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无忧资讯 /
  2. 全球 /
  3. 揭开六四真相的关键人物:军人首开口 /

揭开六四真相的关键人物:军人首开口

胡紫薇在CCTV奥运频道开播仪式上恶搞张斌那场戏,有一句经典台词:中国在能够输出价值观之前,不会成为一个大国。2007年年终的这场插曲,让中国“大国崛起”的形象很受伤,恰好符合了2008年初响彻海内外的“陈冠希丑闻”主角之一阿娇的话:很傻很天真。

最近美国金融丑闻引发世界经济危机,奥巴马政府向中国求援,又引发无数“愤青”跳将出来,根本不管“城里如欧洲,乡下如非洲”的现状,鼓噪中国已经“G2”(Giant 2)了,大国已经崛起了。天朝情绪,义和精神;百年不散,后继有人。

其实,考察近代以来的大国崛起,无论“日不落”的大英帝国,单一强权的美国,还是从二战废墟中崛起的日本和德国,都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点:通过民主宪政,这些国家实现了社会和谐,减少了民族内耗,不再发生内战、起义和暴动,透过多年政治稳定、经济增长的积累,崛起而成为世界强国。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果没有实现国家和民族的内部和解,伤痕累累、仇人遍地,尽管靠着坦克与机枪可以暂时压制,但当遇到政局不稳、经济危机,就会发生总爆发:辛亥革命之武昌起义,不就是这样擦枪走火,要了满清260年的老命?

20年前的“六四”,就是这样的历史伤痕,它严重的割裂了中华民族内部的和谐,构造了执政党与民间、军队与民间的仇恨,也形成了中国与世界,尤其是与现代文明之间的差距。20年来,在后邓与邓后的时代,对六四事件的愚弄、洗脑以及历史真相的掩盖,更制造了1989年的经历者,与被洗脑者之间的认知差异和价值对立。

鲜血可以淡没,记忆可以遗忘,但屠杀制造的仇恨,却永远是火山爆发的力量。满清260年历史,却仍然没能阻挡“驱除鞑虏”的呐喊,以为“三民主义”能够推翻满清的孙中山信徒,根本不懂,武昌起义、火山爆发的地下岩浆,其实来源于“留发不留头”的鲜血和仇恨。

没有真相,就没有和解;没有和解,就没有大国崛起;风吹草动的草木皆兵,是中南海内每个日夜的胆战心惊,更别提一个陈胜武广、一场骚乱暴动,会带给中国商业多大的损失。没有对六四的真相调查,就没有和解与宽恕的可能,G2不过是一场“沙场秋点兵”的愤青梦。

1989年的六四,伤亡到底是多少、真相到底是什么?由于镇压一方的守口如瓶,20年来成为海内外竞相研究、试图破解的历史之谜。受害者一方、学生和海外流亡组织,根据各种宣传品、和历史资料,撰写了许许多多的研究著作,其中最著名的当属“天安门母亲”群体坚持调查的《六四死难者名单》、封从德的《六四档案》、吴仁华的《1989天安门清场内幕》、陈小雅《八九民运史》《八九-六四研究文集》等。

20年来,除了受害者一方的声音,中国官方和军方,除了六四刚刚结束之后的“镇压反革命暴乱”强迫教育洗脑之后,慢慢开始鸦雀无声了,连有“六四屠夫”之称的前中国国家总理李鹏想发表的戒严期间的日记,也都被官方所禁止,六四真相成为中国和解的障碍。而揭开六四真相最关键的人物,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当年中国政府的实际决策人,和进入北京平暴的军队。因为只有他们最清楚:屠杀的命令是如何出笼的,屠杀的现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令人值得欣慰的是,20年后,终于有位当年的戒严部队士兵张世军站了出来,这位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王牌军、中央军委总预备队第54军162师当年18岁的战士,近日在山东省滕州接受日本“东京新闻”采访时,就当年参加北京戒严平暴行动,表示了“强烈的罪恶感”,张世军指出:

1986年河南新兵教导师,张世军为第二排右数第三人(FRA:张世军提供)

6月3日晚上,部队接获命令前往天安门广场南边进行武力镇压,另有军机低空飞行投下弹药,部队在前往广场途中曾遭到市民数度抵抗。报导引述张世军的话指出,他的脸遭石头打中流血,部队只向上空射击警告,并未对民众开枪,但在4日清晨到达天安门广场之前,目睹很多死伤者,他说,“看到头上绑著白布的学生倒在血中,令我心碎”。(引自法国广播电台:《二十年前参加戒严部队,如今仍有罪恶感》)

张世军直面媒体的发言,为揭开六四真相,实现民族和解,打开了一丝门缝。当年参加北京平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有30万之巨,20年后,这些人大多数进入中年,部分将官更进入老年;无论身在部队,还是人在江湖,在他们的有生之年,把1989年6月那场悲剧的个人见闻,能够原原本本的披露出来,将对中国的和解、以及民族的崛起,有意想不到的成效。

作为国家暴力工具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官兵,一旦脱离了军队,就成为民间一分子,他们和所有的国民一样,必然承担着国家转型期间的痛苦与磨难。当年经历北京平暴的许许多多的官兵,现在只怕也早就是滚滚下岗大潮中的一员,底层民众的苦难和艰辛,是否和当年那场屠杀造成的“恐惧效应”有关?这样的问题,非常值得这些“人民子弟兵”去深思和反思。

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 51.CA 立场。
这有什么好提的,还每年提一次,这种事情放到哪一国去,都会被镇压掉,这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大家看看泰国,抓了14个暴乱头目,如果在总理府清场前,红衫军不撤走,呵呵,就会重现我们的6.4,所以可以肯定,这种逼宫的做法一定会被镇压滴,嘻嘻。再说远一点滴,车臣独立、法国郊区骚乱......哪一国政府会让你们继续玩啊。所以SB才会把6.4当回事
回复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历史总是像钟摆一样,重复过去的轨迹。
回复
纪念刘和珍君 鲁 迅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 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 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回复
民运之中当然有忧国忧民的知识分子/热血青年,可能也有特务分子. 但为什么历史没有选择民运分子,为什么他们上不了台面? GCD的残暴只是问题的一个方面. 他们读书太少! 他们不够流氓. 而如果你不够流氓,你怎能领导一个大国在世界上混? 但无论你指责怎样民运,有一点不能否认, 那可是抛头颅,担风险的事,不是人人敢干的.
回复
谁和你说笑话? 回到你的帖子,自己去瞧瞧你自己的言行。那就是在海外打拼出来的本事?你FM就是这么教育你说话的?嘴上说自己老,能行吗?你的言行得让人看出来你真的有水平才行。看看你的那些话,怎么看都像小瘪三说的。 年轻血气方刚不是坏事,但要多读读书. 我建议你至少通读毛泽东选集五卷和鲁迅全集,有机会深入中国农村基层呆一段时间.在加拿大,有机会和土生土长的加拿大人生活一段时间. 然后,......
回复
孺子可教也. 看了你的这个帖,说明你和网上的五毛不同,知道用大脑而不是屁股思考问题. 我们看问题的切入点在哪里?就看你是民优先还是其它的优先. 如果这样说话,那我前面也有说过之处,见谅。 对,看是民优先还是其他优先。
回复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