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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吞如白水:有野心的人,别来加拿大

温哥华,是一个我不会去第二次的城市。它和大多数加拿大的城市一样面目模糊,就像一件质地优良的大牌衬衫,却在设计上毫无特点,温吞如白开水。当然,这也可以看做是它的优点,由此吸引了一批厌倦争逐的中国富人乃至中产阶级前往定居。

苏珊是我在北京时认识的一位女士,前年起带着读中学的儿子定居温哥华。她是一位典型的家庭妇女,不喜欢打扮。为了融入当地的生活,苏珊做了一些努力,比如为自己取了这个普通又普通的英文名,以及每周三天去上英文补习班,虽然后者被证明必要性不大,因为在台湾、港澳的移民先遣队后,近年来,来自大陆东部、中部的主力军,带着纷繁复杂的母语,已然攻占了温哥华。

事实上,苏珊对于定居温哥华带着一丝悔意,因为在华人多的地方,并不利于孩子真正融入国外的生活。苏珊和儿子从大陆到温哥华,不过是从一个华人社区到了另外一个华人社区而已。如今的大陆华人在移民时,往往放弃温哥华,而优先考虑多伦多等竞争更激烈、文化更多元的加拿大城市。

更有趣的是,就像鱼类洄游,近年的北京、上海乃至广州、深圳的各类聚会中,总会出现一些拿着枫叶卡的专业人士,有的是执业律师,有的是会计师或者医生,更多的是自称为投资人但真实情况不明的闲散人士。他们共同的特点是,除了不曾统一穿着代表华侨的白色西装,都有一颗拿着外国永久居民卡,却想在北京金融街、上海外滩,或者深圳前海捞一袋人民币的心。

所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而急速富裕起来的中国土豪也对这一批看似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人士天然缺乏戒备之心,因此这一条致富之路,由于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的家乡浙东某城市便有一个做外贸生意的富豪,被一位来自温哥华的金融界人士“忽悠”,投资了一家铁矿,并辗转到多伦多上了市,结果十分惨淡。在盲目而热烈的上市热潮之中,很多企业主由于赴热门的交易所上市无望,便对多伦多、法兰克福或者澳大利亚等冷门证券交易所抱着一知半解的迷信,以至于资产套牢,甚至投资打了水漂。

再谈谈温哥华的衣食住行。我有一个定见,即在寒冷的地方,由于人们需要更多的能量保持身体正常运转,因此对于外界的渴求显得不会那么强烈,由此生活也会变得更为简单质朴,或者换一个词语叫做“乏善可陈”。

在温哥华,上班族的作息一般为早上7点上班,下午3点下班,整个城市的节奏慢得像祖母家的老闹钟。在4月的街头,穿什么衣服的人都有,笨重的羽绒服,或者露出酥胸的设计感one-piece。而到了晚上7、8点,除了24小时便利店,或者麦当劳、肯德基,市区的超市或者餐厅早已打烊,甚至连开到深夜的酒吧也得拿了特许的执照。住在郊区山上的居民,一般晚上9点便早早入睡,而这时,他们的邻居——加拿大黑熊便出没在居民区的垃圾桶附近寻找食物。

长期以来,由于加拿大地广人稀,渴求移民带来的经济效益,所以备受中国人的欢迎。不过,近日英文主流媒体《环球邮报》称,加拿大执政党保守党竟在即将公布的2014预算案中,宣布终结实施将近30年的投资移民计划,原因是投资移民并未给加拿大带来预想中的经济效益,且纳税远低于其他经济类移民。此外,对于华人来说,最重要的置产问题,在温哥华也是一个不小的经济负担。一间小小的独立木屋,由于位于学区、或者其他地理位置的优越性,叫价百万美元,丝毫不比洛杉矶同等地段便宜。但在日常生活之上,这是一座温吞水之城,安逸、平稳。所以,有野心的人,别去温哥华。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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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从《鲁迅全集》中节选的几处与支那人有关的文字,注意抹红处。 一 1926年7月2日,鲁迅提到: 他似乎很相信Smith的《Chinese Characteristies 》,常常引为典据。这书在他们,十年前就有译本,叫作《支那人气质》;但支那人的我们却不大有人留心它。 第一章就是Smith说,以为支那人是颇有点做戏气味的民族,精神略有亢奋,就成了戏子样,一字一句,一举手一投足,都装模装样,出于本心的分量,倒还是撑场面的分量多。这就是因为太重体面了,总想将自己的体面弄得十足,所以敢于做出这样的言语动作来。总而言之,支那人的重要的国民性所成的复合关键,便是这“体面”。 《鲁迅全集?3》326-327页。 二, 1933年10月27日,鲁迅写信时提到: 《从小说看来的支那民族性》,还是在北京时买的,看过就抛在家里,无从查考,所以出版所也不能答复了,恐怕在日本也未必有得卖。这种小册子,历来他们出得不少,大抵旋生旋灭,没有较永久的。其中虽然有几点还中肯,然而穿凿附会者多,阅之令人失笑。后藤朝太郎有“支那通”之名,实则肤浅,现在在日本似已失去读者。要之,日本方在发生新的“支那通”,而尚无真“通”者。 《鲁迅全集?13》245-246页。 三, 1935年3月5日,鲁迅评论: 明治时代的支那研究的结论,似乎大抵受着英国的什么人做的《支那人气质》的影响,但到近来,却也有了面目一新的结论了。、、、、一看见这样的事,先前的结论就通不过去了,所以观察者也就有些窘,不得不另外摘出什么适当的结论来。于是这一回,是说支那很难懂得,支那是“谜的国度”了。 《鲁迅全集?6》2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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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日本學者、早稻田大學教授實藤惠秀在《中國人留學日本史》一書中的考證: 從語源上--- “支那”源自“秦”(Chin)的音變,印度在梵文的讀音後綴上母音,向東傳回中國,向西傳向歐洲。 在歐洲,中國被稱為「China」或「Chine」; 唐代高僧玄奘赴印度修習佛法,在當地聽到對自己國家大唐的稱謂為「Chi-na」,回国翻译佛经時,中國便被译成為「支那」(或至那、脂那、震旦、振旦等),並隨鉴真東渡到日本扶桑。 日本江戶時代中期以後,開始成為指稱中國的專用名詞。 因此,這個詞彙本身原本是中性,並沒有後來的意識形態化色彩。孫中山、黃興等人都曾在文章中经常地使用,梁啟超則用「支那少年」做筆名,康同壁自称“我是支那第一人”……。 然而,弔詭的是,在東洋已成死語的「支那」卻並未徹底從中國人的口中絕跡。今天微博上有不少佯稱母國為「支那」、 自己是「支那人」的青年網民,在新浪微博上輸入「支那」一詞搜索,結果有18萬多條。大致而言,使用「支那」一詞的網民多在表達對如今中國政府或中國國民性的不滿,有將自身排除於中國之意,也有背後頗耐人尋味的玩笑心態。 更早期,也有中國人自稱「支那」的,狀況又如何呢? 日本作家有吉佐和子與華裔英國作家韓素音一樣,是文革時期能出入中國,並享有在內地「自由」採訪特權的極少數外國人之一。據她回憶------ 1961年,在北京出席一個宴會,旁邊坐着著名的「知日派」作家夏衍。夏衍用流利的日語問她:「喜歡支那料理嗎?」 有吉一驚,竟說不出話來。 夏衍見狀接着問道:「咦,你不是會說支那語么?是在哪兒學的?」 女作家在書中不禁感慨道: 「連日本人都不得不忌諱的『支那』語彙,卻從大作家夏衍之口說出來,可真是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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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还写过《支那小说史》呢。您知道吗? 赶快骂鲁迅吧! 请看:http://s9.sinaimg.cn/mw690/001omJHwzy6HbbAPAJW3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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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3# 不要总搬出那几句话显摆了,中国人不喜欢那种称呼,这就是原因,别总躲在暗处骂人,有本事亮出你的身份,算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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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种人,在网络上传播仇恨,是一个极端分子,应该向CIA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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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14#, 说的是实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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