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杀APA施压官员 北京酝酿制裁日本新模式

北京时间1月24日，针对近期日本APA连锁酒店在客房内放置右翼书籍一事，中国国家旅游局已经采取措施，在中国国内对其展开封杀。与此同时，中国外交部也发表讲话，对力挺APA酒店，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名古屋市长河村隆之（Takashi Kawamura）施压，建议此人履行承诺，跪地道歉。

北京以国家层面对日本的企业和相关官员采取措施是不多见的。尽管河村在2012年也曾遭遇中国外交部的批评。但此前力度较之当下也大不相同：他已被当成重点打击目标之一。分析认为，北京对APA酒店这一具备右翼背景的企业或河村等少数官员采取国家层面的抵制固然罕见，但这一行为的连动效应或许将成为某种大规模制裁的预演。在安倍（Shinzo Abe）政府通过“赌场法”，期待中国游客“爆赌”之际，这种行为的针对目标将是可以预料的。

给挑衅者一点颜色

日本APA连锁酒店在客房内放置右翼书籍的事件正在逐渐升级。在该酒店老板元谷外志雄（Toshio Motoya）拒绝撤去相关书籍，更以“言论自由”加以掩饰后。北京终于决定要给这位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商界盟友一点颜色。

很快，中国国家旅游局新闻发言人24日即发表谈话，称“已采取相关措施，要求所有出境旅游企业和旅游电商服务平台全面停止与该酒店的合作，停止使用该酒店作为地接酒店并下架所有该酒店的旅游产品及相关宣传广告”。对分析人士来说，中国旅游局24日一系列措施的目的是明确的。这意味着长期以来被当成中国旅游团赴日首选廉价酒店之一的APA至此已被封杀。

也就在中国旅游局封杀APA之后，中国外交部也对支持该企业的日本政要采取了措施。此前，曾经在2012年因为“南京大屠杀”言论导致南京与名古屋关系中断的该市市长河村隆之在23日出面为APA站台，再次否认南京大屠杀。据日本媒体披露，在当天的名古屋市长例行记者会上，河村隆之对APA酒店和其董事长元谷外志雄的所作所为表示充分理解。还称“如果日方真的屠杀了30万平民，那必须跪地道歉”。

对此，中国外交部就在24日的记者会上专门点了他的名，强调“南京大屠杀是历史事实，国际上也早有公论。请这位市长去履行他的承诺”。鉴于中方还指出“不管什么人，如果恣意妄为，必然会付出代价”。在北京已经制裁APA之际，这句话的效用就大可以在未来得到检验。

精确打击的目标

不可否认，北京当前针对APA或河川的行动可能是彼此单独的行动，其中是否有更多的联系仍需要时间的考验。但是，对于长期以来倾向于以国家层面打击日本右翼，惯于谴责“日本右翼”这一整体的中国来说，APA被制裁以及河川被点名就是个特殊的信号。它意味着北京很有可能将就事论事的对某些右翼人士、团体、组织、企业采取精确定位打击。而这对于有着紧密政商联系的东京当局来说显然不是个太好的消息。

事实上，已经有分析人士怀疑中国可能是考虑到APA集团作为右翼支援团体的一个典型，对其采取制裁或许将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这就很有可能让趋利的日本企业与之划清界限，也有可能让日本经济界采取一场和右翼保持距离的自净活动。鉴于包括DHC在内的不少日本企业已经参与了APA风波后的狂欢行动，这使得北京列出一份清单并不太费力。而当这种制裁顺延到2020年东京奥运会前后时，恐怕更会带来一层意外的效应。

资料显示，伴随着日本众院在12月15日凌晨最终通过“以赌场为主的综合度假区（IR）建设推进法”。这意味着被日本各界阻挡长达多年的“赌场法”最终在首相安倍晋三的力主下，被执政党自民党和友党之一“日本维新会”联手落实。伴随着相关法案已获得通过，日本全国已有20多个地方政府做好了准备，要与外国大型赌博集团合作兴建“度假村”，期待中国游客前去“爆买”、“爆赌”。鉴于力主这一系列计划的日本政界、商界人士难免有右翼劣迹，这就使得即便“日本很有可能取代新加坡，成为继中国澳门之后的亚洲第二大博彩中心”。但在未来的制裁措施下，中国游客很有可能不会为其带来盈利。

很显然，北京的行动已经显示了他的意图。面对日本右翼人士的挑衅，中国正在尝试让他们认识到冒犯中国人的成本和代价是高昂的。如果此次行动能达到以经济手段施压日本右翼政商界人士的目的，那么，北京的大规模制裁恐怕也将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