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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 从耳屎谈到加拿大医疗制度

近几天,左耳不知不觉闭塞了,同时一碰耳朵就疼。根据我在国内从医十五年的经验,最大的可能是耵聍栓塞。说白了,就是结成硬性颗粒的耳屎堵住了耳道。如果是在国内,去医院挂个耳鼻喉科的号,通常前后一个小时就可以解决问题。可我现在是在加拿大,到医院去是找不到专科医生的。我得首先打电话预约家庭医生,然后再由家庭医生替我预约专科医生,一般最快也要几天后才能见到专科医生。经过专科医生检查确诊后,运气好也许当场能取出我的耳屎,也许会约我某日再来做手术。一想到这坨耳屎即将弄出那麽大的动静,我就望而却步了。

幸好,今天上午我媳妇在家翻箱倒柜扒出一隻几年前买的掏耳勺,用上它我足不出户就把问题解决了。当一颗花生米大的深褐色耳屎被我撬出来时,那种赫然开朗的感觉真是爽啊!耳痛和耳塞的感觉骤然消弭,既免去了自己耗时费力的麻烦,又节约了纳税人贡献的资源。这些年来像耵聍栓塞一样的小病,我是坚决不去找医生的,因为加拿大的医疗体制让我时时觉得那简直是个慢得出奇的郎中!慢倒也罢了,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荒唐。举个亲身经历的例子吧:

2004年的某天,我那个八岁的儿子不知被谁从背后推了一掌摔倒了,把一颗新换的门牙给磕断了!讲句大实话,那种心痛的程度是我以往几乎没有过的,虽然曾经在医院工作时见过许多各样的伤者。我忍着悲痛说了一句话安慰哭泣着的孩子他妈:「还是感谢上帝吧,伤的不是眼球。」我们送儿子去了北约克总医院的急诊科,当时大约是六点多钟。等了十几分钟后值班护士接待了我们,她看了看带来的那颗断牙,让儿子张了张口,测血压、量体温后就写了张简单的病历,然后安排我们在外大厅轮候区坐等。在焦虑的心情下,我们度过了漫长的两个小时左右。

当听到有人叫儿子名字的时候,我们好像盼来了救星,以为是医院打电话请来了牙医为儿子做紧急处理。结果我们被另一护士引到一个分成很多小间的诊疗区,该区的走廊的长椅上也坐着一长条候诊的人龙,我们仨就再把它延长了一些。又是两小时过去了,悲痛的我们早已失去了该有的飢饿感,甚至连口渴都忘记了,人也开始有点疲惫、虚弱和麻木了。当儿子第二次被叫到名字时,我好像是拖着步子、有气无力地走进不知是几号诊疗间,眼裡看到的日光灯好像周围长了白乎乎的毛。在这离奇的第三轮等候中,有位高大的青年男护士例行公事地为儿子做了身体各部位检查,在询问病史的过程中当他得知儿子曾经两次做过疝气手术时,他好奇地问:「你们说有两次手术,可我为什麽只看到一个切口瘢痕?。」我面无表情地告诉他:「没有留下瘢痕的手术是中国一个大城市的儿童医院做的,他们有特殊的缝合方法。有瘢痕的这一刀是贵院两年前开的!」看得出,这位男护士流露出感到意外的神色。

谢天谢地,四十分钟过后,终于有一位中年男医生模样的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显得很忙,简短地问了两句,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掏出笔来在一张便签上快速地写下了几行英文,递给我们,然后让随后进来的男护士回答我们不清楚的地方。从医生进来到他匆匆离去不到五分钟,我们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他长的是啥模样。男护士把医生的意思转告我们:「今晚没有任何处理,你们带来的断牙也早过了修复期。明天你们就按这位医生推荐的牙医姓名、电话号码联繫这家诊所吧。」急火攻心之下,我们问了句让对方莫名其妙的问题:「是免费的吗?」当得知一切费用自理时,我感到这几个小时的傻等简直就是被愚弄了。「花钱的事我还用得着你推荐?!」我当场撕毁了那张五小时等来的便签,并把它扔进了垃圾桶。我很想找医院的上上下下各色人等理论一番,但那天我已没有力气了,而且形成主流的悲痛在心裡佔据了大部分位置,以致于没有愤怒之火升起的馀地。况且,这几个小时的损失与儿子断掉新门牙相比还真是个鸡毛蒜皮。总之,那天我们一家人是神情黯然地离开了北约克医院,那是我一生中最有修养的一天。但那也是个假象:因为悲哀抑制了愤怒。

现在,我又回想起一九九九年发生在多伦多一家医院的惨案。一个黑人父亲带着儿子看急诊,因不满医生慢悠悠地工作态度,愤然拔出一把玩具枪把一位医生给挟持了,逼着医生去看他儿子的病。警察赶来后,没有做多少「思想工作」就把这位一时因愤怒失去理智的父亲给枪杀了。那时候,我对这位被警察杀害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同情,不是有句话叫做「上帝让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吗?经过我一家在北约克总医院看急诊的这段经历后,我开始越来越惋惜这位黑人的丧命,并认为剥夺他生命的不仅是警察,还有加拿大的低效率的医疗体制,以及他本人的比我更加低下的情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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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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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评论有道理,但不尖锐。最最关键的问题是,华人应有参政意识。争取改革加拿大医疗制度。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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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了解加拿大医疗方式,啥事都上医院,自找麻烦。建议大家提前做好工作,轻松就医不难。 1、没有性命交关的事,千万别上急症,急症是处理真真的急病的,不是夜间门诊,别去轧闹忙; 2、除家庭医生外,找好几家W/I门诊,以防约不到家庭医生:见网页右下角,输入你的右边,自己找: http://www.health.gov.on.ca/en/public/programs/hco/options/walkin.aspx 3、感冒发烧啥的直接去药店就是,非处方药无需医生开单,药师也会推荐给你。 4、夜间不舒服只有挺着了,去急症即使轮上你,医院也没有做检查的,还得等天亮,怎么办?备些直通等常用药,在床上啊熬总比在医院熬强。 祝大家心平气和,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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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加拿大,就得像这样,自求多福,千万别生病,我来了7年,也只是每年体检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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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还比较幸运,我的耳屎都是我老婆掏的,她最喜欢这事了,而我的良好的新陈代谢也让她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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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医疗系统本身就像一个肿瘤。 我已经很久没去过医院了,就是一想起这个医疗系统的看病过程,头都大了不止一圈。一切小毛病、中毛病都自己判断,自己对付,能不吃药就不吃药。你还别说,每个病症自己也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也都抗过去了。要是跑去看医生,加拿大这些250医生,治不好倒不怕,就怕给误诊、错诊了,都没处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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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过去60年最坑爹的就是引入公费医疗和CPP等强制扣款的退休福利, 公费医疗人均交款$4000多/年(在你交的税里!), CPP等也有上千元(在你交的税里!). 公费医疗就是养一批水平奇差拿高薪混日子的医护人员, 有病看不出原因, 拖死了算. CPP就是政府办的庞氏骗局, 把你的钱拿去给爷爷辈的养老, 跟唐大师的集资是一样的. 其实没有公费医疗和CPP, 这$6000/年的真金白银在百姓自己手里, 可以在全世界及时看病, 哪好去哪里看病, 与其交CPP给别人养老, 自己存下的$1000多/年的养老金, 绝不会出现老了领退休金的人多了, 退休金要削减的破事! 政府大了, 就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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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加拿大老张:太同意你的观点了!以前的老人,至少拿1200多一个月养老金,现在据说只有800了,通货都膨胀了,居然不加还减的~~除了加拿大,不知道还有那个国家这样~~等我们老的时候,不知道要减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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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Hoyereno:以前老百姓工作时交CPP的钱还不到现在的一半, 退休时拿的CPP比现在还多, 原因就是CPP不是属于个人的养老金, 是变相的税, 去给别人养老. 几十年前加拿大的税率还只有现在的一半呢, 但经过左翼政客(尤其是NDP)和政府工会的"努力", 现在接近一半的收入作为税金交给大政府了, 还要削减退休福利, 医疗服务越来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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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醫療制度不是完美,但是比起中國要好太多了! 公平點說國內看醫生方便多數都是自己認識醫生,如果一個普通人醫院看病絕對不容易 加拿大醫療比國內方便多了,家庭醫生會給你安排好,會打電話找你,最重要你不需要擔心醫療費 國內生病沒有固定醫生,所以都要自己去排隊,國內生病基本是一人生病,全家都折騰,還要擔心費用,找醫生都要自己去,所以加拿大醫療方便多了,生病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交給醫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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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加拿大醫療方便多了,生病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交給醫生好了"? 前一段多伦多年轻人感冒住院都死人的事, 是把命交给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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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真是没在加拿大看过病!什么时候家庭医生会找你?就是你做了体检,发现问题了,电话你回去,告诉你帮你约专科,一般等3个月,遇到休假,等半年也是正常! 如果是小病,3个月等到了,你也好了,如果是大病,3个月过去,都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情况了! 你说的唯一对的,就是不用担心医药费,可是要担心病情啊!拖拖拖,等等等,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急症室里死了人,医院2天以后才发现! 两个例子,一个朋友车祸,满脸是血,在急症室等了5个小时,才有医生来处理,期间就拿毛巾捂着脸流血的地方! 另一个朋友查出白血病,在国内都化疗了1个月了,回来家庭医生说查不到癌细胞,还说国内可能误诊了,有时候感冒也会白血球增加的,我朋友坚持再检查,结果第二次检查还没出结果,人就病发了,送进医院ICU,17天离世的,医院的主治医生对家属说:你们发现得太晚了~真想爆粗~ 这就是你说的,不担心医疗费的结果!人没了,彻底不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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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吱声了。不要听“葱油与白菜”的,他不是反共派。“加拿大老张”,“爆米花开朵朵香”那可是反共先锋,听听他们说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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