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辞清华 小学毕业的陈丹青:文凭不是全部

3 评论 加国无忧 51.CA 2020年7月18日 10:30 来源:普象工业设计小站

陈丹青

被公认是中国少有敢说真话的名人

最有脾气的艺术家

曾怒辞出走清华,震动教育界

最爱骂“他妈的”

他的陈氏小粗口

让很多人听着爽快上瘾

也有更多人喷他

“江郎才尽”“墨水存货不多”“纯属作秀”

然而他主讲的艺术脱口秀《局部》

连播三季,豆瓣最差评分也有9.5

真诚带大家看画识画,几乎零差评

我们看到他犀利的言论

不是痛批别人,就是被痛批

从艺术家到公知,仿若高高在上的样子

却不知他曾当过8年农民,下地插秧

20多岁在骨灰盒厂作画,一年能画上600多个

他最喜欢梵高的憨,他自诩退步…

“所谓看破,不是说躲起来,锁起来

而是走出去,无所谓”

怒辞清华

2000年,陈丹青回归故土。多年在国外饱览名家画作后,他想为中国绘画尽一己之力。

被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聘为教授、博士生导师。

仅4年后,51岁的陈丹青愤然离职。

原因是招不到想要的学生。2002年,一位硕士考生专业成绩第一,却因英语和政治差了一分,残酷落榜。

这位同学决定北漂,继续考第二年。结果专业成绩又是第一,政治及格,可惜外语差了三四分。

再次被心中的理想院校拒之门外。

而在1978年,陈丹青就是以外语0分,专业第一的成绩考上央美研究生的。

陈丹青说:我不想怂恿她考第三次,对一位想当艺术家的青年,这样的考试是不折不扣的荒谬和侮辱。


图片来源:看理想

到了2004年,这样的情况依旧在发生。

“专业前3名的永远考不进来,就因为外语达不到那个分数,他们的画作就形同废纸?我们不能单凭英语分数就把一个孩子粗暴地拒在门外。”

在那之后陈丹青递交了辞职信,轰动了整个教育界。

我之请辞,非关待遇问题,亦非人事相处的困扰,而是出于我对体制的不适应,及不愿适应。

从那之后,他没有单位,没有头衔。要问他如何定义自己,答案是,自己还是一个暂时不会说假话的人。

若说他言辞犀利,内里却藏着温情的一面:

我最怕看见年轻人自卑,可我们的教育就是让你越来越自卑。

他确实敢说,无论说得对与错,都让人重新思考那些被默认的常识:

文凭是为了混饭,跟艺术有什么关系?单位用人要文凭,因为单位的第一要义是平庸。

文凭是平庸的保证,他们绝对不会要梵高。

在一次采访之后,有人给他递了一张纸条,大概是:陈老师,你这样说来说去,是要退步的。

于是他写了《退步集》,《荒废集》。还办了一场以“退步”为名的展览。

关于进退他到底怎么看?在《退步集》写过几笔。

“总有人来问我,你是怎么成功的?妈的,我没想过成功。

我画画,因为我喜欢。我不记得小时候有过“成功”的说法。成功观害死人。

你要去跟人比,第一名还是第二名,挣一亿还是两亿?

我对一切需要“比”的事物没反应。

画《西藏组画》时是为了远离当时的“正确”。我现在的画,也是远离美国或中国的主流。

我知道我的画,我自己,都毫无价值。

但我讨厌一群人脸上那种集体势力的表情。”


▲陈丹青 西藏组画之《洗头的藏女》

只想做个憨人

陈丹青,留取丹心照汗青,是父亲给他取的名字。

他出生在上海,4岁开始画画。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成“右派”,家中一切被抄。

之后便跟着父亲上街画画,踩着脚手架在墙面上画过100多张领袖肖像。


▲陈丹青和母亲

16岁成为“知青”,被迫远走他乡,离开父母,去了赣南的农村。

“我记得一晚上几乎都醒着,几斤重的老鼠,整夜在我们被子上窜来窜去。”


▲陈丹青15岁画了《第一幅静物》

每天插秧到手指缝渗血,陈丹青觉得那时候整个世界都黑了。但回去躺着读会普希金就很快乐。


▲15岁时的自画像

21岁那年,他被调到苏北的农村。分配去骨灰盒厂,一年画了600多个骨灰盒。

墙边堆着木胚骨灰盒,他在正面两侧的小边边上画寿比南山,青松白鹤等等。

他说在那个时候学会了构图。他总希望自己做个工匠,多年之后回想起来,还真的实现了。


▲刚过60岁时的自画像

每天都要清点结账,画一个就有点钱。作坊里就三个人,一个老木工师傅,漆匠徒弟,陈丹青。

门外北风呼号,屋里一碗咸菜,一杯土酒,三个人轮流喝,一句话都不说,很凄凉,也很开心。

后来他开始画革命油画,到了1978年,成为名声大噪的“知青画家”。


▲陈丹青与老师木心

去考中央美院的研究生,拿到了英语卷子,他在上面写:我是知青,没上过学,不会英语。然后站起来就走。

他确实没学过英语,要求填学历,他就写“小学毕业”。人家说不能这么写,他说初二还没毕业就下乡了,为什么要作假?

当拿到中央美院的录取通知书时,他大喊了一声,他妈的。他拿到了专业成绩第一名。


▲陈丹青考央美油画研究生班的准考证

两年之后,陈丹青的《西藏组画》引起巨大轰动,据说还影响了第五代导演。

直到90代初,他还在纽约遇到一位内地画家,见到他就抱怨:你把我害苦了,看了《西藏组画》,我去那里待了10年。


▲陈丹青《泪水洒满丰收田》1976

陈丹青当时进藏两次,待在七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像面壁的苦行僧一样画革命油画。

他抛掉英雄主义的浮夸画风,真诚地还原藏民的真实面貌,平静而更加壮烈。


▲陈丹青《康巴汉子》1980

有人说这是陈丹青这辈子最好的七张画。确实,这组画扬名海内外,在中国具有美术里程碑式的历史地位。

“我在乎人的样子,计较光影、冷暖,形象就画不好。那张画技术有太多问题,但好在自信。”


▲陈丹青《牧羊人》1980 成交价:3584万

《西藏组画》的画面总是黑乎乎的,他说他不喜欢大太阳照着人脸,记得达芬奇说:注意在阴天看人脸的微妙变化。

他小时候读到过这一句,一直记着。


▲陈丹青《朝圣》1980

而后他没有留校任教,在2000年去美国留学,只为看更多的原作。还曾在马路上为人作画。


图片来源:看理想

他总觉得看过更多的名画经典,自己也会画的更好。后来他才知道,完蛋了,再也画不出那种感觉了。但他依然会称那些国外的美术馆,就是他的大学。


▲陈丹青《城里街头》

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人攻击他的新作,大意是没有画出过比《西藏组画》更好的作品,江郎才尽,热衷作秀。

有一次他被问烦了,回应:是啊,我再也画不出《西藏组画》,因为我已经画出来了。


▲陈丹青《进城》1980

他曾在艺术脱口秀《局部》里坦言,最喜欢的一幅画是梵高的。一个站在海边的小混蛋,连五官都没有。他每次看却都感动,只因为那股憨劲儿。

在他眼里,梵高是老实的憨人,做事极度认真。哪怕外人说这是傻,他依然全情投入,没有极精湛的技法,只是一笔一笔画着。

“梵高来中国报考美术学院,准考证都拿不到。”


▲梵高《海边的渔夫》

陈丹青曾说:“看到高考那些素描,我就想死,宁可一辈子不会画画。”

如今的美术教育,设计教育出了什么问题?太多的规则限定是否会束缚想象力,象君不敢断言。若你有感受,不论好与坏,请在留言区和我们聊聊。

只是觉得在被金钱、成功观所驱使的时代、在众人取巧的浮躁社会,偶尔做个踏踏实实的“憨人”。讲讲真话,做做实事,不失掉自己的性格,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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