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少了他竟失十个亿!雪藏20年 仍是人气王

0 评论 加国无忧 51.CA 2019年2月12日 11:33 来源:德国优才计划

网络票选“2019最想看谁上春晚”,

他高票当选、排名第一,

甚至连回归作品的名字,

网友都替他想好了,叫《猪联璧合》。

但今年春晚却依然没有他,

因为一个他,

央视让十个亿的春晚观众都失望了。

他曾被央视雪藏20年,

他曾怒怼央视:

“那里工作的都是爷,惹不起!”

他还痛斥评奖黑幕:

“我是一个干净的人,这些奖让我厌恶!”

他有敢说真话的“倔脾气”,

更有真才实学的“硬功夫”。

他,就是陈佩斯。

1950年,演员陈强随团去匈牙利首都,

布达佩斯演出,

期间第一个儿子出生了,

便将这个孩子取名为“布达”。

4年后,二儿子在吉林长春出生了,

父亲说:

“你哥哥叫布达,那你就叫佩斯吧。”

小时候的佩斯,

机灵调皮,常在课堂上捣乱。

老师让大家用“五彩缤纷”造句,

他抢答:

“我放了一个五彩缤纷的豆花儿屁!”

惹得全班哄堂大笑,

喜剧天赋打小儿就显露端倪。

1969年,文革爆发,

他被下放至内蒙古做一名知青。

边疆条件极其艰苦,

15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他却吃不饱,穿不暖。

看着瘦骨嶙峋的儿子,

父母怎不心疼,只得四处求人,

终于在文工团为他找了个活儿。

虽然只是一个跑龙套的,

但他很认真,

平日用心揣摩每一个小角色。

编剧毓钺说:

“当时他就与众不同,

总有把人逗笑的天赋。”

知子莫如父,父亲陈强说:

“中国的老百姓太苦了,你可以演喜剧,

以后多给大家带去一些欢乐。”

文革后期,

电影《瞧这一家子》开机,

这是中国第一部“非严肃”电影,

在人人自危的年代,

谁都不知道这种“不严肃”的电影播出后,

会产生什么效果,

弄不好会葬送一生的前途。

但父亲没怕,他也没怕,

接下男一号这个没人敢挑的大梁。

他们一家人力主做喜剧,

就是想试图用电影告诉中国人:

“新环境下,人人都有笑的自由。”

结果,影片大火,

自此,他正式进军喜剧界。

但让他火遍全中国的,

却并不是这部开山之作,

而是小品《吃面条》。

《瞧这一家子》电影剧照

当时,

他只是八一电影厂的一个龙套演员,

每次随团演出时,

就把这个《吃面条》拿出来演一演,

虽然只是个热场段子,

但效果却极好,

所演之处,掌声雷动。

1984年春晚筹备期,

《吃面条》名气越来越大,

导演组半信半疑,

就安排在国家体育总局食堂面试,

庄则栋等体育名将好奇充当观众,

而刚看一半,大家就笑滚地面,

据说食堂大师傅肚子大、衣服紧,

当时愣是笑的衣服扣子都崩掉了。

小品《吃面条》看着看着,也想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打卤面。

盛面条的手抖抖嗦嗦,面条就从筷子头滑到了筷子尾,说什么也捞不上来。

可当时国内文艺环境严肃而正统,

即便笑果如此,

领导一直定不了这节目是否能上。

他和朱时茂在春晚剧组苦等数月,

作为不确定的节目,

他不能参与排练。

三十那天,央视派车来驻地接演员,

车上没他们位置,

两人蹭车前往央视,守在演播厅走廊。

当晚新闻联播都播了,依旧无定数,

最后,导演黄一鹤拍板决定硬上,

他说:“表演错误,你们担;

政治错误,我担”。

于是,节目上了,

自始至终,笑声不绝,

演出大获成功,

从此,《吃面条》成了,

央视春晚史上永恒的经典。

而这个作品也让一个紧张社会,

终于学会发笑,

两人组合如隐喻,

浓眉大眼的朱时茂像严肃的时代,

而陈佩斯则是严肃之下的通融。

一夜之间,

他们的名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当年的老台长洪民生退休后说:

最喜欢1984年春晚,

因为最真诚,只是纯粹让老百姓高兴。

之后,他连上了整整11次春晚,

1986年春晚,

陈佩斯和朱时茂表演《羊肉串》,

他说:“当时缺笑料,,

马季、姜昆等人一起帮忙想办法,

后台就像一家人”,

那是他喜欢的“联欢”,

远离严肃,无关名利,

人人都是平等的,只有单纯的欢乐。

看到这幅图,耳边有没有想起魔性的卖羊肉串声音?

这种平等,在1988年《胡椒面》中,

也达到了极致,

知识分子和农民工一样都是俗人。

《胡椒面》里吃馄饨,一看就是真被烫过

1990年的春晚也许就是童话的尾声,

那年两人演了巅峰之作《主角和配角》。

很多年后,春晚导演袁德旺说:

1990年春晚是个拐点,

之后只有盛宴,再无联欢。

1990年春晚《主角与配角》,里面那个吊儿郎当的假八路。“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曾经是多少人的接头暗号。

1991年春晚,

陈佩斯表演《警察和小偷》,

那是春晚最后一次有人头戴丝袜,

也是最后一次有人能台上抽烟,

他的表演技巧已炉火纯青,

一口气用了伦理、颠覆、错位等多重套路,

观众很满意,可他不满意,

因为他最满意的部分被砍了,

最终版本只剩50%剧情,

他反复申请但反复被拒,

劝他听话,老实演出。

他所习惯的平等早已一去不返。

1998年,

他上演最后的作品《王爷与邮差》,

这个本子准备了7年,

是他用惯多年的颠覆权威套路。

只是那时的春晚舞台,

再也和从前不一样了。

喧闹吵闹的现场像名利旋涡,

悲喜交集的明星如进京赶考,

满场都是广告赞助商品。

那时开始新年钟声响前,

要先听““悠悠岁月酒,滴滴沱牌情”。

当晚11点30分,临近新年钟声敲响之时,

他和朱时茂登场,

麦克风被工作人员随意挂在戏服上,

朱时茂一登场麦就掉了,

只能蹭他的麦说话。

节目最后,他跑起来时,

朱时茂只能扯着嗓子喊台词。

他涂着红脸蛋,戴着假辫子,

最后笑着看了一眼这个舞台,

拉着朱时茂下台。

他在台下崩溃大哭,继而离去,

春晚舞台从此他再未归来。

可他所有的小品成都为了,

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他也成了当之无愧的“小品王”。

这可能是春晚历史上第一个敢光着上身的形象

曾有人这样评价他:

“他能够不使用任何俚语进行表演,

而当代喜剧离开方言和网络潮词,

离开了所谓的段子,几乎无法续命。”

他的小品不用方言,

不拿残疾人开玩笑,

笑料多靠人物矛盾,

幽默高级且干净,

以至数十年后,人们仍念念不忘。

1992年,

春晚舞台上出演小品《姐夫和小舅子》,

这是他最不满意的作品,

他坦诚的说:节目是临时凑的,

和时事贴得太紧,反而不自在。

小品中,陈小二一边应付着姐夫,

一边心猿意马,原来,

他的注意力也已投向春晚外的世界。

计划经济时代,

到处都是刻板的、正经的文艺,

老百姓太缺乏放松娱乐了,

他认为,

应该将喜剧搬上大银幕,

走入百姓生活。

但那时,没人敢拍喜剧。

于是他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离开八一厂,自己拍电影!

厂里领导说:

“走可以,分的房子就没了!”

他听后洒脱一笑,

“那简单,我不要就是了。”

钻石光芒初现,

电影《父与子》一经上映,全国轰动。

他趁热打铁,拍了一系列喜剧:

《父子老爷车》《傻冒经理》

《二子开店》《孝子贤孙伺候着》…

才华横溢的他,

可谓红透了半边天。

而之后的一件事,

却让他的人生彻底改变……

1999年,央视下属的

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未经他许可,

就擅自发行了他的小品光盘,

这是赤裸裸的侵权啊!

当时很多艺人都有此种遭遇,

但鉴于央视的特殊地位,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但他却偏不!

他愤怒、他执拗,

他说“人有骨头,怎能如此软弱?!”

决绝的他竟将央视告上了法庭!

最终,他胜诉了。

但同时,这胜利也是悲壮的——

央视封杀了他。

对于一个演员来说,

这无异于宣告了演艺事业的终结。

多年后,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

他斩钉截铁的说:

“不后悔!若不这么做,

我的后代一定会为我感到丢脸,

会愤怒我屈从强权,

我不要让后人嘲笑我。”

他曾创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小品盛世,

又亲手拉下了这个鼎盛时代的帷幕.

但正直总要付出代价,

而这代价让他痛不欲生......

被封杀、被误解,恶意如潮;

谩骂声、恐吓声,铺天盖地。

昔日辉煌不再、掌声不再,

一手创办的大道影业公司也面临倒闭。

他的办公室里一直挂着,

他手书的郑板桥《沁园春·恨》

词中下阙写道:

难道天公,还箝恨口,不许长吁一两声?

名毁利焚、钱粮耗尽,

如大梦一场般,他一无所有了。

据说他为了维持日常生计,

只得变卖家产、四处借钱,

最窘迫时,竟连女儿一个学期,

280块钱的学费都交不上......

一夜之间,他竟苍老了好多!

他曾黯然回忆道:

“我不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她们跟着我,吃了太多苦......”

但生活的窘迫,

更加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倔强,

他说,“我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个环境,

但起码我不会借此牟利。”

公司倒闭了,没有本钱了。

债台高筑、四面楚歌......

但人还在,日子还要过,

他住进荒山、种菜养鸡,

成了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两间木头房子就是卧室,

地上挖个大坑就是厕所。

枯枝败叶是唯一的燃料,

吃的是没油少盐的素菜干饭,

他用苦行僧般的生活逼迫自己坚强。

于是上天不忍英才陨落,

关上一扇门的同时,

又悄悄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在中国,话剧永远是赔钱货,

一直衰落,少有人碰,

但他坚信:

话剧舞台才能释放一个演员真正的实力,

2001年,

他再次破釜沉舟、倾尽所有,

导演了话剧《托儿》,

酷暑寒天、起步艰辛,

但他从不喊苦、从未言累,

每天跟演员一起吃盒饭、睡地铺,

一天下来,

他在现场工作的时间,

比任何人都长.......

苦心终得回报,

《托儿》一经问世,

便创造了中国话剧千万票房的神话!

4000万的票房,接连演了200多场,

走过40多个城市,观众多达17万,

这个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随后,他又制作了《阳台》,

《雷人晚餐》《戏台》等多部话剧,

每一部又成了话剧史上的奇迹!

而这所有风光背后,

是一个老艺人不愿透露的心酸......

《戏台》海报

当时话剧《托儿》上演之前,

全中国的话剧舞台都已沉寂多年了,

几乎所有的剧场都是闲荒的,

扑鼻而来的舞台霉味,

紧挨着舞台多年失修的厕所,

后台一股尿骚味,

就连冲水马桶的水阀,

都早已生锈卡住了……

而年纪渐长的他常常体力不支,

一场戏下来,

要喝好几次盐水才能坚持,

可就是这样,被他硬是坚持下来了。

话剧一演就是10多年,

中国的话剧在他手里开始走向了兴盛,

回头来看,

他又当了一回“拓荒者”。

好友朱时茂曾说他:

“太倔了,认死理儿。”

工作人员说他:

“干起活来不要命”。

崔永元更是用三个字评价了他:

干净人。

小崔说:“我交了一辈子朋友,

喜欢的人约略是这样的:

质朴、平易;硬骨头,心肠软;

怀真情、讲真话;

不阿谀奉承,不背后议论;”

现在几乎每年春晚,

他的名字都会被提到、被记起,

大家对他念念不忘,

不只因为他有才华、有演技,

更因为他身上那股不从众,

特立独行,倔强的骨气。

而他自己却说:

“千万别抬高我,我不是什么斗士,

只是对错误的事说了个‘不’字。”

他更愿意别人把自己叫“手艺人”,

在他看来艺术就是一门手艺,

赢得观众的笑声才是至高无上。

而不同于对艺术的严苛,

对生活他是“随便主义”。

他住的地方是远离北京的乡下,

开着最便宜的车。

无论衣食住行,他从不求奢华。

他说:

“每天就是吃简单的饭,做简单的事。”

从不爱吃山珍海味,

唯独喜欢面条儿,

一天三顿都不觉得腻。

着装标配就是布包、粗布裤子,

和一双仿佛从来没有换过的布鞋。

他说:“生活刚富裕才20年,

有些人享受的太过分了。”

如今,已经东山再起的他,

却仍怀念那段最艰苦的岁月、

放不下浸润了他汗水的土地。

一有空闲,

便扛起锄头、带上草帽,

回到那个小山头,

去松松土、施施肥、种种树。

坚持如他,

几十年如一日守护了“喜剧人”的原则;

倔强如他,

不畏强权,传承了“演艺人”的品格;

细腻如他,

近乎苛求的延续了话剧“匠人”的精神。

如果中国演艺圈中,

多一些像他这样的“认死理儿”,

多一些像他这样的“农民气儿”,

可能观众们才能真正享受到文艺。

儿时聪颖世无双,天资初显戏正忙;

天降奇才劳筋骨,寒饥冻馁仍痴忙。

一朝登台见真情,恍悟悲喜均为殇;

世浮功名身后弃,只为初心梦难忘。

成乎败乎数十载,但教天下任贬扬;

冰雪欺我又何惧,归来仍是一代王!

他是演员陈佩斯,

更是匠人陈佩斯,

无论上不上春晚,

他都是扳不倒的人气王!

2019年2月,

已正式步入65岁的陈佩斯,

我们都会祝福你,

也期待你为观众带来更多的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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