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风波：跑遍多伦多11年遇两次不快

加拿大和大多数西方国家一样，很难在大街小巷见到公共厕所，原因是街上的大小商铺、加油站都有厕所，政府规定经营者不仅要向顾客提供洗手间，而且有义务满足路人的“方便”需求。绝大多数经营者都不会介意路人进门后直奔厕所而去，相信他们懂得这个道理：谁能说今天这些如厕人士不是明天的顾客呢？

可偏偏就有少数店铺经营者因目光短浅在这件小事上显得小气十足。要么故意挂个写着“厕所故障”活动牌，根据进店来的人的具体情况见机行事；要么就有个固定的标语：本店厕所仅供顾客使用。由于本人从事驾驶教练职业，在多伦多大街小巷跑了十一年多，有无数次光顾店家洗手间的经历，遇到小气的店家有时就干脆买一盒口香糖。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的老板可以不遵守政府的法规，也许还有不清楚的潜规则。在这十一年里，为上厕所惹出气受的事有两起，且看如下分解。

几年前的一天，在劳伦斯大道和米兰大道东北角，我走进那家印度人开的匹萨饼店，正好赶上三个小伙员工闲着没啥事。我冲他们微笑着点点头就向后面的厕所走去，没曾想竟然被他们叫住了。一个小伙用印度人特有的弹舌英语对我彬彬有礼地说：“我们这里的厕所是专门给顾客使用的……”，我被这一意外情况搞懵了，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但我又不想灰溜溜地离开。发呆了一会，我指着四周墙壁问了他一句：“哪里写着你说的，我怎么知道你们这里有这规矩！”印度小伙笑着说：“现在你应该知道了。”旁边两小伙也在莫名其妙地讪笑着，像是在附和他们的同事。

正在这时，从洗手间走出来一白人男子到前台前归还了钥匙，然后空着手走出店外。霎那间，我的血压就上来了，上前指着印度人的鼻子吼道（英语本不流利，一生气就有点打结了）：“你怎么解释？你这个撒谎的家伙，你这个种族主义者，我可以告你，你信不信？”讲句老实话，我对印度人是了解的，他们有着比中国人更爱耍小聪明的性格，一旦给他们来点硬的，他们就会怂了的。正因为印度人有这个特点，这个国家小偷小骗多，抢劫杀人之类的暴力案件极少。我的吼声刚落，这家伙就像打牌出千被揭穿一样，双肩一耸，把钥匙在柜台上向我的方向一推。看了一眼他那痞子的笑容，我一把抓过钥匙向厕所走去，同时侧着头继续向他“开炮”：“Say sorry to me！”。完事后，当我走出那家店时，撂下一句解气的话：“今后我就是饿死也不来你们这里买匹萨！”

此事一两年后的某日，在考克斯维尔路和丹佛斯大道的西南角，我把教练车停在那家咖啡店门口。进去后，看到的是繁忙景象，小店座无虚席，柜台前还有五六人长的人龙。几乎所有顾客都是其它族裔，唯独两个年轻女店员是华裔面孔。由于我的胃不好，从不喝咖啡，而且那玩意特别利尿，如果是晚上喝上几口就甭想睡觉了。不用说，我进店是冲洗手间去的，但发现门锁着，我估计可能要到前台取钥匙。本来就是求人的事，我低声下气地用国语问一女店员：“请问洗手间的钥匙在那儿？”还好她不是韩国人，但她似乎忙得没时间看我一眼，只迸了四个字：“厕所坏了！”

根据我这些年的观察，那些不情愿向路人提供厕所的店家一般都是印度人或中国人开的，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个值得探讨的话题。这次，我当然会怀疑这家店的厕所真的坏了。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天，跟我学车的是位留学加拿大的台湾小姐，其父母在大陆东莞开厂。这女孩穿一身我不认识的名牌衣裤，随手经常拿个坤包，事后方知那就是传说中的LV品牌。我走进车里对她说，你帮我去试探一下，看这家的厕所是不是坏了。她爽快地说：没问题，正好我也要用了。

几分钟后女学员回到车上，把她的LV包往车后座一扔，问我道：“谁说厕所坏了？”这一下，我的两耳被气得嗡嗡作响，几乎是一路小跑进了咖啡店。还算有点理智，我压着怒火对那个店员粗鲁地说：“把厕所钥匙拿来！”。她一楞，看出我眼里在冒火花，也明白了是为什么，不吭一声地就把钥匙递给我了。在厕所里，我一边方便，一边想好了出这口恶气的方式。当我走回到柜台前，把钥匙朝着那名女店员的脚下一甩，大声骂了一句：“你这个势利眼！”周围的几个白人惊讶地看着我，他们听不懂中国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久留，匆匆离去。

我承认自己的情商不好，如果遇到不平之事，实在做不到隐忍。我认为不把气出了是要伤身的。真的佩服那些肚里能撑船的“宰相”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