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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断奶的老公 终于把我肚里的孩子弄没了

“浅浅,爸被人打了,你赶紧去看看,我走不开。”电话那头老公曾键着急说道。

挂了电话,和公司请了假,我便火急火了赶回去。

家里大门敞开,地上洒满各种被砸的零星物件,几乎无处可落脚,我踮着脚尖勉强走进大厅。

沙发上公公几乎缩成一团,头顶立着“鸡窝”似的头发、睡衣胸前的扣子被扯没了漏出一个点,一只眼睛有些淤青,一边脸肿得跟猪头差不多,嘴角还有些血丝。

看着平时穿着整齐、发型光滑到可以滑倒苍蝇的曾键爸,如今这狼狈样,我居然特别想笑。

可我还是摆出一副关心的脸面问:“爸,您怎么成这样子,要到医院看看吗?”

大概觉得太丢脸,曾键爸侧着脸说休息几天就好便溜进房内。

我仔细打量家里,特别佩服这人,东西净挑便宜的砸,人光往脸上打。虽然收拾很麻烦,不过也值得,谁让曾键爸那么猖狂呢。

晚上,我对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曾键说:“能让你爸收敛点吗?一把年纪还到处勾搭女人,这下踢到石头了吧。”

“我爸不是无聊想找人陪吗?”

“那可是有夫有之妇,想找人陪找正经人家啊。”

“不是不够刺激吗?”

我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觉得没问题?你不会也想学你爸找刺激吧?“

意识到我动真格,曾键赔笑道:“好好好,我答应你,明天好好说我爸,现在我们也刺激一下吧。”

说完,曾键将我压在身下,手不安分地乱摸。我一脚把他踹下去,狠狠地说:“没心情,玩你的手机去。”

那一晚,我在床上烙了一夜的煎饼,看着一旁打着鼾声曾键,忽然觉得很陌生。

曾键是驾校的教练,我曾是他的学员。跟他学车那会,我刚失恋不久,内心装满了地雷,谁踩就炸谁。

那时曾键对一松离合车就死火,十把倒库九把压线,还有一把倒不进来的我吼道:“从来没碰到你这样的学员,讲的一点都没听进去。”

我当场就炸了,不甘示弱地怼回去:“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教练,教这么久还没把我教会,对女孩子也这么凶。“

怼完后,我直接趴方向盘上大哭。曾键在一脸茫然地给我递纸巾,可我却猛地拉过他的衣袖檫鼻涕。

看着曾键惊恐大叫着甩手,我特别解气,一下子破涕为笑。

后来,曾键抱着一大盒巧克力,认真地对我说:“我爸说吃巧克力能改善心情,这是我和同事借钱买的,要不你试试看?”

我看着曾键那憨厚的样子,我怦然心动。

也许因为我急需一段新的感情来安抚我受伤的心。两个月后,驾驶证拿到手,我俩由师生关系也发展成了情侣关系。

随后没多久,曾键就带我去见他爸。

听说曾键的爸妈很早就离婚,我心想单亲爸爸独自带娃肯定不容易,给他准备了许多补品。

曾键爸收到后,眼睛笑成一条缝,夸道:“浅浅真懂事,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年轻十岁。”

我一点没听出这话的另一层含意,全当曾键爸在夸我,只顾骄傲地在曾键面前显摆自己挑礼物功力。

临走前,曾键爸给我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笑道:“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和曾键都不怎么会打理家务,还得你多担待了。”

当时的我,居然还一个劲地点头保证:“以后就交给我了。”

后来曾键见了我爸妈。我爸妈对他还算满意,便开始商讨结婚事宜。

出于体谅曾键爸,我爸妈没在彩礼方面为难他,还为我在市内一中档小区盘下了一座三房二厅的精装房,但要求曾键购买家具和家电。

曾键当场表示工资卡放在他爸那,自己拿不了主意。

因为这事,我妈曾提醒我,曾键这人太没主见,婚后如果分不请主次,估计日子会很难过。

我却没心没肺地说:“曾键没主见,我有就行了,婚后我和曾键爸分开住,不用担心。”

原本我爸妈还有些意见,但看曾键爸,为新家置办了最好、最新的用具后,也不好再说什么。

婚期将至,正当我准备好迎接和曾键的甜蜜二人世界时,曾键爸没问过我们,就把他那套房子租出去,拎着行李住进了我们的新房。

本想让曾键劝说他爸另外租房,可曾键却恳求我让他爸体验下住新房的感受,并保证完婚后一定让他爸搬走。我一时心软,答应了。

如果当时我能坚决一点,或许就没有后来许多麻烦事了。

时间过得飞快,婚期转眼就到了。折腾一天后,我们终于关上了房门。

虽然谈过男朋友,但我一直洁身自好,坚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曾键郑重其事地在床上铺上一条洁白的毛巾,然后把我抱过去躺在上面。我紧张得一动不动。可事后,毛巾依旧雪白如初,曾键当即拉下脸,背对着我睡。

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没见红,我反过身去抱着曾键,刚想说点什么。曾键却冷冷地说:“睡吧,今天太累了。”

如今想想真可笑,新婚之夜我居然被老公冷落了。

第二天一大早,曾键蹑手蹑脚起床了,为了确认我还睡着,他特意拉了我的被角。我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装作睡得很熟。

因为昨晚的事,我几乎一夜无眠。听着曾键进了他爸的房间,我赶紧翻身起来凑过去趴在门上听着。

“就一荡妇还装清高。”房内,曾键爸怒骂道。

荡妇?是指我吗?曾键怎么连房事也和他爸说?生怕被发现,我悄悄回到房内,用语音将一肚子苦水倒向我妈。

没一会,我妈提着早餐就过来了。曾键爸热情地招待我妈,我看着他一脸和善的样子,完全无法相信刚刚那话是出自他口。

我妈把我和曾键叫进房内,给我们看了一份我十几年前的病例。上面写着,因大腿拉扯过度,导致处女膜撕裂。

原来,多年前因为意外,我两脚曾像劈叉一样跌坐在地上,拉扯到处女膜。我妈生怕我被误解,一直为我保存着这份病历。

曾键听完后,高兴得抱着我说:“对不起,误会你了。”

那一刻,我内心五味杂陈,但也理解曾键,毕竟那层膜对许多男同胞来说,是一道过不去的槛。

我和曾键间的这点芥蒂,被婚后蜜里调油的日子冲淡了,随之消散的还有曾键要让他爸另外租房的承诺。

婚后半年,我过得还算幸福,回家有可口的饭菜、连碗都没刷过。

可慢慢地,我总觉得不对劲,地板掉的头发比之前多了许多、我的护肤品、卫生巾、用得飞快,这个家似乎还有另一个女人在。

曾键知道我的想法后,一直笑我没休息好才有幻觉。可这“幻觉”,却在我某个提早下班的傍晚被证实了。

因为公司的业绩破记录,那天上头特许我们提早两个小时下班。我刚想用钥匙打开家门,就发现门是虚掩着。

推开门就听到厨房剁肉的声音,一时好奇曾键爸是怎么做出美味的饭菜,我径直走进厨房。

可看到的却是隔壁栋的王阿姨,她脚下穿着我的拖鞋,腰间系着我的围裙,头上夹着我的发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在厨房忙活。

我惊得说不出话,轻轻地退出厨房,却撞到从房间出来、只穿一条底裤的曾键爸。

我尖叫着跑进房内把门反锁。

门外,曾键爸不断地拍打着房门让我别误会,王阿姨慌张地卸下我的东西逃了出去。

门内,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梳理这一串信息:

王阿姨的老公是跑长途的,孩子都住校,原来我平时吃的饭菜都是她烧的;

难怪曾键爸总喜欢把碗放第二天才洗;

难怪曾键爸会给这个家买最好的家用、家电;

难怪他想要年轻个十岁……

感情曾键爸把这当成他的逍遥窝了。我把头用被子蒙上,不想再听到曾键爸的声音,直到曾键回家我才把门打开。

“要么和那女人断了,要么搬出去住。”客厅上,我狠狠地说。

“浅浅,你也别怪爸,他也是……“

“你早知道了?”我瞪着曾键,看他心虚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要么断、要么搬。”搁下这句话,我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留下他们父子自己商量。

此后一个月,曾键爸似乎真的和王阿姨断了,至少我没再觉察到家里有任何异常。可就是在我们觉得事情已经过去时。

王阿姨的老公却上门把曾键爸给揍了,也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事后曾键爸倒收敛了许多,他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我们也开始点外卖的日子。有时我受不了,也会下厨改善一下伙食。

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过下去,可没想到曾键出事了。

上班期间,他烟瘾犯了,抛下刚学车不久的小姑娘抽烟去了。等他抽完烟回头一看,小姑娘已经把场上一学员撞骨折了。

这下曾键亲手把唯一能养活自己的饭碗给砸了。他整天呆在家里,胡子拉渣,教练的耐心没留下几分,气场却一分没少。

那段时间,我回家看到的画面基本都是:

客厅茶几上到处都是烟灰和抽过的烟头,地上堆满一性餐盒,就连洗好的衣服也没人晾,而曾键和他爸分别坐在沙发的一头玩手机。

曾键一看到我,就指使我干着干那,嘴里还不断念叨:“我爸说了,女人在外无论多厉害,回家还是得当个贤妻良母。“

这不是变相要我一个人赚钱养他们爷俩吗?我在内心骂道,要不是看在他刚失业的份上,我早一巴掌把他糊死了。

可半个多月过去了,曾键还是一副混吃等死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把门钥匙扔茶几上,指着曾键的鼻子说:“明天你要再不去找工作,我们就离婚!”

曾键愣着不知怎么接话,他下意识地看他爸求助。曾键爸耸耸肩,又把锅甩了回来。

曾键只好无奈地答应我,可第二天回家,我看到的还是老样子。火气直冒的我,弯下身拿起拖鞋就想往曾键身上砸。

可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我睁开眼,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曾键就像捡到宝一样,拉着我的手说:“浅浅,你有宝宝了,我当爸爸了,哈哈……”

“什么?”我很懵逼。

“不信你问爸。”曾键白了我一眼。

仔细一想,例假确实推迟一周多了,只是最近一直为曾键的事烦心没注意到。

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曾键第二天就开始认真找工作,曾键爸居然学会了煲各种孕妇营养汤,日子再次回归平静。

可没多久,平静的日子再次被打破,随之破灭的,还有我与曾键的夫妻情。

公司月底季度考核,在连续几天精神高强度集中工作后,我险些晕倒在公司。得知我有孕在身,一个住在我小区附近的男同事顺路送我回家。

我从同事的车下来时,隐隐看到曾键爸的背影,可一转身又不见人影。

回到家后,曾键阴着脸端坐在沙发上,他爸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审讯犯人的样子。我莫名奇妙地看着他们说:“都怎么了?”

“怎么了?刚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你肚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曾键先发了声。

知道又是曾键爸搞的鬼,我懒得搭理他们,倒了杯水自顾自地喝着。

大概是被我的态度气到了,曾键抢过我手中的水杯,不顾洒了一地的水,他拉着我的手怒吼道:“是他的对吧?爸说的对,你就是个荡妇,不知羞耻……”

“啪”我反手甩了曾键一巴掌,想回房间休息,却不小心一脚踩在刚刚洒下的水上滑到了。

一时间,小腹传来剧烈的绞痛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大腿流下来,我晕了过去。

等我清醒过来,我再次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眼前妈妈红肿的眼对我说:“浅儿,孩子没了。”

我几乎下意识地去摸本就扁平的肚子。

“孩子没了?”我顿时心如刀绞。

“妈,把他们父子从我家里赶出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他们。”我从病床上爬起来嘶吼着。

“好、好、好,妈妈这就叫人去赶。”我妈边把我按回床上边答应道。

当天晚上,妈妈就顾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人把曾键父子俩赶出去,又叫几个人守在我病房外面。任凭他们父子俩再怎么大喊大叫,我都不肯再见他们。

夫妻之间偶有吵闹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男人那颗还没断奶、听风就是雨的心。

分居半年后,我给曾键寄了一份已签名的离婚协议书。我只要回自己的房子,其它的就当作是买个教训。

我对镜子里脸色蜡黄的自己说:“别再以受伤为借口随意找人结婚了,不然只会被伤得更深。”

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 51.CA 立场。
算上加拿大的华人汽车教练在内,你们说有几个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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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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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世道变了,男人都要女人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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