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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国战俘希希马林的故事:“我不在演习”

俄近坦4师的一名排长萨哈夫中尉被俘后向记者讲述了俄军如何被动员进攻乌克兰:部队被要求反复观看一段乌克兰军队装甲车进攻俄罗斯境内被击毁的视频。

一、英俄互发核威胁——英国战俘被判死刑

当地时间6月9日,所谓“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法院判决了三名在亚速钢铁厂被俘的英国籍志愿人员死刑。

俄方称:根据《顿涅茨克刑法典》第440条之“雇佣军罪“、第323条之“强行夺取政权罪“、第34条第2款“群体犯罪“以及第232条“为从事恐怖活动而接受训练罪“判处三名英国人死刑,随后,他们将被执行枪决。

判决发生后,英国方面对此极为愤怒,面对英国外长呼吁交换战俘的建议,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回应称,所有的“审判程序“都是依照“顿涅茨克“的国家法律进行的,因为他们的“犯罪行为“发生在这里。俄罗斯作为顿涅茨克的邻国,无权、也不会干涉“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门和执法部门的工作。

如果笔者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顿涅茨克共和国”今年2月底刚刚开张,然后三天之内就倾全国男子,手持波波沙冲锋枪、莫辛纳甘步枪等古董武器,跟随俄国人的战车冲进了乌克兰国土。

按说,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区间内,这个已成空壳,民穷财尽的“国家“行政机构根本不可能建立起来。但出乎世人所料,这“国”的“法制建设“却是异常地高效,刚抓到三名英国俘虏,就极其神速、大张旗鼓地明正典刑,予以正法。并通过俄罗斯国家媒体宣告天下。

2名普通外国志愿者的案子,为什么如此锣鼓喧天地操办?在笔者看来,不外乎三条原因。

首先,战争开始以来,与法德等国的绥靖政策不同,继承了老欧洲保守主义精神传统的英国,是欧洲各国最积极支持乌国抗战的。所以,拿英国人毫无办法的莫斯科方面,对该国恨之入骨,所以,不惜强词夺理违反《日内瓦公约》,也要借此机会狠狠羞辱一番英国。

再次,战争爆发后,全世界人民同仇敌忾,在精神和物质上一边倒地支援乌克兰人民的抗战,同时,像1930年代的马德里保卫战一样,有大量国际志愿者直接奔赴乌国,参加抗击俄军的战斗。所以,对此极为羞愤不安的普金曾跟国防部长发脾气说:谢尔盖,你知道全世界怎么看我们吗?人们叫我们法西斯!“

可见,面对法西斯这顶帽子,再强势的人心里也还是会发憷的。所以,当这次抓到3名英国志愿者后,俄国人必将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杀鸡儆猴,用血腥屠杀来恐吓各国志愿者的不断涌入。

说到底——就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不安和恐惧。

在81天的马里乌波尔战役期间,俄罗斯媒体和其外国粉丝疯狂炒作的主要话题,不是3万名马市平民的死亡,也不是藏有1500名妇女儿童的马市剧院被俄军大口径火炮夷为平地,而是疯传——“亚速钢铁厂地下工事内藏匿有北约将军、美国病毒实验室专家“的特大新闻。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官方媒体加入这场“捉奸现场会“,兴奋至极的外国粉丝们将他们称为“大鱼”。

在那段时间,这些人每天奔走相告“大鱼“的最新动态,后来,甚至爆料挖出了一名“加拿大中将“,此人在加军当中因桃色新闻而奉调乌国,后来还发现了“美国毒王“,可谓绘声绘色,如同身临其境。

然而,当马市守军余部2500人奉命放下武器后,所谓的北约将军、病毒专家却毫无踪迹。这不啻狠狠地打了这些媒体脸的同时,也深深地伤了这群外国粉丝的心。

于是,当俄国人发现俘虏中有3名英国志愿者时,立刻大叫起来:发现一只绣花鞋,有奸情!

如此,虽然没有捕捉到奸夫淫妇被摁在床头的刺激场面,一只绣花鞋,对大冷天趴在墙根听床听了一夜的闲汉们,总算是有了交代了。

然而,据最新的消息,英国人却不吃这一套,英国首相约翰逊前天公开放话称,如果俄罗斯方面胆敢杀害3名英国战俘,那么,英国将会不惜和俄罗斯开战。

面对英国首相的强硬态度,本想羞辱一番对手的莫斯科方面,却未见有同等级别的领导人出马对呛,只是派出一名军方背景的杜马副主席咆哮道: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那么,我们将不会袭击巴黎、柏林,而首先会向伦敦发射核弹。”

很显然,杜马副主席先生色厉内荏的这番说辞,不会吓倒任何人。如果...的句式,充分说明这种恐吓一文不值。就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如果我们打起群架来,我不会打别人,会先打你。”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出自一个堂堂的国家议会领导人之口。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至于其中隐藏的那些挑拨离间——“我们将不会袭击巴黎、柏林,而首先会向伦敦发射核弹。“由于太露骨,已经不能称之为外交语言。

也许,俄罗斯人希望法、德继续他们的绥靖。然而,当马克龙给普金屈尊打了100小时电话,不仅什么也没有得到,却横遭俄罗斯人的羞辱时。这些被和平主义冲昏头脑的西欧领导人已经醒悟:对有些人来说,他们唯一听得懂的语言,就是枪炮。

二、俄国战俘——希希马林中士的故事

5月13日,基辅,乌克兰法庭对俄军士兵在乌克兰犯下的战争罪进行首次审判。被告是 21 岁的俄罗斯陆军中士瓦迪姆·希希马林。

公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起诉书称,俄罗斯陆军中士瓦迪姆·希希马林,他是俄罗斯近卫坦克第一集团军的一名军人。他被指控在苏梅地区蓄意谋杀一名平民,62 岁的乌克兰老人亚历山大谢利波夫。

尤为特别的是,这起罪行,并非乌方人员发现,而是这名年轻中士在投降后主动交待的。

根据希希马林的说法,这起谋杀发生在战争的的初期阶段。当时,他们的装甲纵队推进到苏梅市,俄军军方在要求部队的命令措辞中,明确:部队任务之一,就是“恐吓乌克兰人民”。

2 月 28 日,希希马林所在部队的车队遭到了攻击。希希马林的装甲车抛锚了,随后,他和他的战友抢劫了一辆当地人的私家车,以期赶上调头撤退的俄军车队。

行至楚帕霍夫卡。他们遇到了当地居民亚历山大·谢利波夫,当时,这位62岁的老人正在和某人通电话。

希希马林中士说,军官(名字未知,可能是希希马林的排长。)命令他向谢利波夫开枪。于是,希希马林用AK74自动步枪向这个无辜的老人射击。这个老人当场倒下了。

第二天,没有回到部队,走投无路的希希马林投降了乌军。在 5 月 18 日的法庭听证会上,他和盘供出了自己的罪行。

笔者认为,俄国军官之所以下令射杀这位平民,不外乎两个原因:

一、不想令自己抢劫私家车的事败露。

二、风声鹤唳的他怀疑老人打电话是在向乌军报告。

很显然,如果不是希希马林中士的主动交待,这名62岁老人的死因永远也不会为人所知。而正是因为他的陈述,那些倒卧在伊尔平、部察、哈尔科夫、马里乌波尔废墟上的男男女女的死因,已经有了答案。

乌克兰城镇街头随处倒毙的平民

在法庭以谋杀罪判处希希马林中士无期徒刑后,记者采访了他的母亲。为了让读者了解在战争的狂热气氛下,人们之间的关系是如何变得脆弱诡异,而法律和道德的约束一旦消失,一个普通人是如何被动地犯下罪行,笔者将采访全文转录如下:


《乌克兰记者采访希希马林中士的母亲采访全文》

请告诉我们您的儿子,他现在被囚禁在乌克兰。他在哪里学习、工作?

Vadim 九年级毕业后去了职业学校。他在莫斯科的一家轮胎店工作。有更多的工作和学习机会。而且他有女朋友。

他为什么要去服役当兵?

他通过了考试,获得了文凭,仅此而已 - 他已经 20 岁了。他适合服兵役。是时候加入军队了。这还能有什么?每个人都在服役。

这是一项紧急服役。他以合同兵的身份参战。

2020年 1 月 4 日,我的丈夫被杀。我和他一起生活了11年,婚姻美满。儿子同年五月签了合同。

他是你的大儿子吗?

是的,最大的。我一共有五个孩子:三个儿子和两个女儿。我和他们坐在一起。瓦迪姆自己的父亲并没有抚养他长大,尽管他们有时会交流。我丈夫是他的继父。他在大型机械上工作,在起重机上工作。赚钱不少。

你的丈夫怎么了?

“他来到了错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他不小心被枪杀了。我们不知道行凶者的姓氏或父名。事实上,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他。

他和犯罪有关系吗?

不,他不是强盗。......我丈夫去了那里,将备件带到了车库(在乌斯季伊利姆斯克犯罪编年史中,有一条消息在日期和细节上与她的描述一致——采访者注)。

留下了孩子,没有可靠的生计来源?

是的。

那你儿子决定参军了?

不是。他之前已经参军了。我告诉他我不需要帮助。我会自己努力维持家庭开支。他似乎没有帮助我。我不向他要钱,我们有足够的钱。

他有没有感觉到某种责任?

是的,他有责任心。我只是觉得我们在这里无事可做。我们在这里真的无事可做。

他是不是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也许有一些爱好?

他一直在军队,爱好是什么?他常和一个女孩去度假。

在进行“特别行动”之前,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些事情?

是的,他说:“妈妈,我的手机一个星期不能用了。谁告诉你我去了乌克兰,不要信。”

他是故意否认一切,还是只是不了解自己,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后来有人告诉我,当他打电话给我时,他们正站在俄罗斯-乌克兰边境。他们被告知他们会“来回行军,不会有战争。“就是这样。然后战争开始了,我猜。

当你得知战争已经开始时,你有什么感受?

三月一日,我得知我的儿子被囚禁了。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战争,乌克兰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上网,也不看新闻。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他们总是在上面进行各种胡说八道,我不想把它放在心上。我不想在我丈夫死后还操心这些。我已经经历了这一切,我不想担心其他任何人。因此,直到他们给我发了一段我儿子被囚禁的视频,我才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

谁给你的?

一个女孩。其中一个男孩把它寄给了她,她以前和他一起服役过。

你和你被囚禁的儿子交流过吗?

他在 3 月 13 日通过视频给我打电话,说:“妈妈,一切都很好。不用担心”。

你认为乌克兰人为什么与被俘的俄罗斯士兵一起录制这些视频?

我不知道。一方面,他们这样做很好——总的来说,他们拍摄了被囚禁的男孩……否则,我根本不知道我的孩子在哪里——活着与否。

您是否向国家机构、俄罗斯联邦国防部提出过申请?

主啊,我从 3 月 1 日开始申请。到处。我甚至写信给普金。

他们怎么回答你的?

“我们现在没什么可做的。请等待”。——他们仍然这样回答。

他们至少承认他是战俘吗?

是的。他被承认为战俘的身份。

据我所知,你已经和其他战俘的母亲合作了。你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你们是如何找到彼此的吗?

“他们找到了我。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做。通过社交网络,通过共同的朋友。他们家都有孩子。瓦迪姆一个人留在那里,另一个和他在一起的男孩万卡。在这里,我们与他的母亲和沟通。还有其他妈妈。他们打电话询问瓦迪姆是否被释放。

当他们找你的时候,是什么激励了他们?你们如何互相帮助?

在一起更容易。支持非常好。许多人称,甚至是陌生人,甚至是那些没有被圈养的孩子的人,都只是普通的母亲。来自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莫斯科、奥廖尔、莫尔多维亚。

你们这个群组里至有单身父亲吗?

是的,有父亲。没有妻子的人。我认识这样一位父亲,他的两个男孩,儿子失踪——参加了战争,至少是为了了解孩子们的一些情况。我认识一位父亲,他在莫斯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各处打点(明显是贿赂官僚打听自己孩子的消息——翻译者注)。虽然有钱,但是这样花大笔的钱——结果什么都没有。母亲 - 是的,有很多。当有人被释放、交换时,我打电话询问他是否见过我的儿子。那些来自他现在所在的地基辅的人。毕竟,囚犯不仅在基辅,而且在扎波罗热和其他地方。

扎波罗热的母亲们也团结起来吗?

大概,没有这样的母亲会一个人呆着。与瓦迪姆一起被俘的人的亲属特别迅速地联系了我。他们有四个。他们都有母亲,有一个有我联系方式的人和我经常说话。

你儿子的女朋友支持你吗?

是的。我们与她保持联系。她很好,我喜欢她。

你能告诉我们那些向你勒索钱财的骗子吗?

第一频道开始给我写信说他们据称正在收钱赎买瓦迪姆。他们要求在晚上之前拿出 150 万。他们的骗局被揭穿了,他们原来是骗子。只是在电报帐户中他们做了那个假的第一频道,就是这样。他们给很多人写了这个。

你觉得你儿子现在的处境如何?

一方面,我知道他是一名军事合同士兵,他自己报名参加了这个。另一方面,这是我的孩子。我不知道。大概,他们应该让他这样的小男孩先走,然后是军官,他们还是成年人。我不知道那里是怎么发生的,谁开枪,谁没有开枪。他们只是把罪名推到他身上,仅此而已。我知道瓦迪姆没有办法说:“不,我没有那样做。” 对于被交换的战俘,我很高兴。妈妈们打电话告诉我。

你为每个人感到高兴吗?

当然。主啊,他们是同一种孩子。你很高兴,因为这对另一个母亲来说是好事。我也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能听到国防部说我的孩子在俄罗斯联邦境内。所有的男孩都已经在家了,一切都已经很好了。好吧,像往常一样......也有伤员,但我们认为最主要的是他还活着。

如果这一切都可以重来,当他决定签合同时,你会对他说什么?

“即使在那时我也反对它。我希望他接受高等教育。我希望他在那时会对我说:“我去学习,给我一年的学费,然后我自己独立勤工俭学。我将有时间为下一年的学习存钱。”

你能描述瓦迪姆是如何长大的吗?

他是一个善良公平的孩子。我和他没有任何问题。他学习很好,总是帮助我。他们和大女儿相差一年零九个月。他和她坐在一起,玩,洗衣服。我为他们感到骄傲。我的其他孩子都已经这样了——被宠坏了,但他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或者别的什么。

你能记住任何典型的行为吗?

瓦迪姆没有鲁莽行事。他甚至没有告诉我他要去乌克兰。他非常担心我——他知道我很难忍受丈夫的死。男孩们警告说:“如果妈妈打电话来,不要试图说我在这里。就算他们杀了我,也不要告诉她。” 他是那种会打电话说“妈妈,我爱你”的孩子。不管站在他身边的人是谁,他都会上来拥抱我,亲吻我。对于一些人来说,一个成年男孩说他爱他的母亲是很疯狂的。他非常好。他绝不会故意冒生命危险,因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我。

“你认为他可以做他承认的事情(指接受命令向平民开枪——翻译者注)吗?”

他不是故意的,不,当然不是。事实上,我不这么认为。杀死一个站在那里的平民?不,不。他甚至不会举起枪。就像他说的那样射击......好吧,你必须有多疯狂?吸毒或醉酒。我老公的情况就是这样。有一个人喝醉了,疯了。一个清醒的人去杀死别人?我不认为任何人能这么做。不,瓦迪姆不能。

那他为什么要承认?

也许他是被迫的。我理解 - 讲述他如何完成某种壮举,拯救了一个人......但是坐下来对着镜头说是的,他们命令我,我开枪很容易。这是一些废话。没错,完全是胡说八道。谁逼的?

你的孩子多大了?

瓦迪姆 21 岁,10 月他将 22 岁。我女儿八月份就20岁了。我儿子 13 岁,另一个儿子一周前 8 岁,小女儿 4 岁。

小女儿相当小。

是的。她甚至不记得她的父亲。当他被杀时,她还很小,只有两岁。

一个人如何管理这么大的家庭?

和我丈夫一起,忍受这一切会更容易一些。我们买了一套大公寓,因为我们厌倦了在出租房。我的女儿和我以及我的女婿住在一起,六个月前他们举办了一场婚礼。女婿帮忙,女儿打工。我们还因失去养家糊口者而从州获得儿童福利。他们申请了抵押贷款。我总是说:“你不能死。我还有30年的抵押贷款。

您的儿子去了莫斯科,而您所在城市的其他孩子会留下来,还是他们也会去某个地方?

女儿会留下来。和 Stasik [二儿子] 一起,他将在 6 月满 14 岁……他们曾经认为他会去当兵,也会去莫斯科。瓦迪姆说离他更近一些,他会照顾他。他也是,在离开那里之前,也想过要贷款,因为他们也想办婚礼。

您的孩子在家乡有前途吗?您如何看待乌斯季伊利姆斯克?

我们的小镇。前景?不知道。我们已经习惯了住在这里。冷静,好吧,每个人都互相认识。我不喜欢大城市。

你如何看待这场战争?

消极。我为我们和乌克兰人感到难过。和我死去的孩子一模一样。某人的丈夫,某人的儿子……我知道失去丈夫是什么滋味。我知道孩子没有父亲是什么感觉,尤其是当父亲是一位慈爱的父亲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希望这么多人死。

当瓦迪姆打来电话时,我问我怎么才能接走我的孩子。我只对一件事感兴趣:我怎样才能接回我的孩子。我很想来,但他们不会的。他们只是说不,没门。

希希马林中士

后记

乌克兰驻联合国大使在联大全体会议上发言时,向全世界展示了一张手机屏幕照片。笔者认为,每位地球公民——母亲和孩子,都有权利看到这个截图——一位俄罗斯母亲和他阵亡儿子的最后会话。

大使展示的手机屏幕已经破碎,那也许是在聊天结束后的战斗中导致的。屏幕上记录了赫尔松方向俄罗斯南部集群的一位年轻士兵跟妈妈的聊天记录。

乌克兰大使举着装着屏幕截图的塑料袋说,在给俄国妈妈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后,这位士兵就遇难了。

母亲:“莱什,你怎么这么久不回我的信息?你在演习吗?”

儿子:“妈妈,我不在克里米亚了,不在演习基地了。”

妈妈:“你在哪里?爸爸问你能不能寄包裹。”

儿子:“妈妈,我在乌克兰。这里有一场真正的战争。我很害怕,我们正在攻击所有人,甚至平民,每个人都是如此。我们被告知,当地人会欢迎我们,但是,乌克兰老百姓却把身体挡在我们的战车前面,不让我们通过。他们称我们为纳粹分子,这对我来说非常难受。妈妈。”

世界上有多种语系、无数种语言、更多的方言,然而,奇妙的是,“妈妈”这个词的发音,在各种语言中都是相似的。

这个故事主人公的最不幸之处,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却满腔委屈,因为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人称为纳粹。

而主人公的最幸运之处,是在他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能像小时候那样,将满腹辛酸向母亲诉说,叫一声妈妈,宛如他还是婴儿时的那一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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