任永安银行、长江制衣厂,新兴织造厂,香港电化厂董事,一直被英国人视为香港本地的“积极合作者”,40岁不到就成为香港立法会议员,在英占时代,华人的地位相当低下,能当立法会议员的华人,清一色都是“香蕉人”(黄皮白心的华人),因为他的“卓著功勋”,1981年,40岁那年的他被英国授予“太平绅士”(Justice of the Peace,简称JP,也译作治安法官,到回归前基本成为一种荣誉称号)的“荣誉”(顺带一提,陈方安生也是“太平绅士”),晚年被香港总督视为重要华人“代言人”之一,1993年5月17日晚宴会后因心脏病骤发猝死。另外,张鉴泉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中国天主教同学会”会长,可能也是因为张鉴泉的这一层关系,黎智英得以结识后来和他一同策划乱港事件的天主教香港枢机陈日君。图五:张鉴泉(1941-1993)黎智英生命中的真正的所谓“贵人”,黎智英一直很感念他二.声名鹊起黎智英在美国留学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火速抛弃第一任妻子。虽然根据黎智英的口述,他是“因为工作太忙,导致妻子和他感情淡漠而离婚”,但实际上,根据披露的资料,是他自己先抛弃了“糟糠之妻”,还不让妻子和孩子见面(真是教科书式的渣男!)。黎智英力图把自己洗白,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太忙没有照顾妻子,导致妻子离他而去”,之后,他和前《南华早报》(由于其立场和内容相似性以及背后金主的身份,《南华早报》有时候也被一些地方视为“南方系”的一个分支)记者Teresa小姐结婚,他和Teresa小姐三个月就拍拖结婚,之后,两人还接受了主教陈日君(就是上文提及的乱港分子陈日君)的洗礼。这个Teresa小姐身份可不简单,她本名叫李韵琴,是美国在香港扶植的著名代言人——香港“民主党”创始人李柱铭的左膀右臂杨森的妻子李伟琴的胞妹,也就是说他和李柱铭的左膀右臂杨森成了连襟,两人同时成为了李柱铭的左右手,婚后不久,靠着李柱铭的引荐,黎智英结识末代港督彭定康。由于这一层关系,黎智英和李柱铭结成了“神圣同盟”,一人在政界,一人在商界,共同为美国利益服务。回香港后,黎智英先是在33岁那年创立服装品牌“佐丹奴”(没错,就是那个十多年前在大陆随处可见的佐丹奴服装店),起初公司一直在亏本,后来莫名其妙就开始盈利,甚至富可敌国。图六:佐丹奴国际,黎智英创办的企业 来源:和讯网·港股1990年,他又在生意如日中天的时刻,突然又莫名其妙将佐丹奴股份全部低价售出,但是耐人寻味的是,他刚一出售佐丹奴的股份,接着就爆发了亚洲金融危机,佐丹奴股价跌倒谷底,也就是说,他这个时间窗卡得比巴菲特还精准,他要是没有用什么特殊渠道获取消息,那他就真是“半仙”了。售出佐丹奴股份后,他迅速转向媒体领域,其转变幅度之大,令很多人咋舌。1990年售出佐丹奴股份后,他转而创立《壹周刊》,1995年,又创办《壹周刊》的旗下媒体《苹果日报》。《苹果日报》最初以爆料明星丑闻和八卦为主,虚虚实实,可信度不高,之后,明星的八卦挖完了,他就开始挖“政治黑料”,俨然是“透明斗士”。可是和之前的八卦新闻一样,《苹果日报》的“政治黑料”,多数都没有依据,纯粹是博人眼球,但是他抓住了很多香港人都有的一个特点,这也是很多中国人都或多或少存在的恶劣之处,那就是“喜欢凑热闹、喜欢说闲话、喜欢旁观”(鲁迅先生对此有过无情的批判),他通过这种方式,变相满足人们猎奇的欲望,因此客观来讲,《苹果日报》在香港的影响力不小。黎智英总是试图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奋斗改变命运”的例子,但是如果仔细推敲他说的、和他雇人给自己写的经历,会发现很多不合理之处,比如他如何“在25岁就用公司年底分红7000港元加上借来的3000港元炒股,赚了足足25万港元,还能“保持冷静”,拒绝“快钱”,继而放弃炒股”之类的。试问,这种事,可能吗?大家相信吗?且不说一个穷小子哪来的一夜之间分红7000港元(这在当时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他哪来的分红凭据呢?),就算他有那个钱,他敢炒股吗?就算他敢,股市里那么多老狐狸、人精尚且可能一个不小心就倾家荡产,他一个25岁的毛头小子,用7000元加上借来的3000元“玩转”香港股市,还狂赚20-30倍盈利。。。本人最好奇的是,他这25万应该是真的,否则他不可能在25岁时靠着一大笔钱发迹,不过炒股可能不存在。所以,黎智英童鞋,这25万港元,你能解释一下是怎么来的吗?别跟我说这是买彩票中的!三.奇怪的巨大财力虽然黎智英宣称自己的报纸每天在香港会卖出70多万份,但这个数字明显就有“水分”。原因很简单,香港人口总共也才600多万,这岂不是说不到十个人就有一个人会买他的报纸?这恐怕拿到世界上也是个报业“奇迹”吧。更重要的是,香港的《东方日报》,每日平均销量53万份,就成了香港销量第一多的报纸,你《苹果日报》平均日销量比它还高17万多,怎么还不是“销量第一多”?莫非你《苹果日报》不是香港的报纸?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另外,由于没节操、秀下限,壹传媒集团旗下《苹果日报》一直是恶评相伴,加上炒作假新闻、煽情报道、暗箱操作,遭到了社会不小的反感,多次发生抵制事件,且经常官司缠身,在香港被17次裁定违法罚款,在台湾也被裁定4次。其中,壹传媒集团最为人奇怪的地方,就是它的财力和营收不成比例。例如2011年时,壹传媒巨亏港元6亿元,另一方面,2011年前7年,黎智英总共给政治人物捐款超过港元6000万,对了,这不叫捐款,这叫“政治献金”(political contribution),主要对象是以“民主党”为首的一群反对党、天主教枢机陈日君和前港英“华人布政司”陈方安生(就是文章开头提及的那几个人)。其中“民主党”的“非会员捐款”,黎智英占比几乎是100%(也就是说,他一个人几乎贡献了所有香港“民主党”的“非党员捐款”)。说起来,他的集团连年亏损,旗下报纸也恶评如潮,为何他总是有不成比例的钱拿出来,这太奇怪了吧?有一个细节耐人寻味,也许可以解释:壹传媒公司的商务总监是美国人Mark Simon,这人出身前CIA(就是文章开头提及的那两个外国人之一)。。。此外还有很多疑点,在此不一一列举。他为什么这么有钱,还有,他的公司财务报表为什么看起来似乎没错,可是总觉得不合常理,比如销售所得利润不成比例地高?当然,香港政府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公司有没有按要求纳税,有没有存在坑害股民和投资人的财务舞弊,只要你确实有真金白银,这真金白银是哪来的?他们并不关心。现在,黎智英公然会见美国国务卿蓬佩奥,然后还面见奇怪的外籍人士,那么他已经不打自招、给出了一切问题的答案。只是,最后笔者还是想奉劝一下黎智英先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赶快向香港人民承认自己的罪过、把一切的秘密交代出来,也许还能获得香港人民的谅解,虽然你的下半辈子可能要在牢里度过,但是至少你还能给自己博个最好的结局。假如你继续一意孤行,和人民作对,那么等待你们的,只有最终到来的人民审判。
港人的抗议示威者中曾经唱过一首歌,名叫“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你听到人民的呐喊吗?)。港人唱这首歌在我看来非常耐人寻味。我相信,世界的确已经听到了港人的抗议声和呐喊声。港人近两个月来的抗议活动,经常占据了新闻媒体的主要版面。示威活动的视频也在世界主要社交媒体流传。因此我相信,世界已经听到了港人的呐喊。但问题是,人们是否也理解了港人的呐喊呢?我觉得未必!港人似乎应该改改歌词再唱,应该改成“Do you understand the people sing?”(你理解人民的呐喊吗?)。
香港民主派领袖呼吁加拿大支持香港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