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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不再隐瞒!曝料儿子儿媳私生活“猛料”,难怪二人已分家

文|只刮不乐

大衣哥朱之文的儿子离婚那件事,网上闹了挺长时间,大伙都当是普通年轻夫妻过不下去。

可从朱家亲戚嘴里传出来的一些话,让整件事变了味道。

有人说,朱小伟和陈亚男结婚后,一个在楼上打游戏,一个在楼下直播带货,日子过得像合租室友。

朱之文早就把这些看在眼里,一直憋着没说,直到陈亚男打起婚房的主意,这个老实人才彻底寒了心。

一个当爹的,眼睁睁瞅着儿子婚姻变成一场戏,那滋味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一场被直播的婚姻

朱之文这辈子唱过很多歌,从庄稼地唱到电视台,什么阵势都见过。

唯独儿子朱小伟头一桩婚事闹出的动静,让他觉得比登台还累心。

这个山东农民一向信奉家丑不可外扬,村里谁家有个磕碰,他顶多咧嘴笑笑,劝两句就翻篇

轮到自家后院起火,他也想用老法子捂住,可这回不行,儿子和儿媳的婚姻差不多全程摊在手机镜头底下,几百万双眼睛盯着,根本捂不住。

朱小伟和陈亚男刚结婚那阵子,画风还算正常,陈亚男是隔壁县的姑娘,在曹县一家医院当护士,经人介绍认识朱小伟。

两人处了一段时间,2020年国庆节办婚礼,当时朱之文挺高兴,觉得儿子成家,自己也算完成一桩心事。

婚后日子却慢慢变了味道,陈亚男很快辞掉护士工作,注册短视频账号,开始直播带货。

这事本身没啥稀奇,那几年谁不往直播里钻,可她账号上发的每一条视频,差不多都绕着“大衣哥儿媳”这个身份打转。

今天拍公公在院子练歌,明天拍一家人围桌吃饭,镜头里的朱家,热热闹闹,和和美美,像一幅裱好的年画。

朱之文起初没往心里去,小辈赶潮流,他觉得自己不该拦,后来他发现,镜头一关,家里气氛就两样。

有一回他去儿子那边送东西,推门进屋,看见朱小伟窝沙发里打游戏,陈亚男坐餐桌旁刷手机。

两人谁也不理谁,客厅安静得像没人住,朱之文站一会儿,转身走,心里犯嘀咕:这哪像刚结婚的小两口。

还有一次更让他心里发凉,朱之文亲眼撞见,陈亚男拉着朱小伟拍一段恩爱日常。

手机架好,她马上换笑脸,挽住朱小伟胳膊,嘴里说着亲热话。

朱小伟木着脸配合完,拍摄一停,陈亚男收起手机,表情也收回去,转身忙自己的事,那利索劲儿,像演员下了戏卸妆。

朱之文这才慢慢回过味,镜头里那个温馨的朱家,可能只是个道具。

陈亚男在直播间也藏不住那份嫌弃,有一回直播,有人问朱小伟怎么老不说话,她随口甩一句:“他啥也不学,我有什么办法。”

话说得轻巧,那股不耐烦顺着网线传出去老远,后来朱之文提起这事,只摇头叹气,说从那时候起他就看出来,这段婚姻长不了。

朱小伟那边,日子照旧,该打游戏打游戏,该睡懒觉睡懒觉。

陈亚男在外头风风火火带货,他在家连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陈亚男私下跟婆家人诉过苦,说自己不像嫁个丈夫,倒像领回一个甩不掉的孩子。

据说两人后来干脆各睡各屋,只是在外头还维持那副恩爱模样。

真正让矛盾炸开的,是陈亚男提出卖婚房,她想去菏泽市区开公司,手头缺启动资金,就打起那套婚房的主意,朱之文一听,脸就沉下来。

那房子是他掏钱置办的,想着给儿子安个安稳的窝,现在儿媳要把这窝卖掉,拿去赌一个飘在半空的事业,他不能答应。

陈亚男不理解,觉得公公不支持年轻人上进,朱之文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哪是创业,这是拿他老朱家的家底给儿媳的野心垫脚。

他怕的是,房子一卖,钱一折腾,儿子在婚姻里最后那点立足之地也没了。

不声不响的分开

朱之文这人,别看台上唱歌中气足,台下话并不多,他心里盘算事情,嘴上不吭,可一旦拿定主意,比谁都倔。

发现儿媳把儿子当跳板使,他第一反应不是吵架,是收手,给儿子儿媳那小家庭的贴补,停了。

以前月月往那边送的钱,断了。逢年过节额外塞的红包,没了。

陈亚男再提什么生意上的需求,他干脆装听不见,一个字不接。

这一招看着平淡,其实挺狠,朱小伟从小没缺过钱,朱之文常年在外演出,总觉得亏欠孩子,拿钱弥补变成习惯。

结果养出一个伸手就有、从不掂量钱从哪来的性子,现在突然断奶,朱小伟头一个懵。

朱之文跟身边人说过,他不是狠心,是想让儿子醒一醒。“老这么护着,他这辈子就废了。”

这话传到外人耳朵里,有人点头,也有人摇头,说孩子惯坏才想起管教,是不是晚了点。

陈亚男那边,自然也察觉到公公态度变,没了经济支撑,直播带货又碰上瓶颈,她开始把情绪挂脸上。

那段时间她发的视频,朱家人出镜越来越少,背景从朱家农家小院换成城里出租屋。

评论区有人问咋回事,她不解释,只偶尔透出一句“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2021年底,两人离婚的消息终于捂不住,在网上炸开锅。

各种猜测满天飞,有人骂陈亚男过河拆桥,有人说朱小伟烂泥扶不上墙。

朱之文始终没正式回应,只在一次被追访时丢下一句:“日子是他们的,我管不了一辈子。”

这话听着平淡,细品全是无奈,一个当爹的,亲手给儿子第一段婚姻判终结,嘴上说不管,心里能好受到哪去。

离婚后没几个月,陈亚男尝试把账号改名,去掉大衣哥标签,想靠自己做出片天。

现实不给面子,直播间人数从巅峰时几万掉到几百,有时连一百人都凑不齐。

评论区更热闹,“利用完就扔”“没有大衣哥你算什么”这类留言轮番上。

她带货的销量也跟着跳水,有网友扒数据,一晚上卖不出几十单。

流量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借来的流量终究要还回去。

朱之文没有落井下石,也没说过前儿媳一句不是,他操心的是朱小伟。

离婚后那阵子,朱小伟窝家里不出门,比从前还沉默,朱之文看得着急,却没像从前那样拿钱哄。

他托人给儿子在驾校报名,又找熟人开的店,让朱小伟去帮忙理货,干点实实在在的活。

那段时间朱小伟过得灰头土脸。干一天活回来,累得倒头睡,游戏也不打。

有人笑话他,说大衣哥儿子跑去给人打工,丢份。朱之文听说后不吭声,心里却觉着,这孩子总算开始知道什么叫日子。

各过各的日子

2022年下半年,有人给朱小伟介绍对象,姑娘叫陈萌,家在单县,性子安静,不爱凑热闹。

两人处一段时间,彼此觉得合适,2023年1月办婚礼。

这回朱之文学乖,婚礼办得朴素,没铺张,也没请什么网红来凑场面,陈萌婚后没急着开账号搞直播,安安静静在家过日子。

村里有人拍到她陪朱小伟在院子晾衣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像所有普通小夫妻那样。

朱小伟也像换个人,有人看见他在镇上帮家里搬运粮食,百十来斤袋子扛上肩就走,脸晒得黝黑,手上磨出茧子。

从前那个窝沙发打游戏的小伙,影子都找不见,朱之文有一回在公开场合提起儿子,语气里有种藏不住的松快。

他说朱小伟现在知道疼人,下班回家会给媳妇带碗凉皮,天冷知道往家里捎袋煤。这些话搁别人家,再平常不过。

搁在朱家,朱之文盼这天,盼不知多少年,陈萌怀上孩子以后,朱之文偶尔在村里哼两句小曲,村里人逗他:“大衣哥要当爷爷,唱个喜庆的。”

他就咧嘴笑,脸上褶子挤成一团。那笑模样,比他在台上唱完歌领掌声时还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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