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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丢脸:中国公费旅游丑闻震动芬兰

国际先驱导报特约撰稿李樱子、晓德发/8个多月后,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徐文艾终于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将其拉下马的根由,源自一场“出口转内销”的闹剧。2006年11月20日,徐文艾率一支10人“公务考察团”抵达芬兰赫尔辛基机场,他们计划从此开始为期10多天的北欧之旅。但在入境检查时,被查出其所持的芬兰司法部邀请函系伪造,一行人当即被拒绝入境,第二天被遣送回国。

8月7日,中纪委的通报为徐文艾事件定性:以公务考察为名,率队公款出国旅游,并因持伪造的芬兰司法部邀请函入境被拒,闹出“国际丑闻”。两天后,芬兰发行量最大的报纸《赫尔辛基日报》即迅速跟进,不仅在A版详细报道了徐文艾事件的前因后果,还将其伪造的假邀请函影印件刊发在报纸上。

报道援引芬兰边检中国事务联系人的话称,去年秋天还以为中国公款旅游来芬兰的人数会增多,不过由于徐文艾被处罚,“这种情况应该会少下来”。“他们认为这是中国第一次因为公款出国旅游而惩罚官员。”赫尔辛基大学中国留学生林铛告诉《国际先驱导报》,芬兰边检中国事务联系人还表示,中国公费旅游很普遍,经常有人借访问学习之名拿着纳税人的钱出去旅游,“这在廉洁指数全球第一的芬兰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这已经不是芬兰报纸第一次关注徐文艾事件。早在去年11月事发后,包括芬兰新闻社(STT)、《地铁日报》、《新闻100》等媒体就曾对中国公费旅行团丑闻进行过集中报道。芬兰新闻社当时引述赫尔辛基边防局负责人皮波宁的话说,通常情况下,一旦他们(中国考察团)收到度假和旅行的资金,有关的会谈项目就会被取消。“我不知道中国当局怎样看待这些事情,但如果有人在芬兰玩这个游戏,那么这就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商务)旅行。”皮波宁说。

“真丢脸啊。”8月10日,《国际先驱导报》记者登录芬兰赫尔辛基大学中国留学生的QQ群后,发现那里对此话题的讨论正热火朝天。国内媒体的相关报道,在一些留学生聚集的论坛里也被广泛转载,留学生们类似的跟帖感叹不时映入眼帘。

作为全球最清廉的国家之一,“贪污是可耻的”观念可以说已经渗透到芬兰人的日常思维中,有评论甚至表示,芬兰政府干净得已经快要让人们忘记还有腐败这回事了。自己的同胞在如此廉洁的国家发生丑闻,中国留学生们的感受可想而知。“我认识的芬兰朋友都问我,这在中国是不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已经来芬兰两年的中国河北籍留学生王山山告诉《国际先驱导报》,她的芬兰同学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可理解。

事实上,不仅中国公务员公费出国旅游,中国其他的一些贪污腐败案件也时常见诸芬兰媒体。“近年来一些比较著名的贪官,他们都会报道。在报道郑筱萸案的时候,芬兰的一家电视台还提到了逃到国外的赖昌星、高山等人。”王山山表示。

据本报了解,一般中国旅行团到芬兰大都停留一到两天,最多也不过一周左右,然后再前往瑞典、挪威等其他国家。他们一般是直接联系专为中国人开的旅行社,这些旅行社基本就是靠中国公款旅游团的生意生存。“我接的团,几年下来也有几百个了,95%都是公务商务团,但有几个真正来公务的?”一位在赫尔辛基兼职的学生导游表示:“中餐馆定位经常都是满的,几乎全被公务旅游团占了。”

一些当地华人希望,安徽徐文艾事件能再次敲响警钟,刹一刹公款旅游之风。“这次的处理结果或许可以看出政府处理公费旅游问题的决心,但愿如此。”不少中国公务考察团竟径直提出“少安排工作会谈,多组织观光旅游”的要求,令外方十分不解。

北京市市长王岐山讲过的一个笑话,成了讽刺公费旅游时被媒体反复引用的段子:以前,听说南斯拉夫的奶牛养得好,中国人就经常去学习参观,当地的官员就对我们讲,“中国人就是爱学习,连我们的奶牛都认识中国人了”!奶牛是不是真的认识中国人,我们不得而知,但今年两会期间代表委员热议的一个数字却着实令人惊讶:据2000年《中国统计年鉴》显示,1999年的国家财政支出中,仅干部公费出国一项消耗的财政费用就达3000亿元。

公款出国旅游,因徐文艾事件再次成了千夫所指。

公费出国只为旅游,而且数量居高不下,这是中国访问团给新西兰政府礼宾司人员留下的印象。“已经让我们感到有些头疼了。”一位负责接待亚洲团组的新西兰官员私下告诉《国际先驱导报》,这几年,来新西兰的中国访问团一直很多,而且在接待和沟通过程中出现很多问题和矛盾,比如不少中国团组直接提出“少安排工作会谈,多组织观光旅游”的要求,令新方十分不解。

“很多国家一般不会专门关注他国的公费旅游团,新西兰可能是实在不堪其扰了。”在奥克兰大学留学的凯特表示,自己曾看到过很多来新的官方团,“个个派头十足,一猜就是来玩的”。中国公务访问团到新西兰后,当地负责接待的对口部门一般都希望能与中方深入商谈,争取访问具体成果。但让他们意外的是,部分中国团组往往对会见谈判敷衍了事,倒是对观光旅游兴致很高,令双方工作接触流于形式。“新西兰方面对此感到非常失望。”当地负责接待的官员表示。

其实,中国国内对公务出访本来有着严格的规定,但在这些规定面前,公费旅游团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钻政策空子,打“擦边球”,利用不正常方式出国旅游,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现象。“他们一般直接找当地的关系,华人社团负责人请当地市长吃个饭,邀请函就发出去了。”一位深谙其中内情的华人告诉《国际先驱导报》,国外的市一般不过两三万人,和市长见个面吃顿饭然后让其发个邀请函很容易。

另外还有的中国公务员,不是以行政头衔出国,“比如有的人虽然身份是地方政府官员,但他可能会以民间协会负责人的身份出国,以求规避限制”。但这样的规避有时也容易出问题。一次,以“某协会会长”名义出访的某官员,就因对当地接待规格不满而大发雷霆。“但当时接待方并不知晓他的官方身份,所以对此颇感委屈。”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一些外国人或机构则靠着形形色色的中国式公费旅游,填充了自己的腰包。例如,美国的赌场,“去那里的赌客,没人会问他们的身份”。本报驻纽约记者刘旸辉表示,美国人应该是欢迎这些人去赌博的,去的人越多他们越高兴,因为对他们的生意有帮助。

再如,韩国华人袁伍枚的一个朋友曾在韩国与某大型集团合作开了一家中国公务员培训中心,“名义上是公务员培训,其实就是组织公费旅游”。袁伍枚向《国际先驱导报》介绍说,该培训中心平时的业务就是与中国地级以上政府机关的各个部门联系,组织他们来“培训”。通常情况下,10天的日程中前两天会安排培训,找专家或留学生讲课,然后就出去玩了。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疏导而非堵截,不妨将“出国考察”公开化,只要政务公开落到实处,顶风作案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虽然在北京的时候已经感觉中国人实在很多,但到了国外才发现中国人真是太多了。刚到欧洲后,甚至在偏僻的荷兰小渔村都能看到同胞的身影,更别说在巴黎、布鲁塞尔、阿姆斯特丹这样的繁华都市,几乎所有旅游点和商业街都有中国人。

在这些中国旅行团中,有一些看上去比较奇怪:团员们衣着正式,虽不至于夸张到西服革履,但也夹克衫在身,脚蹬一双皮鞋;团里总有一两个大腹便便的核心人物,团员们都围着转,大家争着合影或给其拍照留念。毫无疑问,这就是美其名曰“出国考察”的公费旅游团,因为除了他们,不会有人时时摆出一副官架子,带着得意洋洋的气势走在外国大街上。

记得4月份复活节假期时,笔者在布鲁塞尔“撒尿小童”旁边遇到一个国家某部的团组。带队导游是个在德国留学的中国留学生,拍完照后,小伙子就把队伍带进了旁边的巧克力店。只见导游跟巧克力店的中国小姑娘悄悄说了个数字作为暗号,就算接上头了。小伙子自称经常给店里拉来客人,这样的“政府团”很受欢迎,回扣也不少,他们老板就是因为中国旅行团多才雇了几个中国留学生帮忙。等这些人走后,在巧克力店打工的小姑娘很爽快地把刚才卖给他们的巧克力以一半的价钱给我们。

关于这些公款旅游团,外国人暗地瞧不起不说,很多华侨华人也觉得给中国人丢人。但说实话,除了对一些人大老爷式的嘴脸看不顺眼外,我觉得如果真是出差之余四处走走看看,倒也未尝不可。但凡事要有度,刚刚被撤职的安徽检察院副检察长,竟然拿着伪造的邀请函,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丢人丢到国外,自然也为国法所不容。

随着中国对外开放力度的加大,几乎可以肯定公款旅游的人不会减少。大禹治水已经清楚告诉人们,最好的方法莫过于疏导而非堵截,我觉得不妨将“出国考察”公开化。每次出国的人员名单和财务账目,最好由媒体和审计部门进行定期核实。要在政府网站上讲清楚,哪些人都去哪里了,做了哪些事花了多少钱,另外应该报上级单位备案。如果没有公开,一律算作违规违纪,要追究当事人和单位领导的责任。相信只要政务公开落到实处,顶风作案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说到底,为什么西方国家政府部门很少听说公款消费和公款旅游,就因为人家监督力度非常到位,又建立了一整套重视诚信的社会体系,西方公务员犯不着为沾这点儿小便宜丢掉声誉和饭碗。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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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代表理论也震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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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2Happy 发布: For exa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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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啊米将 发布: 共匪不灭 民族不兴 你这辈子都只能生活在仇恨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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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2Happy 发布: For example? 世界日报:多伦多市议员被爆公费享乐 (ZT) 加国无忧 51.CA 2007年7月31日 06:58 来源:世界日报 尽管多伦多市议会很多成员和市政府一直哭穷说财政入不敷出,因而竭力主张开征土地转移税和汽车年度注册费,但事实显示,在市政府财政捉襟见肘的同时,一些市议员却在滥花犹如他们自己零用钱的办公费(office bud-get),连去中国游山玩水,都以办公费名义报销。 《太阳报》的记者花了三个月时间,终于突破层层阻碍,得以查阅市长苗大伟和由他的12名亲信组成的市议会执行委员会成员的办公费报销单据,结果发现报帐的理由可谓五花八门,纳税人的血汗钱如此被花用实在令人震惊。 印制文宣品、报销私车公用费用、自我推销广告、外出用餐、乘坐计程车、捐款,什么都从办公预算中支出,大概还可以强辩说是与工作有关的支出。可是,出国旅游、采购高档影视设备,都要以办公费用名义报销,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例如,市议会执行委员会成员之一的马莫利堤(Giorgio Mammoliti),就花了数千元公费购买录影设备。在被问到作为市议员是否有必要使用摄影机才能履行议员所承担义务时,他理由十足地说,那是为了记录他选区内一项工程的进展,“那可是造价80亿元至100亿元的巨大工程”。言下之意是,才花了数千元税款采购录影器材算不得什么。 从前,市议员是没有规定的办公费预算的,一直到1998年1月1日多伦多六市合并成多伦多大都会后,新的市议会才为每位市议员提供一笔5 万3100元的年度办公费预算。顾名思义,办公费本来应该用来购买文具和办公室需要的其它物品,事实却是,这笔经费变成了很多市议员随意支配的零用钱。 市议会的会计部门对某些市议员使用办公费的方式也有微词。如对于马莫利堤以办公费采购影视设备之事,去年1月18日,市议会供给处长温妮•李致马莫利堤的备忘录指出,他的报销申请手续不符合适用于所有市议员的报销规定,如果他仍旧坚持报销,便须在发票上签名。 事后,马莫利堤在发票上签了名,那批价值约7000元的影视设备还是获报销。 市议会行政部门表示,市议员以公费采购物品,不必得到市议会行政官员的批准,因此即使不符合相关规定,行政部门也无法干预和阻挡。 《多伦多太阳报》的这项报告又说,还有一位市议员,去年偕太太同赴中国广西访问,回来后报销了机票、签证费、出差费和计程车开销3159元。 一向反对设立议员年度办公费预算的老资格市议员郝利岱(Doug Holyday),谴责他的部分市议会同事假公济私,为个人享受而滥花用纳税人的血汗钱。 在提及某些市议员动用办公费捐赠给选区内的团体时,他说这和以公款行贿没什么两样,实际上就是将办公费变成了买票的行贿基金──以公家的钱,去为自己收买选票。 很少在一年内支出办公费超过1500元的郝利岱,又毫不留情地指责马莫利堤:“他有一次报销了驱车115公里去走访一位选民,可是迄今未看到报销的细节,真不知道这115公里路程如何算出来的,这可是差不多是从多伦多到尼加拉瀑布的路程呀。” http://info.51.ca/news/canada/2007/07/31/13408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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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没读懂这条新闻:1. 入境时有要求看邀请信的吗? 一般来说办理签证时,要求邀请信. 符合要求,就发签证. 既然签证都签发了,邀请信就应该没问题. 2.即使是使用"假"邀请信, 为什么不在其他国家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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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hack 发布: Not much difference: canadian government's 公款旅游 can not be justified by these 12345. 公款旅游的性质是一样的. 百分之大多数中共政府的恶劣做法都是从西方学来的.只是中共政府把他们发扬光大,又相互叠加了很多. 也许芬兰政府很容易就能搞到个real邀请信,中共政府很难搞到个真的邀请信.不也就是一张纸吗? 没什么本质区别. 加国政府的公款旅游更难被抓个正中.老百姓更是只能对他们大眼瞪小眼,没撤! 😁 For exa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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