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无忧资讯 /
  2. 本地 /
  3. 7名亚裔亲口分享:新冠期间遭遇的歧视 /

7名亚裔亲口分享:我在新冠期间遭遇的歧视

新冠肺炎在全球爆发之后,很多国家都出现了针对亚裔的歧视行为。今年5月,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整理了英、澳、俄等国因新冠病毒而引发的种族歧视行为的清单。该报告特别提到,某些国家的政府领导人,通过言语,直接或间接鼓励了仇恨犯罪——例如美国总统川普,不断将新冠病毒称为“中国病毒”。

加拿大给人们的刻板印象之一,就是她是一个欢迎移民的国家,但是这绝不代表这里没有针对华人的种族歧视。在2003年和2005年,SARS和H5N1禽流感的爆发,曾让许多华人感受到某些主流人士的“仇外心理”,如今新冠病毒来了,受伤的依旧是华人、亚裔人士。

在新冠肺炎爆发后,全加华人平权会(Chinese Canadian National Council)从今年2月开始,记录本国反亚裔种族主义事件。截至6月底,已记录共有300多起。

近日,本地英文媒体麦克林杂志采访了7名安省的亚裔人士,分享他们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所经历到的各种各样的歧视。这7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亚裔,在他们身上我们都能找到自己影子,而这些案例充分证明,即便在今天,种族歧视在加拿大,仍然是无处不在。

来自安省滑铁卢市的严女士(Inthida Ngeth)图片来源:macleans.ca,下同

1、安省滑铁卢市 严女士(Inthida Ngeth)

40岁的严女士,是一家金融公司的副总裁。她和两名女儿(8岁和11岁)生活在安省的滑铁卢市。

“当我和女儿们一起看新闻的时,我会尽量给他们解释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事情。我会同她们说,因为病毒起源于武汉,于是就有人认为中国人携带病毒。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女儿们在面对歧视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可是我还是担心,当孩子们九月份返校的时候,会被其他人称为是病毒的致病者,而这可能会影响她们做为加拿大人的感受。

“现在针对亚洲人的种族歧视,和以往不同,是由于对传染病的恐惧所推动的,所以我告诉孩子,要为自己辩护和解释:虽然病毒来自中国,但病毒(的产生)并不是基于某个种族的。

“此外,我还在北美亚洲专业人士协会(North American Association of Asian Professionals)做志愿者。这是一家非盈利机构,旨在培养亚裔的人才,促进工作场所的多元化。自从新冠肺炎大流行开始以来,我们已经在网上进行了几次运动,旨在消除亚洲人与冠状病毒的联系。”

2、安省万锦市 范先生(Ka Kit Fan)

29岁的范先生,是一家汽车公司的零件经理助理(assistant parts manager),住在万锦市。

“四月中旬,那时还是封锁期。我和女友去多伦多市中心的一家餐馆去取外卖。我在车里等候女友的时候,看见餐馆里的一个20岁、拄着拐杖的男子将她的手机从手里打掉了。我立刻下车,去查问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男子看到我来了,转头对他的两个朋友———都是20岁出头的白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滑板——说;‘看!又一个亚洲人。’然后他们对我拳打脚踢,还用滑板和拐杖打我。我试图自卫,但是手被他们给敲断了。

“我在万锦市长大,一直觉得多伦多是个很安全的地方,然而这次遭遇到种族歧视和攻击,对我的心灵和身体都受到摧残———我甚至连洗澡和穿衬衫都难。”

3、安省万锦市 叶女士(Bonnie Ip)

30岁的叶女士是一名空乘,住在万锦市。

“今年3月,我和男友在北约克的一家药店,正在提款,一名白人女士在我们后面插队。我带着礼貌提醒她说:‘那位先生一直是排在我们后面的……’谁知我话还没有说完,那女士就用手指指着我的脸吼道:‘你别和我说话。你是中国人,有新冠病毒……’我震惊到说不出话,可她仍喋喋不休地辱骂;‘你很脏,很恶心,还有新冠病毒……’

“我说不出话来,但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加速。我从来没想到,有人会在公共场合对我如此咄咄逼人,甚至可能伤害我。我是一名空乘,去过全球30个国家。对我来说,加拿大是一个充满欢迎、尊重和善良的人的地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之一。

“不过,我比我的一位朋友还算幸运。他被袭击了,甚至不得不去急诊室……”

4、多伦多 吴先生(Andre Goh)

57岁的吴先生在一家公司担任督察员,是多伦多市民。

“大约是三月底,我在位于多伦多市中心的自由村街头散步。一对白人夫妇朝我走来说:‘你该回家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提醒我遵守大封锁时期的规定,不要到处走动。后来我回想到他们脸上轻蔑的表情,才意识到,这话有种族歧视的意思在里面!

“我出生在马来西亚,80年代初移居加拿大。这不是我在加拿大遇到的第一次种族歧视了。在我高中时候,班上只有两个亚裔的孩子。我想和他交朋友,但他立刻拒绝了我:‘别跟我说话,别看着我,我当你不存在……’他这么说,只是因为他出生在加拿大,而我是移民。”

5、多伦多 林女士(Kennes Lin)

29岁的林女士是一名青少年辅导员,住在多伦多。

“我是一名注册社工,为东亚青年提供心理健康咨询。我第一次听到由于新冠肺炎而引发的针对亚洲人的歧视,是在今年一月份,那时候病毒大流行刚刚开始。当时有一个学生,对他的同学说;‘我们还是用洗手液吧,前面有一个中国人。’我所辅导的一名11年级的孩子,因为是新来的、英语不好,总是被同学们骚扰,说他感染了新冠病毒。

“在病毒大流行之前,亚洲人的身份并不是十分惹人注意,但是现在不同了。歧视会影响年轻人成长过程中的自尊和自信。当一个人在青春期时不断被指责、被贬低或被盯上时,确实会影响到其能力,甚至给未来带来负面的影响。”

6、安省卡列登市 陈女士(Rachel Chen)

42岁的陈女士,在一所学校负责特殊教育和ESL部门。她和两个儿子(7岁和10岁)住在安省的卡列登市(Caledon)。

“今年2月初,也就是学校关门前。我的小儿子告诉我,他在学校遭到了歧视。有人说,因为他是中国人,所以感染了新冠病毒,还说中国人吃蝙蝠。我的小儿子平时是很健谈的人,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这事。我能感到他十分尴尬。

“我的小儿子只有一年级,还可能不明白种族主义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认为,父母应该和他们的孩子谈谈种族主义以及它对孩子的影响。如果我们现在不教孩子,那我们就要培养一代无知的人。

我的大儿子10岁。我希望他对自己的加拿大华裔身份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处理种族主义言论。

有些国家想让中国为新冠病毒负责,而孩子们在家里也会学到了很多世界政治的知识。当他们回到学校时,我担心其他孩子会对我的孩子们发表评论,让他们对自己是中国人感到不安。”

7、多伦多 潘女士(Rachel Phan)

31岁的潘女士是一家科技公司的通信技术员,住在多伦多。

“我在安省的金斯维尔(Kingsville)长大。那里是加拿大最南端的城镇。97%的人口是白人。我总能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因为我一直到六年级之前,都是学校里仅有的两个非白人学生之一,所以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融入’的感觉。

“在九年级的历史课上,两个同学一直威胁我,应该把我驱逐出境。2007年左右,一个同学叫我“禽流感”———我再也不想回到那时候了。

每次我在Twitter上看到中国的新冠病毒流行趋势,就会引发回忆起过去,这令我感到尴尬。美国总统川普多次将冠状病毒称为“功夫流感”(kung flu),丝毫无助于缓解种族歧视。

“当我走在街上的时候,我会想,人们在看我吗、他们认为我得了新冠肺炎吗?我不再一个人在外面走了。我总是要丈夫和我待在一起。我担心有人会说些种族歧视的话或者伤害我。”

文章来源:https://www.macleans.ca/society/chinese-canadians-share-their-experiences-of-racism-during-covid-19/#gallery/covid-racism/slide-6

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 51.CA 立场。
不知道为啥这里仇恨中国的华人那么多,如果留意华人论坛,就观察到很多这类人的贴。不过,恨国党也长着一张亚洲人的脸,其他人种要歧视和霸凌他,也不会先问一下你的价值观。所以我觉得这种人就像没有一群野狗,混不入狼群,还爱添狼py,可狼咬上了也一样狠。
回复
最严重的是央视,它最先把新冠病毒称为"武汉肺炎"
回复
评论已删除
你个无耻贱人不看新闻啊,是武汉最先发现就是武汉是发源地?你的多恨你的黄皮啊,恨到恨自己同袍比外族都恨,你这么恨你怎么不去漂白啊?就算你漂白皮肤上街问问看白人黑人怎么看你这个变态!就是你们这种恨国這贼才让中国人更受歧视!
回复
那里都有活在痛苦中的loser,他们不如意不愉快,,,因此不自觉地出来咬人,大家不要被一些加拿大loser影响自己的心情。其实他们比你还痛苦,所以挑事找茬
回复
很多轮子都回不去中国,护照被封。所以在这里出气解恨。
回复
我觉得那些身为华人却嗤笑华人的轮子 很恶心 自己会看中文 说中文 黄皮肤 黑眼睛 还嗤笑通报 拿着川普发的一天一百刀 去游行 贴反共标语 暴政标语 以为自己是什么 不过是十五亿华人中的垃圾,那一天对霉国没有利用价值 死的比任何人都难看 你以为自己是那根葱 有毛线球本领代表十五亿华人 说话 垃圾 人类中的渣渣 背叛同类 诋毁同类 终究死得很难看的
回复
我相信这类事件的确发生 我也时刻有准备 但是目前为止 我的白人邻居全家都很友善 还会骂那些游行的人太疯狂 我和家人去吃patio brunch 在入口处发现里面全是白人 但是后来发现服务人员很亲切 邻座男子还对我们微笑 还是有很多不屑种族歧视的本地人的 否则我也想回亚洲了
回复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