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日机北京先告状 东京抗议拒吃哑巴亏

东京时间12月13日，日本防卫省召开记者会，专门就10日前后中日战机在东海上空相遇一事给出官方解释。这也是中国国防部11日披露这一细节后，日方第二次就此事展开官方讲话。但日方终究没能解释日机发射干扰弹后飞离中国机群，以及随后日本空中自卫队紧急出动大群战机前往应对的理由。

分析认为，对北京来说，中国战机12月10日在宫古海峡上空的行动尽管仍需判研，但至少可以确认中方行动已令日机陷于被动，不得不释放干扰弹脱困。这对于东海上空的中日对峙来说，就显出了里程碑的性质。伴随着日本在这一事件上显出被动，中国在西太平洋上或许就正在稳固其战略及战术上的优势。

谁是对峙的胜利者

对中国来说，12月10日的宫古海峡演练可能已经告一段落，可对于突然出动五批十架F-15J加以应对的日本来说，这场中国机群带来的恐慌还没告一段落。在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杨宇军12月10日表示，称“日本自卫队出动1批2架F－15战斗机对中方飞机实施近距离干扰并发射干扰弹，危害中方飞机和人员安全”后，日本政界、军界人士已经不得不为此先后发声。但颇耐人寻味的是，日方在这一事件上试图向外界展示的细节却语焉不详，甚至呈现矛盾。

在12月12日，日本官房长菅义伟（Yoshihide Suga）已经代表日本政府出面，向中国“提出了严正抗议”，称“不存在发射干扰弹危害中国军机与人员安全的事实”。这已经是日方继防卫省10日、11日两次讲话后第三次确认这一点。但是，伴随着台湾方面在12日给出官方答复，确认了日机确有发射干扰弹一事，东京此前的表态便让分析人士颇为侧目。

伴随着日本防卫省在12月13日的记者会第三次就此案接受外界提问，日方的困境更已一目了然。有记者专门提问，希望日本防长稻田朋美（Tomomi Inada）就10日的具体细节加以评价。结果稻田支吾其词，先称“没有警告射击”，再称“发射干扰弹不是警告射击”，接着又称“发射干扰弹并非干扰对方飞行”，最后对此竟无可奉告。这一系列发言无疑和前日来自台湾的消息形成了印证。

如果从稻田本人的发言来看，外界还可以发现更多细节，在回答记者“日机是否发射干扰弹”的问题时，稻田虽未正面回答，但却在回答中自问自答，不仅确认“发射干扰弹不是警告射击”，更称此举系“避免被对方打击时才采取的措施”。这一点就意味着日机在10日的对峙中恐怕是出于劣势才释放干扰弹逃逸。但遗憾的是，中方并不想立即展示自己的锋芒，日方也不想长中国的威风，以至于此番东海上的对峙最终呈现了一种诡异的结局。

中日迎来角色对调

很快，也就在北京时间12月14日前后，伴随着日方释放其立场和发言，才有中国军方人士逐渐在媒体上揣测“日机处于被动状态”，并逐渐还原对峙的具体场景。譬如空军专家傅前哨即称，此次风波系日机在中国机群编队飞临时“实施近距离干扰”，为此，解放军飞行员采取机动，并占据有利阵位，在遭遇中国战机咬尾后，日机发现处于被动，才“被迫发射干扰弹逃逸”。简言之，中国在此次东海遭遇的过程中基本占据主动权。而中国国防部第一时间公布相关细节更让中方占据了舆论上的优势。

其实，此次事件并不是解放军空军和日本空中自卫队的第一次对峙。中日双方在6月中旬也曾有过一次类似局面，只不过双方对此心照不宣，并未第一时间向媒体披露。但伴随着日方前军方要人在6月下旬向突然媒体爆料其中“空战”等细节，这使得中方一度因此显出被动局面。但北京一旦吸取其中教训，那么也就轮到东京焦头烂额了。

事实上，外界可以从中方的言论中发现这种针对性。譬如中国国防部曾专门在12月10日的讲话中称“日本军机的行为是危险的、不专业的”，而这一点恰恰是此前美、日军方批评中国战机驾驶员在东海、南海行为的发言。从这里看去，中国和日本在东海上或许正在呈现角色对调。

于是，尽管日本目前借助其雷达等系统仍能监控其“防空识别区”内中国动向，但日机在中方面前已经很难占据上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中日双方继续维持当前态势，那么日机在东海上空面对中国机群发射干扰弹逃逸也将成为一种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