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托举的顶流 吴亦凡的九次危机和最后一败

3 评论 加国无忧 51.CA 2021年8月1日 23:50 来源:每日人物

每日人物复盘了数年来吴亦凡遇到的几场危机,想通过当时吴亦凡本人、团队,或是合作方与粉丝的行动和策略,来透视吴亦凡怎么在众人的托举下,寻到机会过关。

只是,如今的关隘他很难过去。而转圜于多个圈中,寻找人设的吴亦凡,也许最后会发现,如网友所说,法制圈才是他的归属。

解约后,吴亦凡匆忙转场在多个圈内,电影圈、说唱圈、时尚圈。他身上的问题不是没有暴露出来过,演技的短板、创作才华有限以及多段桃色绯闻都曾让他负面缠身。但以往的数次负面时间里,最终总是雷声大雨点小,资本、品牌、团队以及粉丝的无死角保护,令吴亦凡次次转危为安,一路带着胜者的骄傲。

从2015年开始,吴亦凡一共拿到了11部顶级电影资源。在身后的影视金主开始走下坡路后,一句“你有freestyle吗”,又让爱奇艺、腾讯视频等平台接住了他,资本再度为吴亦凡保驾护航。

其间,吴亦凡多次曝出丑闻,最终这些事件又一次次被控制在私域道德内,甚至将其娱乐化为一场舆论狂欢。更何况,浸淫在巨大的粉圈光环下,一旦吴亦凡有任何污点和非议,这些渺小的声音迅速就被抹去了。

但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兜不住了。当事件发酵为公共事件,吴亦凡背后的力量开始撤退,连同陪伴多年的粉丝,也开始逐渐脱离。

每日人物复盘了数年来吴亦凡遇到的几场危机,想通过当时吴亦凡本人、团队,或是合作方与粉丝的行动和策略,来透视吴亦凡怎么在众人的托举下,寻到机会过关。

只是,如今的关隘他很难过去。而转圜于多个圈中,寻找人设的吴亦凡,也许最后会发现,如网友所说,法制圈才是他的归属。

破圈的三场公关战

VS都美竹

素人对战顶流,史无前例的鏖战。

没有人想到,素人最后赢了,包括吴亦凡自己。一开始,吴亦凡沿用了一贯的绯闻不理会策略,直至都美竹下达一纸决战檄文。

在那封决战书中,都美竹喊话吴亦凡“站出来吧,像个男人”。她直指吴亦凡私德败坏,或许大众从未想过,曾经高高在上的顶流男明星,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将所有的私生活呈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我的很大,你忍一下”的相关梗迅速出圈。

都美竹一连数锤,还锤得如此狠绝与迅速,终于让吴亦凡首次正式回应。他声称自己已“忍无可忍”,并且透露事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环节。紧接着,吴亦凡工作室在一天内两次发文,试图把话题往吴亦凡只与都美竹见过一次,一切毫不知情的方向上再引一引。

7月22日,北京警方通报“吴亦凡都美竹”事件,除去写手运作外,这场网络骂战主角又加入了魔幻的第三人。但直至通报,关于吴亦凡诱骗女性等相关行为还在调查中。

二人的骂战到此停歇,一切交由法律。舆论缓和后,网上也渐渐出现了支持吴亦凡的声音,但大多数人在等待着,事实与公平会真的像都美竹所说,偏向她那一方。

7月31日,吴亦凡因涉嫌强奸罪已被刑事拘留。谁都没有想到,事件会由一个单纯的绯闻,最终发展到刑事案件。吴亦凡过去也许说了很多谎言,但至少这一次,他说到做到:“请大家放心,我会自己进监狱!”

▲ 7月31日晚,@平安朝阳发布通报。 / 网络

VS虎扑

原本,近几年吴亦凡结过最大的梁子,是三年前那场与560万虎扑直男间的网络骂战。

2018年,爱奇艺正硬着头皮把《中国有嘻哈》改名为《中国新说唱》,戴着墨镜拢着头发的吴亦凡还是制作人中的C位,毕竟,头一年,“你有freestyle吗?”的出圈让爱奇艺看到了吴亦凡身后的巨大流量。

他还是一个人坐在最宽的沙发上,和几位明星评定说唱选手的表现与决定去留。

但关于“吴亦凡是否真rapper”的讨论一直在虎扑平台争议不断,直到一则《吴亦凡无修音视频,你能坚持到几秒》的帖子传出,争议炸了锅。

帖子里有被称作吴亦凡唱rap的消音现场音频,引发虎扑用户的群嘲,一时间走向热搜,带着虎扑,扑进了粉丝的视野。

随后,有网友发现,吴亦凡粉丝把虎扑社区里有关这位偶像的负面帖子挂在了微博上“反黑”,这一导火索让无数“虎扑直男”感到自己的家园被严重侵犯,开始联合向吴亦凡“宣战”,以虎扑官方认证的自媒体账号“虎扑步行街”为代表,其一口气连发数条吴亦凡唱歌的“车祸现场”与消音音频。

这个时候,吴亦凡方的策略是,爱豆真人下场。随着他发声质疑虎扑“不搞体育来搞我”,“又动谁的奶酪了”,这一冲突直摆台面。吴亦凡的吆喝声所到之处,一场吴亦凡3300万粉丝手撕560万虎扑直男的战役也随之打响。直至现在,这场恩怨情仇还在蔓延。

就在昨晚北京朝阳警方发布依法刑事拘留吴亦凡的消息后,虎扑步行街第一时间发博直呼“今晚加班”,评论席里的粉丝们也纷纷表示留下激动的泪水,“三年前的那场抗凡战争,胜利了”。

▲ 吴亦凡在微博发声质疑虎扑并宣传自己新歌。图 / 网络

VS蔡徐坤

要知道,发生在流量男明星路上的厮杀,本来就是你死我活。

不仅虎扑,在以鬼畜、恶搞玩法出圈的B站上,吴亦凡也不是受欢迎的那一类。“你看这个面,它又长又宽;就像这个碗,它又大又圆”,这句起源于某综艺节目的即兴说唱创作,曾让吴亦凡成为B站创作素材之一。

但一切的嘲讽在蔡徐坤出现后,有了转机。2019年初,NBA官宣蔡徐坤成为首位新春贺岁形象大使,瞬间引发众多篮球粉嘲讽。蔡徐坤的表情包在B站开始被二次加工,做成各类鬼畜视频在网络上流传。

可是没多久,B站就开始出现拉踩的声音,嘲讽蔡徐坤的风气逐渐转向对吴蔡二人的比较,“看了蔡徐坤rap,我向吴亦凡道歉”的视频逐渐增多。骂战持续两月有余,愈演愈烈。当年4月,针对B站上各种恶意剪辑的视频,蔡徐坤工作室向B站发出律师函。

但这一纸律师函,让蔡徐坤的路人缘跌入谷底。声量渐佳之际,吴亦凡方乘胜追击,出了奇招——

吴亦凡新歌《大碗宽面》在一周后发布,引来多位明星大V转发。这首原先被恶搞的歌词,经过加工后,被誉为吴亦凡的“大方自嘲”,关于吴亦凡“拿得起放得下”的评论开始高频出现。

▲ 吴亦凡在节目中即兴演唱rap,日后写成歌曲《大碗宽面》。图 / 网络

在这背后,多方的策划不可忽视,尤其是B站,在面对两大流量争锋之际,任何掉落的事件都意味着爆点。在8个月后的中国新文娱大会上,B站UP主运营部总监皮力承认有助力相关话题的发酵,还觉得吴亦凡经纪团队很聪明,把灾难性事件变成梗,发歌时间卡在另一个明星后面。

尽管皮力后来澄清吴亦凡在两个月之前就有在B站发布新歌的计划,但不少网友也依旧把这当成一场恶意拉踩,和一场漂亮的借力公关战。

但两年后,结局再次被改写。过去满是向凡哥道歉弹幕的《大碗宽面》MV中,已经有用户开始哭诉,当初投出去的硬币收不回来了,“我想要回自己的硬币”。

关于绯闻、谎言与性的另外两次热搜

VS小G娜

2016年,小G娜晒出和吴亦凡的聊天记录,将吴亦凡曾经的甜言蜜语和后来不负责任的消失一齐展示给公众。之后不久,多位女生放出与吴亦凡有关的私密照片,直接击碎了这位顶流偶像“纯情大男孩”的人设。

与当下类似于“姐姐来了”的互助力量不同,当时,是猛烈的荡妇羞辱和人身攻击涌向小G娜。

编剧六六直接用了“贱”“想上位”这样的词来形容小G娜:“女的也算贱,明明是炮友,还想睡出个青史留名来。”辩手马薇薇则称吴亦凡是活菩萨,“睡粉绝对是亲民之举”。活跃在娱乐圈的向太也通过微博喊话吴亦凡,让他下一次找一个“不心机婊、没网红脸、没微博”的外国妞。

资本也出手拯救了吴亦凡,同时将吴亦凡往前推了一把。当年工作室的公告里,耀莱全权接手了吴亦凡在大陆的一切演艺事务。自此,当时与小G娜有关的事件最终被定义为“私生活问题”“负面新闻”,轻飘飘地掩盖了女生们的声音。

甚至,在那一年的成龙动作电影周之夜上,成龙又公开承认签下吴亦凡,并毫不在乎近期的风波,只是说“每个人都有负面新闻,个个都有,我都会有啦,那些新闻会过去”。

除了“加拿大炮王”的昵称,小G娜事件对于吴亦凡的偶像星途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影响。同年,吴亦凡参演的数部电影都顺利上映。甚至,他还成为了成龙影视传媒学院的客座教授,在这之前,担任这个职位的人有冯小刚、张国立和徐帆。

▲ 吴亦凡为担任成龙影视传媒学院客座教授录制视频。图 / 网络

VS秦牛正威

吴亦凡的感情戏从出道以来就不少,2019年8月,吴亦凡和秦牛正威车库牵手照被曝光。

这原本只是一段流量小生的绯闻故事。直至不久后,一段视频开始在网络上流传。视频中,吴亦凡露着正脸苦苦诉说自己的相思,而录制视频的女方略显不耐烦,除去手指和声音外,并未暴露出任何细节。

对于任何一个上升期偶像而言,绯闻以及恋情的曝光,都将是纳入公关级别的事件,何况是顶流吴亦凡。但在这个老套的绯闻故事背后,对女生的质疑开始增多,一时间,秦牛正威被称“心机”“有预谋”,玩弄流量明星感情,并利用吴亦凡炒作。

舆论爆发后,秦牛正威工作室迅速发声“视频是假的”,次日女方本人更直接发文“没交往、没视频、没故事”——这也是两人正面关于此事的唯一且最后回应。

但舆论依旧呈现一边倒之势。两年后,关于视频以及恋情真假,至今猜测重重,无人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视频事件后,关于“吴亦凡新恋情”一事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至“吴亦凡被心机女利用”之上。

这段绯闻里,尽管吴亦凡及其工作室从未发声,却神似上一段小G娜事件,他再度被成为“被利用”的一方。相较于女方微博下方的谩骂一片,吴亦凡的同期微博依旧在宣传综艺,下方最热门的评论却在提醒吴亦凡“哥哥不要被人利用啊”。而在吴亦凡工作室下方的评论中,也有粉丝说“保护好他”。

像过去一样,作为顶流的吴亦凡,自然会有无数粉丝为他免费公关,为他叱咤舆论场。除去粉丝外,这件事的落地毫无声响,品牌、资本甚至其本人都仿佛无事发生。而吴亦凡要做的,仅仅是和过去发生的诸多绯闻事件一般,保持冷静甚至是冷漠人设,反正在那时,这个年近30的男人永远可以以无辜和受伤的一方,安全着陆。

▲ 吴亦凡被拍到与秦牛正威牵手。图 / 网络

有关业务的四次危机

顶流的塑造

7年前,吴亦凡提出与SM解约的时候,这个当红的偶像男团距离第一次亚洲巡演还有8天。

很难再考证那次解约到底是对经纪公司压榨剥削的反抗,还是早有预谋的离开。当时,原本摆在吴亦凡面前的是巨额的赔偿金,和队友们对其“背叛”行为的谴责。

可此时的吴亦凡却很快迎来了极佳的演艺资源,徐静蕾毫不掩饰对吴亦凡的夸赞,即使那时吴亦凡没有任何表演经验。她说行业里太缺乏优秀的新人,而吴亦凡有一种天生的明星气场。

时尚圈也给予了吴亦凡特别的眷顾。首部电影拍完没多久,吴亦凡就出现在了芭莎时尚晚宴的现场,与苏芒、王中军等人同框。第二年又和徐静蕾一起登上了时尚芭莎的封面。之后不久《VOGUE》的主编张宇将他送上了巴宝莉的T台和时尚奥斯卡“Met Gala”的国际舞台,吴亦凡也成为第一个登上《VOGUE》封面的90后男艺人。

一个巨星与顶流正在被资本锻造出来。而围绕在当时吴亦凡和他所在的耀莱身边的,是成龙、冯小刚、张国立、李冰冰、黄晓明等明星股东组成的利益共同体。

吴亦凡签约耀莱的当晚,冯小刚原本要在成龙动作电影周之夜上为别人颁奖,上台的时候,他却先提起了与颁奖无关的吴亦凡,对着成龙喊:“你要把吴亦凡打造成一个能文能武的演员,成龙大哥,希望你一定多提携吴亦凡。”

▲ 冯小刚曾公开表达对吴亦凡的喜爱。图 / 网络

演技的争议

自15年,吴亦凡参演的电影大大小小不下10部。

解约后的第二个月,徐静蕾就高调宣布吴亦凡将是自己下一部电影的男主角,吴亦凡也成为归国四子里第一个接触电影资源的人。这部由徐静蕾执导、王朔编剧的《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在2015年上映,拿下了2.87亿票房。事实上,相比同期上映分别拿下了9.75亿和7.05亿票房的电影《澳门风云2》和《狼图腾》,《有一个地方》的成绩并不算特别惊艳,但这仍然是吴亦凡之后的高光起点,而且从此踏进京圈。

之后,他的角色从纯情小伙,演到《老炮儿》里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再到《西游伏妖篇》中,夸张无常的光头唐僧,一次次夸张、用力的演技纷纷让众网友直呼跳戏。演完一圈,吴亦凡几乎用脸部大写的僵字给自己的演员之路画上一闭环。

嘲讽吴亦凡面瘫般的演技,已不是什么新鲜事。2016年暑期档《致青春,原来你还在这里》的上映,更是让主演吴亦凡直接斩获第八届金扫帚奖最令人失望男演员的头衔。

饰演深情男主角的吴亦凡在寺庙附近欲哭无泪地僵硬地抱紧女主角刘亦菲,表情夸张地嘶吼着“菩萨知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过”。作为少有的吴亦凡主演电影,这部电影最终豆瓣评分也停留在不及格的4.3分。有网友留言:“这部戏,让吴亦凡直接从演艺圈进入说唱圈。”

尽管吴亦凡演技差,但依然有资本偏爱他背后的顶级流量与商业价值。一个例证是,2017年,周星驰监制,徐克执导,吴亦凡主演的电影《西游伏妖篇》在春节档上映后豆瓣评分仅5.5,却以超16亿票房的成绩成为贺岁档电影的亚军。

强变现的流量让吴亦凡的演艺路走得较为轻松。但他是否自知,还得打个问号。两年后,拍完《西游伏妖篇》的吴亦凡跟着周星驰和徐克做采访,周星驰被问到“为什么选吴亦凡做主演”时,吴亦凡说了一句“一定是因为我的演技”,引得一旁的徐克狂笑不止。

▲ 图 / 网络

霸榜的新歌

2018年11月,吴亦凡发布的首张专辑《Antares》不到5小时就霸占了美国iTunes专辑总榜与单曲总榜双榜,在前十榜单内占据七席,着实惊呆海外网友,一时间。推特上全是“Who is Kris Wu”的讨论,而关乎榜单数据真实与否的质疑也随之而来。

当时,吴亦凡的新专辑是在北京时间中午12点发行,即美国东部时间的晚上0点,这一边,吴亦凡粉丝超话里关于刷榜的教学流程正在流传开来,其中具体操作包括单曲循环播放20遍,清除缓存、换IP,每隔6小时换一个软件继续刷等;而那一边,半个美国还在睡梦中的5个小时里,吴亦凡新专辑已经开始霸屏,冲到了iTunes美国区第一名。

吴亦凡方也顺势而起,其工作室接连发布庆祝微博,在海报中称吴亦凡“创造华人歌手新纪录”。但不到一周后,北美区iTunes的单曲和下载榜上吴亦凡的新专辑和配套新单曲就已不见踪影。

由此一来,水军(bots)也一度成为海外社交平台上的热词。在推特上搜索Kris Wu,会默认提示出bots及vpn。

难以想象,吴亦凡粉丝们漂洋过海辛苦屠榜的征战却最终落得欧美粉圈的强烈抵制与嘲笑。作为舆论的主角,吴亦凡方也只是在事件接近末尾时由其背后公司环球音乐发布的一则声明,强调吴亦凡新专辑在iTunes美区下架为不实传言,所有歌曲均在榜且可正常购买。

它只是无法霸屏前列了。

品牌的撤离

吴亦凡彻底输了。

7月31日,因涉嫌强奸罪,吴亦凡已被朝阳公安分局依法刑事拘留。但关于他的一切,早已经结束了。

这次没人选择无视,更没人为他买单。吴亦凡曾经赖以生存的品牌、资方、粉丝,像多米诺骨牌,一个一个接连抛弃他。

7月18日晚,率先站出来声明与吴亦凡解约的是韩束和良品铺子。7月19日上午,原企划为吴亦凡举办杭州粉丝见面会的康师傅也正式宣布与代言人吴亦凡终止合约,随后删除和其有关的所有宣传微博。

随后不久,保时捷中国、欧莱雅男士,宝格丽等品牌纷纷宣布解约;王者荣耀、华帝、兰蔻也先后表态与吴亦凡合作已满不再续约。7月23日,鉴于警方相关通报,曾经要和吴亦凡一起开始“非凡之旅”的LV,也宣布终止与吴亦凡合作。至此,吴亦凡代言的品牌与其彻底划清界限。

▲ LV在此次事件中最后一个与吴亦凡终止合作。图 / 新浪微博 @路易威登

在所有光环褪去、贵人离场后,吴亦凡工作室的问题也被暴露无疑,这让他的自救都显得异常困难。

类似许多明星工作室,吴亦凡公司的核心是他、吴母以及表哥吴林三人。家庭式作坊的人事构成、薪资待遇、随招随用的流程曾遭到不少员工的吐槽。尽管这样,在每个人在入职的时候,都被HR告知要与吴亦凡保持距离。而近一两年,吴亦凡的员工们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老板在走下坡路。他的资源在逐渐被分流减少,大家开始在私下称吴亦凡是“前顶流”。

相比7月初,吴亦凡依旧是资本的宠儿,他穿着LV登上了两家时尚杂志封面,一时风头无两。不过一切的宽容,在七月的最后一天都被划上了句号。

就在昨天前,吴亦凡超话中依旧有粉丝在期待其复出。昨晚,他的超话被彻底关闭,有粉丝在微博上询问,“如何才能撤掉自己吴亦凡超话粉丝大咖的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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