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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列主义也是春药:解析衣俊卿多彩人生

公元2012年12月12日,三个12相连,少有的吉祥日子,100年才遭遇一次。这一天,网上出现了一篇题为“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的文章,作者署名常艷。文章一开始就有作者的一些说明:真实姓名常艳,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作者明确表示:

其一,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以第一人称叙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多情”之人写的小说,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看客对我的评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观感受,我会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则都是对真实情况的一种再现;您可以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我有保留尽量客观、真实陈述事实的权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闻,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涉及事件的当事人愿意起诉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12月12日当天,明镜新闻网记者对常艷提出采访要求,并请求她核实这篇长文是不是出自她之手。随后,常艷给明镜网记者等收信人回信说:“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系她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并对给涉及到的‘当事人’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名誉及心理伤害,并给培养过我的单位及学校以及家人、朋友带来了很多困扰表示道歉。”

在常艷“表示歉意”之后,大陆网络上对此文的转载均被删除。

尽管如此,海内外媒体依然跟踪报导,而且,不是局限于衣俊卿和常艷的私情,更多的是,从中剖析中共体制的荒唐与政界、学界的堕落。

有媒体对这篇文章的评论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的“纪实小说”,把中共编译马列毛等着作的最权威机构——中央编译局“折腾”个底朝天。常艳这篇“小说”,通篇看来是一本“记事录”或日记,把她和编译局长衣俊卿的婚外情,事无巨细原汁原味端给读者,很多时候,就是她和衣之间的“冗长”短信直接抄录。

故事是从2011年3月开始的,一直记录到2012年12月3日,两人“相交”一年半。

常艳是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34岁。她想到北京工作,于是,报考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然后,又想脱产,专职读书后留在北京。为达此目的,她认识并“傍”上了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奉献了9万人民币和自己的身体。最后,因工作安排不顺并发现局长还有其他“小秘”若干而“掀翻醋坛”、“鱼死网破”,把10万多字“爱情游戏” 捅到网上。

按照中央编译局的说法,当今世界,只剩下五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这些国家设立的翻译马列主义毛思想机构、乃至在全世界也当属北京这家“中央编译局”最大。它直属中共中央,是副部级单位,局长衣俊卿是副部长。

也许和中央编译局的工作性质及其特定地位有关,说是爱情游戏,但常艳在字里行间经常透露出一些政治信息。

作者早在网上推出这篇长文时,已经说明“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什么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突然改口,说此文是她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其中奥妙只有常博士自己明白。不过,只要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会明白,就是再高明的小说家也编不出其中的细节。尤其是衣俊卿与常艷在“卧谈会”中吐露的上层隐秘,绝非外人可以知晓。文中涉及的政界上层人士活动及衣俊卿那些不可一世的言辞,都能够获得佐证。还有,常艷还充分利用手机的短信功能,记下的两人交流短信,精确到分秒不差。天下哪有这样清醒的“严重忧郁症”患者?

本文并不关心衣常两人17次做爱的细节,对他俩的恩恩怨怨亦无兴趣。只是透过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一个希望刘云山进入政治局常委会就会得到提携的中共副部级干部、十八大代表——的多彩人生,看一下在畸形体制下人格的双重竟到了何等地步。

睡了还要收钱

这些年,关于中共高官大肆贪腐、包养情妇的报导充斥网络,大家都习惯了高官利用权势给情妇买房送钱的报导。读了这篇常博士的文章,才突然醒悟,居然在中国官场上,还有利用职权把女人睡了,临走还要拿钱的官员,难道他是身强力壮的美少年,充当男妓不成?非也。男的是53岁的中央编译局局长,女的就是想成为编译局脱产博士后的常艷。此男早已因为“前列腺肥大”,影响房事,绝非床上高手,却还要在走的时候拿走5万元,而且,之前已经拿过1万元。总共6万元。更有甚者,衣俊卿还觉得自己委屈,至少不能低于15-20万!

请看看作者是如何描写衣俊卿“睡了还要收钱”的:

一瓶一斤的清酒,一人一半。我脸红得厉害,但脑子不乱。我斜躺在床边,此时他去洗手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就把自己脱得剩下了两件小小的内衣。他回到卧室时,我满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说:“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很兴奋,很幸福,叫的有些夸张,但并没有感觉彼此十分合拍。

聊了一会,他要走了。他说明天局里有个活动,可能刘yunshan要来(第二天知道刘没有来,是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来的)。他待会还得去局里一趟,还拿着个那种蓝色的写着“中央编译局”的布做的档袋。我见他要走,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写字台跟前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钱,要往他的袋子里装。他说这是干什么,我也不缺钱。我说,没什么,就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这次和他见面之前,我就想一定得送出去!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他这个时候就又去了洗手间。我给他装好后把袋子挂在了门把手上。他出来拿上走了。

请注意,“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上床了,还要办!就是说,还要给钱!

之前已经交代过——我自己借了点,再加上从课题费中报的钱,又透支了几千现金,凑够了5万元,准备送给衣老师。

一个女博士,在编译局局长面前考虑的是什么呢——

第一次吃饭,我是想判断,他想要什么?财还是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写到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次他说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那个时候,真是蠢得如猪。他摆明了就是要钱的,这也从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万探探路,可见一斑。可是,我又郁闷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别的含义,对男人是否对我有好感我还是能作出判断的。

常艷博士的判断还是不对,共产党,共产共妻,财色都要!请看——

想来想去,我就拿了一万的现金去了他办公室,先试试水吧。初次在一起聊,我倒也不紧张。只听得他说,来了后参加典藏的课题,出国方便,编译局人际关系复杂,要低调,等等。他还说:“以前我们拿课题,都是给10万,今年青年项目都是给15万了啊!”(要是现在的我,他说这个什么意思,我肯定是清楚的了,但那会,我根本什么也听不出来)临走前,我拿着一个纸袋子(内装1万现金)给他放到茶几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说,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就走了。他还提到:“我不像学界的有些老师,学生送个3、5万的就招个博士生。”(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好正直啊;现在想来,自己根本不会听人家的潜台词,即3、5万少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

怎么样?睡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共产党高官,牛吧!仅仅是个副部级的中央编译局局长而已!

那是在2011年3月,令计划正处在“胡家天下令家党”的鼎盛时期,他的哥哥令政策依仗弟弟当中办主任的权势,已经在2008年从山西省发改委主任兼党组书记转为省政协副主席。本来,政协并无实权,可是,因为是令计划的哥哥,令政策俨然山西一霸。据说,如果不是后来的变化,令政策还打算觊觎中国证卷监督委员会主席的位子。所以,衣俊卿所言不差,只要攀上令政策这个关系,要山西师范大学放人、调入编译局,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后面提到的那个“令”,自然是令计划,因为和中央编译局合拍关于马克思的电视片,和衣俊卿有过接触,衣当然不忘吹捧,说令“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只是,如果放到今天,令计划遭遇滑铁卢,前景不妙,不知道衣局长又该如何评价下了台的前中办主任了。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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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报刊上报道过马克思也有二奶,从马克思一脉相承。中国专门研究马克思理论的也学习他们的前辈!并且发扬光大!还口口声声什么“三个代表”,真不知道他们究竟代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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