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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与老鼠蟑螂同住 决不再与房东为伍

看了“大尾巴”发表在51网站上的文章《我们的老外房东,在多伦多租房的故事》,非常羡慕文章作者有这样的福份,这样的事真是可遇不可求,是人家前世修的。

但本人似乎没有那么走运,自己和朋友经历的租房故事都是以房东和房客的纠纷而告终。这种事在很大程度上很难说清谁对谁错,不同的生活习惯,文化背景和思维方式都会造成一些矛盾冲突,当然也不排除房东和房客中的一方或者双方想占对方便宜的心理,对于移民来说,尤其是新移民,租房是生活中的一件大事,怎么解决这些矛盾,这就要因人因事而异,一味的宽容和反击都不是办法,有的人因为你的宽容而感动,从而越处越好,但也有人认为你的宽容是软弱的一种表现,而变本加历,实在不行,那就三十六计走为上,犯不上反目成仇,我一家来加拿大20个月,搬过一次家,帮朋友找过两次房子,次数虽然不多,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已尝尽。

神秘的越南房东

我来自中国大陆河北省最南部的一个城市――邯郸,这是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小地方,每当一些洋人问我从那里来的时侯,我不得不在邯郸后面加上一句,离北京很近,他们才恍然大悟似地明白过来,我过去在东南亚工作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在多伦多,他帮我租房在多伦多落脚,我又帮助其它的邯郸朋友来多伦多,我刚来时,一个邯郸人也不认识,现在则陆陆续续来了十几家了,帮我租房的那个朋友不是邯郸人,但却是他把这么多的邯郸人带到了多伦多,我家是他带的第一批,之后,连锁反应就开始了,我期待着有一天,我们对洋人及其他人种介绍籍贯的时侯,不再以北京做陪衬。

言归正转,我刚来的时侯是夏天,朋友租的是半地下室,凉爽,睡觉还要盖被子,感觉很不错,两室一厅,干净整洁,和房东分门出入,花园归我们用,晒被子,晾衣服,放自行车都很方便,我睡眠不是很好,以前在国内,太阳一出来,不管晚上睡得多晚,也要被阳光叫醒,现在则没有这个问题了,只要不上班,关了灯,任何时侯都是黑夜,尽情地睡,住地下室的那段时间,睡眠充足,精神饱满,不论别人如何说地下室不好,我就是死不改悔,心甘情愿住地下室,恨不得住一辈子,可惜好景不长,有那心没那命,半年后以我和女房东的一场吵闹而被迫搬走,我先生和女儿宁死不住地下室,我也只好妥协,搬到了公寓,高楼刺眼的阳光让我白天没睡过觉。

我的房东是年过半百的夫妻俩,华人,从他们说的口音很重的国语就可以判断祖籍是中国南方,女房东说她来自香港,男房东却说来自澳门,我自然地认为他们的英文都没问题,除了交房租,我们没有过多的接触,即不冷漠,也不热情,互相不帮忙,也不打听私事,有点敬而远之的意味;交房租时,碰到女房东不在,男房东不收,并解释说这是他太太的房子,钱要交给他太太,联想到俩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我猜测可能是二婚。

刚落地时,对加拿大不太了解,认为能拥有这样一栋小楼的人一定受过很好的教育,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生活也一定很雅致。住的时间长了,慢慢发现,女房东是在打GL,男房东没有工作,天天在家依赖房顶上那口大锅看中文电视,从未发现他看英文频道,因为他开的声音很大,我们的厨房和卫生间在地面上,想去卧室和客厅得下楼梯,木制结构的房子隔音效果都不太好,我做饭时都能听到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联播。男房东每碰到好天气就出去转悠,有时拿把扳手,钳子之类的工具,拣一些旧自行车和一些配件,回来组装修理一下,然后在YARD SALE出售,时间长了,周围的人都知道这家卖自行车,不是YARD SALE的日子也有人来问。我也弄不清楚他在哪里“拣”这么多旧自行车,我怎么“拣”不到呢?

我是在一偶然的机会发现男房东不会说英语的,有一次ROGERS的技师来安装高速网,找不到CABLE的插头在那里,只好把男房东请来,我惊讶地发现男房东和洋技师不能交流,在我的想像中,来自港澳的人都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看来事实并非如此;而在一次交房租时和女房东的闲聊中,她提及刚来时读ESL课程的事,我没好意思问,来自香港还用得着读ESL吗?进一步的接触才知道,他们来自越南,我猜测也许是虚荣心作怪吧,说自已来自港澳,这实在是没有必要,从言谈中也可以看出,房东夫妇受教育程度不高,男房东还算说得过去,女房东却绝对不是安分守己,听天由命的那种人,对钱财看得较重,我和她的冲突也就发生在房子的漏水上。

我早就发现抽水马桶的后面滴滴达达地漏水,对房东提了几次,并未引起他们的注意,后来男房东修了一次,效果也不太好,直到我发现因漏水地下室的顶篷都湿了,才引起房东足够的重视,这时才把漏水的地方修好,但从此卫生间的地面上不允许有一滴水,因为我不想搬家,所以就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只要溅出水来,就立即擦掉,而女房东更是多了一件心事,经常找理由来查看,我和先生都是在CIBC开户,有时STATEMENT明明是在同一天到的,她必定是分两次送来,以便多看一次卫生间地面上是否有水,我对这种行为厌烦至及,好像自己是个贼似的被人防着,但也无可奈何,她总找理由,总不能不让她进来,如果不开门,反而更会引起她的疑心,我也知道,这样下去,冲突迟早会发生,有一次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擦地上的水,她就敲门进来了,可能是听到了洗澡的水声,当一看到地上的水,根本就不容我解释,好像积聚已久的仇恨在瞬间爆发一样,蝶蝶不休地就数落起来,话越说越难听,使我想起了童年在家乡时因丢了一只鸡而走街串巷骂街的泼妇,而怀疑自己是否在文明的大都市-多伦多,此时我已忍无可忍,情绪冲动地和她吵了起来,也就是这一次,她提出了让我们搬走的要求,我告诉她我会尽快找房。

大约两天以后的一个周末,早晨我要加班,女房东在门口等着我,拽着我的袖口不让我走,又絮絮叨叨地让我搬家,我告诉她找房需要时间,我现在要上班,就不理她径直往前走,她却一直跟着我,拉拉扯扯,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又是一场大吵,但这次吵架以我的失败而告终,无论如何,我是怎么也说不出脏字来,而她,脏话连篇,一付斗胜的公鸡的样子,直到我返回,把从被窝里熟睡的先生叫起来,给她一个出气的对像,我才得已脱身上班,事后后悔得直骂自己,装什么斯文,吵架也不会,活该受窝囊气。

而有些矛盾和冲突并不是谁刻意要怎么样,纯粹是因为观念和看法的不同造成的,比如房间里的灯泡坏了,我和房东相处得并不是没事总爱在一起说话的人,也就是并没有处到朋友的份上,能不与她接触就尽量不与她接触,因此我自作主张买了个新灯泡把旧灯泡仍了,谁知在退房的时侯,男房东坚持我把旧灯泡拿出来,否则就从押金中扣5加元,他认为灯泡坏了应该找他,他负责换新的,不应该自己做主买一个,当时我觉得很委屈,为你省钱,省事,你还认为我做错了,要罚我,世上哪有这样的理,但押金在人家手里,也没办法,只好认他扣,事后我才觉得这是不同思维方式的问题,但若按他的思维方式,他应该把我买的灯泡拿下来给我,但他没这养做,我宁愿相信他是忘了,我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否则在争执中我应该勇敢地把我的灯泡摘下来,就为争一口气,现在回忆这件事,反觉得很无聊,为了一个灯泡,双方竟然发生争执。

现在的公寓虽然没有了房东的限制,水电随便用,但因为是老房,便宜,很多中国人和印度人都住在这里,老鼠,蟑啷很多,不得一次又一次采取灭鼠,灭蟑措施,即使这样,仍是很难灭尽,不得不与它们共舞,争夺生存空间,但脱离了房东的束缚,没有人整天指手划脚,检查这,检查那,老鼠与蟑啷也就不成为什么大问题了,如果非要在老鼠蟑啷和房东之间选择,我宁可选择老鼠蟑啷,也要脱离房东的限制。

先热后冷的福建房东

第一次帮朋友找房是我刚来多伦多不久,对周围环境也不太熟悉,朋友机票订的很仓促,没有给我留下很多的时间找房,根据他们的情况,三口之家,刚来都想节省点,我又描准了地下室,也很凑巧,在离我家不远的一条街上,正好有一套两室一厅的地下室出租,房东是福建人,电话打过去,谈好价格,看了房子,基本上满意,交了订金,万事大吉,就等入住了。

朋友一家三口下飞机已是后半夜,男房东非常热情,一直等着没睡,帮着搬行李,我朋友一家也很感动,满以为一踏上加国的土地,竟如此顺利,碰到了一个称心的房东。

第二天一早,我准备带朋友熟悉一下周围环境,顺便买一些日用品,可到了家门口,才发现家里没人,我还在纳闷,这么早就出去了,刚来能去哪呢?我料定他们走不远,就在门口等,不久看见一辆车拐了进来,车门打开,朋友一家三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下了车,原来是房东开车带他们出去了。

朋友对房东赞不绝口,说房东很热情,开车带他们出去买东西,还去唐人街申请了电话,并希望他们在此长住。说得我都有些羡慕,我的房东和我及我的家人很少说多余的话,他们也没车,就是有车,也不会帮我们忙,没有那个缘份。

可惜好景不长,刚过一个星期,朋友就向我报怨男房东有事没事就过去闲聊套近乎,而且房东和房客之间文化素质以及以前在国内的生活背景都相差很远,也很难聊到一起,为了讨好房客,以便让他们长期住下去,房东就不断地恭维,一直说技术移民合算,才花了几万元人民币就来了,而他们,冒着风险乘船偷渡,还要耗费几十万元人民币,登陆以后还要躲躲闪闪,他这样说无非是先贬低自己,增加房客的优越感,以便让房客高兴,从而长住下去,事实上,和房东比,朋友也曾有过刹那的优越感,随后这种优越感就被工作的不如意击得粉碎。

不仅如此,房东在说完自己多么历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之后,话锋一转,有点苦尽甘来的味道,不断地炫耀现在总算熬出来了,车和房子都买了,而且还陆陆续续把一家人都带了出来,尤其是老人,不用工作,每月拿社会福利几百元等等,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意思。写到这里,我不禁觉得有点悲哀,社会福利本来是为帮助弱势群体而设的一种非常良好的社会制度,现在确被一部分人曲解,滥用,不惜做假以便得到社会福利,同时另一个群体却认为拿社会福利丢脸,走投无路了也不去申请,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期待着有一天人们的心态都趋向正常,需要帮助时坦然地开口,有能力时尽量工作纳税,以便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不仅如此,房东的功夫不在嘴上,而在他的“侦察”能力,一天到晚提醒房客现在水电费有多贵,要节约,水龙头要开小,养成随手关灯的习惯,每当他来时,嘴上说着话,眼睛却到处搜索,厨房的水龙头开得太大了,浴缸里的水太满了,溢出来浪费,卧室里没有人怎么还亮着灯,那探头探脑的样子,好像在偷着找什么东西,厨房里的炉灶半来是四个灶,有一个总是不能用,房东说是线路坏了,朋友怀疑是故意的,最重要的,新移民刚来都有一堆事等着做,办手续,学英语,找工作,总觉得时间不够用,而房东的生活则很简单,除了上班,就是休闲,总来借着闲聊“侦察”情况谁也受不了,朋友一家越来越厌烦,再加上地下室漏水,经常水漫金山,他们提出减房租,而房东说半本来想加点房租,还没来得及说,他们却要减,以此冲突,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搬家的时侯,东西还没搬完,房东家的老太太就来清扫了,朋友忍无可忍,现住的房子也是HOUSE,非常旧,不过不和房东住在一起,每个月只有交房租时才和房东见一次面,因为房子旧,免不了有老鼠洞,不过朋友一家仍是很满意,只要不和房东住在一起,老鼠的问题也就微不足道了。

贪心不足的东北女房东

与这一任房东接触是帮朋友找房子,我的朋友母女两人从邯郸来,我义不容辞地担负起找房子的任务,在看了几家都不合适后,从网上找到一家电话打过去,竟说一口标准的国语,我不禁喜出望外,以前也曾帮朋友找过房子,虽都是华人,但还从未遇到说国语的,我天真地以为,即然国语说的这样好,一定是从中国北方来的,那么生活习惯也一定差不多了,虽然还未看房,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就是这一家了。

看房的时侯,男女房东都在,男房东带我到楼上看房,比较满意,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房租降了20元,男房东是个老实人,事后得知,幸亏是男房东带着看的房,否则,房租绝对降不下来。

住进去才知道,事情远不像我想的那样简单,第一次见面,女房东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说话不急不慢,声音不高不低,很斯文的样子,然而,一旦揭开了温情脉脉的面纱,本性便暴露无遗。我的朋友是和别人同机来的,大家都来自同一个城市,刚来时互相联络是很正常的,朋友听我介绍房东人不错,打算在这里长住,因此登陆时留的地址都是房东的地址,要求移民官把枫叶卡寄到这里,但和她同机来的父子两人因为是临时地址,怕枫叶卡收不到,很自然地就在登陆时留了和我的朋友同样的地址,我也认为这是很自然,正常的事,谁知,当朋友对房东提起有另外两个人的枫叶卡要寄到这里,帮忙收一下时,女房东开口要60元钱,理由是与报税有关,否则不能帮这个忙,父子俩的枫叶卡儿子的先到,女房东要求先付30元,我朋友拒绝,房东就一直拿着枫叶卡不放,不得已,我朋友给移民局打电话,改成了我的地址,才给她的朋友帮成了这个忙。

我没有正式查过租房的有关条例,只是听朋友说过,房东把房子出租给房客,房客就有使用权,房东不得擅自进入,我不知道我帮朋友找的这个房东是个法盲还是漠视法律,竟演出了两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闹剧之一是邯郸的另一位单身女士来多伦多,事先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我的朋友去接机,因为晚了,就和她们母女俩人凑合了一晚,说好第二天去找房,第二天早晨还没出门,这位女士就被女房东堵住了,不给30加元别想出门,她刚来加拿大,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懂,乖乖地拿出30加元给了女房东。

碰到这样的房东,我的朋友也住不下去了,就只好另找房子搬家,和我同住在一栋公寓楼里,当我告诉她这栋楼有老鼠和蟑螂时,她竟然没任何反应,反而对我说,就是有豺狼虎豹,她也认了,就是不能和房东在一起,可是当东西倒腾地差不多,只剩下电脑时,最后一趟去拿电脑,才发现电脑已不翼而飞,女房东理直气壮地说电脑是她拿的,理由是我朋友住楼上,洗澡时漏水漏到楼下,以前是不漏水的,所以是我的朋友把房子住坏了,要拿出250加元才能归还电脑,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房东不经房客允许开门进去拿房客的东西,这是什么行为?再者,这250加元是根据什么标准算出来的,房子漏水了房东不修反让房客赔,不赔就拿东西做抵押,在我认为法制如此健全的国家,女房东竟敢这样做,是想以身试法,胆大包天还是真的不懂,或是利令智昏?我朋友说,她电脑硬盘里的东西自己都能准却无误地说出来,即然现在到了房东家里,要通过法律途径还是有证据的。

但最后我们商量的结果还是先与男房东谈谈,男房东是个通情达理的老实人,我们去时,正好女房东不在,男房东一听说电脑丢了,先是诧异,随后就要报警,可见他不知道这件事,我的朋友不得不说电脑是女房东藏起来了,男房东一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直说对不起,并说趁他太太不在,赶紧找,最后总算找到了电脑,我朋友才把电脑搬回来。

夫妻两个为人迥然不同,朋友也是看在男房东的面上才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当我们搬电脑回来时,才发现皮包忘在房东家了,男房东随后电话就打过来了,让我们立刻过去拿皮包,等他太太回来,不但皮包拿不成,还要有一场吵闹,并告诉我的朋友,他太太发现电脑不在了,肯定和他闹,说不定还要打我朋友的手机吵架,若发现是她的号码,就不要接了,事情已解决,再吵一架也没意思。男房东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然而其所作所为自有一股男子气概让人敬慕。

有了这样的经历,我不敢再为人找房了,迫不得已,总是在前面加上一句,“刚来,先凑合住着,若不合适,再找”,人性自私的一面决定了这样的矛盾永远会存在,只是程度轻种不同而已。(汪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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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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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pt the action that break law, these exaples of lannlords are not really serious. this author full of complain, nothing appriatiate, never empathy. she said she does not know how to speak dirty word. the whole article is full of angry, complain.too bad. 99.9%she has problem, new comer. shortage of you that is why the place u come from is close to beijin. i just guess u r from beij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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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sunny2008 发布: 买大房子出租给房客,还是降低了生活质量,人与人之间离的近,容易烦躁,是非也多,不舒服呀! 不如买个小点的,便宜点的自己住,去小镇也是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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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不是房东,先后买过两个房子,从没出租.也不是房客.所以不存在立场问题. 这个作者大概在小城市生活惯了,生活比较闭塞,有些观念需要改变.她来之前有点想当然,把这里的状况包括港台人都想象的太好了,无形中对人家要求太高了,一遇到低素质的房东就失望.其实港台穷人都这个样子.也不想想,如果对方真有好工作,教育程度又高,素质又好,人品又大方,何必租房子给你?所以还是宽容点吧. 至于另外的例子,我觉得那个不经房东允许就留宿外人的房客是不占理的.此人是典型的小城镇思维,光看人情,不看理.别说在加拿大了,就是在国内的大城市,这么做也会被视为不尊重他人的.当然那几个房东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另外,为什么邯郸来的人都要通过作者找房子?现在信息那么发达,落地之前通过网络就可联系好接车,住移民之家等一切事项,落地一星期之内一切相关事情搞定,根本无须麻烦别人.其实大家在这都有不少朋友同学旧同事等,但很少有人委托别人来租房子的,为什么邯郸来的人依赖性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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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梦工作室 发布: 忍不住说: 我在德国可是遇见了好房东。刚入住时老太太82岁。(这么多年过去了,愿上帝保佑她平安,虽然她不信上帝!) 老太太海伦娜让我叫她“欧米”(奶奶)。她有大概20个单元的半栋公寓和一个大号丝。“欧米”海伦娜自己住号丝第1层,第2层住一位教授和女友和一只猫,第三层大套住一位姓挠月门(意思是新人)的30左右的男工人和一只猫。三层小套是我,房租280马克,因租被褥每月加20马克。“欧米”对我的唯一要求是不可搬动家具。我认真照办了,除了椅子。 “欧米”海伦娜的钱是花不完的,偏又不去花。每天吃卡拖分(马铃薯)和牛肉、猪肉和汤。 只要做特别的东西就让我吃。我不会、也不屑于烧饭,整天吃罐头+西红柿+黄瓜,没什么机会沾“锅气”。海伦娜的馈赠对我很重要。我从小就爱吃甜的。有一次我吃了老一大块生蛋白打成的蛋糕帽,真是甜得安逸!把个教授女友恶心的差点吐了。 我也曾回请海伦娜两次我的拿手饭,一次饺子、一次汤团。结果饺子馅太硬、汤团皮太硬。大概德国的肉忘注水了。两次海伦娜很认真的吃了,没让我丢面子。海伦娜吃饭绝对没声音,我曾故意静下来听。我妈妈从小教育我们吃饭不能出声,不过喘气、叹息可以。 我的小套没淋浴和澡盆,海伦娜让我在她的卧室套间洗澡。毛玻璃让水一打看外边贼清楚,海伦娜进进出出的满不在乎,咱大小是个男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海伦娜还真注意观察了,说中国人和德国人皮肤一样白。我说中国人头发比德国人黑,她马上说你的头皮比德国人的白。我说不会吧。她说是德国人的是粉红。这老奶奶真慈祥。 我当时德语不咋行,海伦娜英语不咋行,她干脆教我介于德语和英语之间的汉堡方言。她说某某邻居老太太标准德语不会,一开口性、数、格错得一塌糊涂,说着还冷笑不止... 海伦娜对宗教的态度快赶上马克思主义者了。有一次我自投罗网的去了一次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被她冷笑不止了一把。她记得住两次世界大战,对德国发动战争是无保留的批判态度。 不过她丈夫留下的1938版的世界大地图册可是充满了种族主义、国家主义的煽动口号,和现今中国大陆(愤青)的主旋律很象;有一句说:“这个世界不公平:很多的人没有土地,很少的人霸着大片土地!”翻过来就是一幅苏俄大地图。又有一句说,“世界的财富掌握在少数人人手里!”下面就是英法经济图表。(当时的德国对美国好象没敌意)。 这本世界大地图册对我思想的影响现在还有。 我从海伦娜家的藏书中发现了一个没人提及的事情:1945年以前德语书用的是和现在很不相同的哥特体字母,冷眼拿过来根本不认识。而现在的西文字母是当时的法语通用字母。(都得的《最后一课》有暗示) 当时我一边给德国教授打工一边等加拿大移民,海伦娜从我的信件的称呼上一会看到博士一会儿看到教授的(其实我从来没做到正教授),就表示慢待我了,让住小阁楼。我说我乐意省钱,她又说你不会缺钱。其实我血缺钱。 海伦娜老奶奶的人格真的没什么缺点。 海伦娜有两个女儿,六个外孙,一个外孙女。 哈哈,写得不错,值得一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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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德国可是遇见了好房东。刚入住时老太太82岁。(这么多年过去了,愿上帝保佑她平安,虽然她不信上帝!) 老太太海伦娜让我叫她“欧米”(奶奶)。她有大概20个单元的半栋公寓和一个大号丝。“欧米”海伦娜自己住号丝第1层,第2层住一位教授和女友和一只猫,第三层大套住一位姓挠月门(意思是新人)的30左右的男工人和一只猫。三层小套是我,房租280马克,因租被褥每月加20马克。“欧米”对我的唯一要求是不可搬动家具。我认真照办了,除了椅子。 “欧米”海伦娜的钱是花不完的,偏又不去花。每天吃卡拖分(马铃薯)和牛肉、猪肉和汤。 只要做特别的东西就让我吃。我不会、也不屑于烧饭,整天吃罐头+西红柿+黄瓜,没什么机会沾“锅气”。海伦娜的馈赠对我很重要。我从小就爱吃甜的。有一次我吃了老一大块生蛋白打成的蛋糕帽,真是甜得安逸!把个教授女友恶心的差点吐了。 我也曾回请海伦娜两次我的拿手饭,一次饺子、一次汤团。结果饺子馅太硬、汤团皮太硬。大概德国的肉忘注水了。两次海伦娜很认真的吃了,没让我丢面子。海伦娜吃饭绝对没声音,我曾故意静下来听。我妈妈从小教育我们吃饭不能出声,不过喘气、叹息可以。 我的小套没淋浴和澡盆,海伦娜让我在她的卧室套间洗澡。毛玻璃让水一打看外边贼清楚,海伦娜进进出出的满不在乎,咱大小是个男的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海伦娜还真注意观察了,说中国人和德国人皮肤一样白。我说中国人头发比德国人黑,她马上说你的头皮比德国人的白。我说不会吧。她说是德国人的是粉红。这老奶奶真慈祥。 我当时德语不咋行,海伦娜英语不咋行,她干脆教我介于德语和英语之间的汉堡方言。她说某某邻居老太太标准德语不会,一开口性、数、格错得一塌糊涂,说着还冷笑不止... 海伦娜对宗教的态度快赶上马克思主义者了。有一次我自投罗网的去了一次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被她冷笑不止了一把。她记得住两次世界大战,对德国发动战争是无保留的批判态度。 不过她丈夫留下的1938版的世界大地图册可是充满了种族主义、国家主义的煽动口号,和现今中国大陆(愤青)的主旋律很象;有一句说:“这个世界不公平:很多的人没有土地,很少的人霸着大片土地!”翻过来就是一幅苏俄大地图。又有一句说,“世界的财富掌握在少数人人手里!”下面就是英法经济图表。(当时的德国对美国好象没敌意)。 这本世界大地图册对我思想的影响现在还有。 我从海伦娜家的藏书中发现了一个没人提及的事情:1945年以前德语书用的是和现在很不相同的哥特体字母,冷眼拿过来根本不认识。而现在的西文字母是当时的法语通用字母。(都得的《最后一课》有暗示) 当时我一边给德国教授打工一边等加拿大移民,海伦娜从我的信件的称呼上一会看到博士一会儿看到教授的(其实我从来没做到正教授),就表示慢待我了,让住小阁楼。我说我乐意省钱,她又说你不会缺钱。其实我血缺钱。 海伦娜老奶奶的人格真的没什么缺点。 海伦娜有两个女儿,六个外孙,一个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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