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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没有尊重人格的辩论,动不动就是围剿!

凤凰网文化对话教育家刘道玉。

刘道玉于80年代出任武汉大学校长一职,倡导自由民主的校园文化,首创并推行了一系列高考改革,如学分制、插班生制、导师制、转学制、主辅修制、双学位制等等,都为全国所瞩目,从而使武汉大学成为当时教育改革领域上的急先锋,一度再现了北有北大、南有武大的说法。

如今已进入耄耋之年的刘道玉身体常遇问题。处在灾难中心的武汉,他严格遵守的生活作息也被打乱。但不论是年迈或者疫情,都未曾成为其精神生活的阻碍在进行阅读和写作的同时,也保留了一份对外界的关注与思考。对于疫情期间的诸多荒诞现象,刘道玉提出了自己尖锐的批评,一如当初在教育领域的拓荒,同样具有力量,且不乏鲁迅式的振聋发聩:国人是到了应该反思的时候了。

刘道玉,教育家,刘道玉教育基金会会长。曾在1977年出任国家教育部党组成员兼高教司司长,为恢复统一高考起到很大作用,80年代任武汉大学校长,被誉为武大的蔡元培。

国人是到了应该反思的时候了。

中国近现代没有这种自由、民主、尊重人格和隐私的辩论,动不动就是围剿,写匿名信攻击人身,扒人家的隐私。

情期间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和之前相比有哪些变化?这场疫情对您最大的影响和改变是什么?

今年年初,武汉爆发了新冠病毒肺炎大流行,我身处疫情的中心,自然不能置身度外。这场疫情来得既突然又异常诡谲,开始人们没有思想准备,不免有些惊恐。我是经过许多风浪的人,对疫情担心,但并不恐慌。但我对见识迟、行动缓的官僚主义作风感到惊讶和不满。我对罹难的同胞万分同情,对在抗疫第一线的医务工作者、警察和建筑工人和物质供应的人们表示敬意!

对影响最大的是打乱了我的工作和生活规律,平常我严格坚持85433的作息时间,即每天保证睡眠8小时,步行5公里,写作4小时,吃好3餐饭,早中晚做3次自我保健按摩。可是,疫情爆发后,这个规律完全打乱了,至今也没有办法恢复。但是,我的写作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已经完成了31.5万字第二本自传《其命维新》写作,此外就疫情为报刊写了3篇文章,现在又在《爱的教育》书稿增添部分文章。

居家隔离期间都看了哪些书? 您认为什么是一流的书,什么又是末流的书?

我勉强算是一个读书人,一生60多年都是读书、教书和写书。可是,进入85岁以后,视力低下,我不得不蓄力,只有在必须时才用放大镜看最重要的资料。但是,我可以向读者推荐几本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书,它们是美国哈钦斯著的《乌托邦大学》,德国福禄贝尔著的《人的教育》,沈宁著的《培育自由-美国教育考察笔记》,华姿著《特雷萨修女-行走中的爱》,傅佩荣著《哲学与人生》等。我只读好书,自然就不知道什么是不好的书。

刘道玉书单

疫情带给您什么新的思考?

这次疫情可能是我国近百年历史上罕见的,因此它也极大地影响到了人们的生活、思想和行为。我认为有三个问题是值得警惕的,否则可能给中国的未来带来十分不利的。

一是关于民粹主义膨胀的问题。有不少人盲目自大,自我标榜,以为中国什么都好,而西方帝国主义什么都不好。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无论是中国的政治制度、经济发展模式,中国制造模式或中国抗疫模式,都只能适合于中国,任何一厢情愿的妄图向外国推行,都是行不通的。中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无论是人均资源或是人均产值,都没有任何优势。

二,如果我国被孤立了,一个缺乏原创性的国家,哪里还有什么中国制造?

第三,抗疫模式问题、方方日记问题等,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争论,有的父子反目、夫妻离婚、朋友断绝往来,等等。他们这些辩论习气怎么来的呢?我只能从中国思想文化先天缺失寻找原因,这就是中国没有欧洲的思想启蒙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

欧洲启蒙领袖之一伏尔泰说,我坚决不同意你的意见,但我誓死捍卫你发表意见的权利。这就是欧式的讨论和辩论的优良风气,而中国近现代没有这种自由、民主、尊重人格和隐私的辩论,动不动就是围剿,写匿名信攻击人身,扒人家的隐私。这一点,在科学研究中也有表现,致使我国从来就没有真正民主的、实质性的学术讨论,那些所谓的论坛和高峰论坛,都只不过的装门面和走过场而已,这就是我国科学理论落后的重要原因。国人是到了应该反思的时候了,否则我国永远难于屹立于世界先进科学之林,也难于建成世界文明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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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人尊敬的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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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刘道玉先生请教几个关于“反思”的问题 林爱玥 2020-05-20 来源:林爱玥公众号   今天上午@凤凰文化网 发了一篇对话刘道玉先生的文章,且打出标题《刘道玉:国人是到了该反思的时候了》。讲真,“反思”这两个字近些年我们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至少公知就日复一日不厌其烦的要求我们“反思”,不过,现年已87岁高龄的刘道玉先生贵为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武汉大学校长,所思所虑所得肯定远超我等末学后进,更不是那些不学无术的公知所能比拟的,因此,本着学习的态度,本人不揣冒昧想向刘道玉先生请教几个“反思”的问题,还望刘道玉先生百忙之中予以雅正。   文章中,刘道玉先生关于“反思”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内容,且将这三个方面内容上升到了不警惕则“可能给中国的未来带来十分不利(?)”的高度。尽管到底会带来哪些方面的不利,刘道玉先生并没有说,不过,我们多少还是能够猜一猜的,大概就是具体什么并不重要,反正肯定十分不利就是了。   既然刘道玉先生对这三个问题如此重视且拔高到了关乎国家未来的高度,我们岂能不认真反复学,学反复,就算悟性不高耐心不够,至少也该做到“从头到尾认真看一看”吧,否则都对不住刘老的一番苦心了。   刘道玉先生认为第一个该反思的就是“民粹主义膨胀的问题”。刘老先生认为“有不少人盲目自大,自我标榜,以为中国什么都好,而西方帝国主义什么都不好”。说起来,中国人确实讲究“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翻译成白话文就是要像雷锋同志那样有本事不炫耀,做了好事不留名,不过,这样的要求真的太高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雷锋同志那样有那么高的觉悟的,作为普通人,看到好的难免大呼小叫,看到坏的则难免长吁短叹,这完全没什么。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嘛,别人做到做不到是别人的事,太较真了不好。   以此次疫情为例,相信任何人都能看得明白,中国的表现就是比那些西方“民主国家”好啊,不到两个月就基本控制了疫情,其他国家羡慕都羡慕不来,这份自豪感说说总不是什么罪过吧,怎么可能随口说说就变成“盲目自大,自我标榜,以为中国什么都好”了呢?   至于说“西方帝国主义什么都不好”,那本就不好啊,难道美国等国家长时间封锁信息、欺骗民众且对疫情束手无策还好了不成?讲点真话总不是什么罪过吧。更不要说,某些“民主国家”明言放弃对60岁(65岁、70岁)以上老人进行治疗,都做到这份上了,要是说那些“西方帝国主义”好的话,岂不是成了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了?   刘老先生80多岁高龄了,在这样强烈的对比下,不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吧,至少应该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骄傲吧,难道骄傲一下就成了“民粹主义膨胀”了?对不起,刘道玉先生,这点上,我无法苟同,我觉得中国人的骄傲是真实的,是发自内心有血有肉的,跟所谓的“民粹主义”一点点边都沾不上。   中国的政治制度、经济发展模式、中国制造模式或中国抗疫模式确实有着鲜明的中国烙印,不过,有些真理性的东西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并不因为打上中国烙印就只对中国适用了。此次疫情,很多西方“民主国家”不就都借鉴了中国“封城”的经验了么?话说,这些真心都不用推行的,中国有句古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这些好的抗疫措施那些国家不用是那些国家傻,中国何必多此一举“一厢情愿的妄图向外国推行”?更不要说,现在全世界整天忙着向外国推行制度的国家只有一个,这个国家刘道玉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中国人口众多,什么事情只要一“人均”基本都不成样子了,这是事实,不过,这并不妨碍中国有其他地方的优势啊,何必总盯着“没有任何优势”的“人均资源或是人均产值”呢?对吧,现在不是说差异性发展吗?你很美丽可是我很健康,你很富有可是我很快乐啊。因此,我们何必自己跟自己较劲没事总盯着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呢?当然,不妄自菲薄并不等于要妄自尊大,咱不如人家的地方咱就老老实实迎头赶上,比别人强的地方咱就继续努力好好保持呗,这不才是正道吗?   刘道玉先生第二个反思的问题是“如果我国被孤立了,一个缺乏原创性的国家,哪里还有什么中国制造?”坦白说,我很奇怪,刘道玉先生是如何得出中国是个“缺乏原创性的国家”的结论的?刘道玉先生,请恕我斗胆,我很想向您请教您所认为的“缺乏原创性”是绝对的,还是相对的,理由是什么?晚辈洗耳恭听。   虽然我不知道刘道玉先生是如何得出中国是“一个缺乏原创性的国家”的结论的,但我赞成刘道玉先生重视“原创性”的意见。不过,个人认为,凡事都应该有个度,“原创性”自然很重要,但并非什么都要原创,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社会有分工,国家同样有合作,如果什么都要原创,拒绝国际分工和合作,那是一种病态,相反,如果什么都不原创,突破“自力更生”的底线更要不得。这就是中庸之道,中庸之道不是和稀泥,而是不偏不倚的把握和拿捏,这应该才更符合中国的发展实际吧?   同时,我个人觉得刘道玉先生可能是对“中国制造”有什么误解,中国制造从服装到电子产品,可谓包罗万象,其中很多东西恐怕与原创性是不沾边的,怎么可能没有“原创性”就没有“中国制造”了呢?更不要说,中国这些年已经努力从“中国制造”向“中国创造”转型了,如果中国真的是一个“缺乏原创性的国家”,我们的转型从何而来?   刘道玉先生反思的第三个问题是“抗疫模式问题、方方日记问题等……”坦白说,这些有“广泛的争议”不假,不过,或许是我太孤陋寡闻了,截至目前,我尚未看到任何因为争议就“父母反目、夫妻离婚、朋友断绝往来”的事发生,因此,即便有恐怕也是极少数吧,当然,“朋友断绝往来”的可能性确实比较大,毕竟,友情的前提是聊得来,如果聊都聊不来那就各自安好呗,谁能保证跟谁是一辈子的朋友呢?   刘道玉先生已经快90岁了,按说应该早就看淡世情,参透人情了,为何对此依然看不开呢?佛家有云:得失随缘,心无增减。凡事何必那么执着呢?退一步来讲,就算因为争议导致“朋友断绝往来”吧,但这世界上“朋友断绝往来”的事多了,强行跟“辩论”扯上关系恐怕不是那么合适。   至于刘道玉先生强行拔高度把“辩论”往“中国思想文化先天性缺失”“中国没有欧洲的思想启蒙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上靠就更有点匪夷所思了。话说,美国现在从上到下“辩论”得鸡飞狗跳昏天黑地,顺着刘道玉先生的逻辑,是否也是因为“美国思想文化先天性缺失”“美国没有欧洲的思想启蒙和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呢?   这都哪跟哪啊?   至于围剿、写匿名信、扒隐私这些刘道玉先生硬要往“中国特色”上靠就更是不知所云了,好像全世界都是这些套路吧,怎么就成了中国独有的了?   当然,我并不否认中国有这种现象,刘道玉先生可能听说过,这两天某些向往所谓西方“民主制度”的公知正在围剿“叛徒”乔木一桶桃子的事。说起来,这算扒隐私吧?可惜乔木远在美国,不然估计不知多少匿名信呼在乔木脸上了。好在乔木当年多了个心眼,保存了五年前的照片,用事实证明他只拿了几个而不是一桶桃子,如果乔木没有照片自证清白,岂不是注定要吞下这只“死苍蝇”了?   当然,我个人是支持反思的,毕竟,我们国家还不完美,只要还有不完美的地方,我们就有反思的空间,但我绝不支持诸如中国制度不行甚至人种不行之类的反思。这样的“反思”压根不是反思,这是恶心人。   在我看来,一个国家先进不先进,文明不文明永远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至少我觉得中国现在远比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文明,尤其比美国强,说最文明恐怕也不为过,就这样,我们还要怎么反思呢,还要反思什么呢,反思为何不能飞不能上天吗,又何来不反思“我国永远难于屹立于世界先进科学之林,也难于建成世界文明的国家”呢?刘道玉先生,现在是21世纪了啊,新中国都70多年了,您该不会以为现在还是民国吧?   刘道玉先生,非常抱歉,如果一不小心冒犯到您的话,还请您原谅我的浅薄无知,不要与我计较。不过,即便您宽宏大量,作为晚生后辈,我实在还是诚惶诚恐,望您本着提携后辈的精神,有以教我。   顺祝刘道玉先生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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