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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税平反成定局 华人社群争拗依旧

自从哈帕政府在4月4日发表的施政报告中承诺 “政府将会在国会有所行动,就华人人头税提出道歉”后,华人社区对“人头税”平反普遍持乐观态度。但事实是,哈帕施政报告里关于“人头税”道歉的承诺,并没有就“排华法”平反,以及赔偿方案有清晰而明确的表达。

目前,华裔社群对政府将就“人头税”作出全面道歉已深信不疑,余下的问题,是政府将以怎样的方式,对“人头税”受害者作出赔偿。根据媒体报导,政府目前只倾向接受对“人头税”当事人及其配偶的赔偿方案,而不接受“人头税”受害者后裔的索赔要求,也未对前马田政府与“华联会”等多个华人组织签定的“原则性协议”有明确的表态。

在争取“人头税”与“排华法”平反问题上,“平权会”、“华联会”与“人头税家属联盟”这三大组织,都曾表示他们代表着“人头税”苦主。面对哈帕政府作出的平反表态,他们有些什么看法呢?记者就此分别采访了“平权会”创会会长王裕佳医生、“华联会”共同主席陈丙丁律师以及“安省人头税家属联邦”共同主席刘来增先生。

王裕佳:“华联会”要承认错误

记者(以下简称“记”):政府在施政报告中表达了政府将在国会就“人头税”作出道歉,你如何评价?

王裕佳(以下简称为“王”): 哈帕承认华裔加拿大人为加拿大作出了无可估量的贡献,政府应当为过去的错误作出全面道歉,这是一件值得全体华人高兴的事情。过去我们争取了那么多年,政府一直未接受我们的要求,保守党政府这次能迅速地表态,体现了我们的力量。

记:我们注意到,目前政府只接受对“人头税”的当事人赔偿,不接受“人头税”后裔的索赔要求,这是不是一个定局?

王:由头到尾,“赔偿”问题都是一个相当艰难的工作,中间经历很大的困难。要政府对后裔进行赔偿,存在三大难处,其一是以前确实没有先例;其二是政府对此的态度是说“不”;还有就是牵涉的数目太大。

记:这就是说,后裔获得赔偿的机会为零?

王:不能这么说,我们会继续争取。“平权会”获得超过4000个“人头税”索赔委托,我们会尽量为他们争取的。当初实行“人头税”,那些受害者欠债累累,他们和他们的后代要做十多年的工,才能还得起这笔钱,有些受害者的子女,为了还债,没有机会读书,他们同样是直接受害者,我们会令政府理解这一点。所以,我们希望多些后裔站出来,多些人出声。

记:你的意思是,“人头税”受害者第一代后裔获得政府赔偿的机会仍旧存在?

王:是的。这与日裔的情况有不同。而第二代、第三代后裔,希望获得赔偿的可能性较小。

记:那么“社区赔偿”呢?譬如说,“华联会”近日也在征求签名,向总理哈帕发出呼吁,主要有三点,一是欢迎并支持联邦政府在施政报告中公布将对人头税向华人社区做出道歉;二是强烈要求政府将道歉扩大到包括1923至1947的排华法案在内,这个法案对加拿大华人社区的歧视和伤害,远远超过人头税;三是要求政府尊重并落实加拿大政府与加拿大华人社区签订的有关设立一个1,250万元的加拿大华人社区基金,以资表彰华人对加拿大的贡献、纪念他们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和通过公共教育促进种族和谐的“原则性协议”。对此你怎么看?

王:这个建议有很矛盾的地方。第三点呼吁落实原则性协议,与第一、第二点的观点是冲突的。“原则性协议”没有“道歉”与“赔偿”,现在将三点放在一起,多少有欺骗的成分。

“原则性协议”是份放弃了道歉、个人赔偿的协议,是不平等协议。“华联会”现在应该正正式式走出来向华人社区道歉,说“原则性协议”错了。现在还在坚持放弃道歉与赔偿的“原则性协议”,当社区愚昧?这是很可笑的,点解他们会化这么多的力量时间争取1250万元呢?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为“人头税”和“排华法”的平反做了哪些工作?“原则性协议”是在不平等的条件下签定的,现在要政府履行,这是火上加油的行为。

记:有人认为,“平权会”将个人赔偿分两步走,或者现在不提“社区赔偿”,是有意将阵线拉长,因为“平权会”在争取政府方面获得较多的资源,阵线愈长,时间愈久,你们就有理由争取更多的资源。

王:大家有眼看的,所谓路遥知马力,风水佬讹你十年八年,这种说法诬蔑居多。如果我们真的是这样做,社区舆论多会指责我们。这种指责,真是错到离晒大谱(大错特错),我服左你地(我服了你们),很可笑。不,不是可笑,是可耻。

记:“平权会”是否认为,政府应该拿出一笔款,建立社区基金,用于平反“人头税”和“排华法”的宣传教育呢?

王:当然。对于社区赔偿,我们有三个原则:一要建立问责制;二是要有透明度;三是要有绝大部分华人参加;“华联会”可以与我们在公众论坛上辩论。

记:“平权会”与“华联会”可否联手合作?

王:合作的可能性就是看“华联会”是否有心出来做事。

记:“有心出来做事”的意思是……

王:放弃愚民姿态,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如果做不到这点,我们不耻与他们为伍。

陈丙丁:我们忍受了很多

记:陈律师,我注意到你们最近写了封致总理哈帕的信,这封信将以征集签名后呈送给政府,但政府现在好像根本不提及“社区赔偿”的问题。

陈丙丁(以下简称为“陈”):政府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无视“原则性协议”。为什么呢?因为“原则性协议”不是政府与“华联会”签的,是政府与华人社区签的。我们在温哥华开会,不是代表“华联会”,是好多个华人团体一起共同商议的。

记:但是政府对于此事一直没有表态……

陈:我们会继续与政府落实。今天不落实,就明天,明天不落实就后天。华人社区是有尊严的。加拿大政府签了这个协议,可以当没有这件事?华人社区怎么可能接受?这不是面子不是尊严是什么?如果这样都可以算数,哪什么才叫欺负呢?

记:4月3日你在渥太华与总理的助理肯尼见面时,肯尼是怎样的一个态度?

陈:肯尼知道我们的立场,他很清楚社区有不同意见。我们告诉他,有不同意见是正常的。民主社会,要求百分之百的赞成是不现实的。哈帕也只是个少数政府。社区有不同意见不要紧,可以坦诚地交换,不要攻击,不要无理取闹,这样别人会笑你幼稚。

记:你们在给总理哈帕的签名信里,提出了三点,具体就是欢迎政府将就“人头税”向华人社区道歉,要求将道歉包括“排华法”,同时要求落实“原则性协议”,但“平权会”认为,你要政府落实“原则性协议”,则等于放弃道歉与赔偿,这是个矛盾的东西,有欺骗性。

陈:这是荒谬的观点。我们与政府签定的“原则性协议”,实质内容是要政府承认“人头税”与“排华法”等是歧视,与当今加拿大的价值观抵触。我们不支持个人赔偿,但如果政府要给在生的“人头税”受害者赔偿,我们不反对。“协议”里面有一条款,不会阻止任何人正当取得个人赔偿。现在,政府在这个“协议”上加料,我们不会抵触。

记:那么放弃“道歉”呢?

陈:政府当时认为道歉涉及法律问题,后来与司法部的律师研究后,认为没有问题了,总理会在国会上向华人社区就“人头税”当然还应该包括“排华法”道歉,我们当然支持。

记:“平权会”方面认为,对于“社区赔偿”,必须尊重三原则,即“问责制”、“透明度”同“要有绝大部分华人参加”,他们愿意在公众论坛与你们辩论。

陈:不能用“社区赔偿”这个词。是建立一个基金,用于宣传华人建设加拿大的贡献。我们与政府谈判的团体,代表着华人社区多个方面,从地域上,到华人社团,请问“平权会”代表华人社区多少社团?至于问责制,透明度,这是必然的。“原则性协议”有很严格的规范,内阁有条件,钱是从国库里拨出的,对于怎样用,怎样管理,有很明确、透明的责任要求,会向社会公布。现在23人只是筹委会,之后要建立个基金会,由社会有名望有经验的人来管理。我希望王医生这帮人不要破坏,不要中伤。如果有诚意,可以与我联系。你(指记者)可以将我的手提电话给他,随时欢迎他给我电话。

我再强调一次,对于“原则性协议”,希望政府要当一回事,这不是个口头承诺,我们是签了协议的,政府可以就一些条款修改,我们可以坐下来,很严肃地谈。

至于什么是“签定不平等条约”?这是无稽之谈,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现在他们个人攻击很多,我不会回应的。我们从来没有指责别人,我们忍受很多了。

刘来增:脚绑在一起走会跌倒

记:我注意到你最近几次谈话,将“赔偿”改为“偿还”,是不是看到政府赔偿“后裔”无望的一种战略考虑呢?

刘来增(以下简称“刘”):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以前用“赔偿”两字是用错了,政府向华人收人头税500元,当初500元是个什么概念?可以买两间屋(两套房子),今日两间屋的价格,一间算15万吧,也30万了,你说怎样赔偿呢?用“偿还”就比较合理,是象征性的,一个很低的要求。

记:象征性是指多少钱?

刘:按照政府赔偿日裔的标准,即15,000至30,000这个数字是合理的。因为太低了,是侮辱我们,太高了,给人一个错觉,好像华人不讲道理。我觉得用“偿还”这个词比较准确,用“赔偿”会引起别人的误解,容易被别人利用。

记:你们怎样看政府不赔偿“人头税”受害者后裔问题?

刘:确实,法律未有赔偿后裔的先例,因为“后裔”这个词包容性太大,我们同意分两步走,即先赔偿给直接“受害者”及其配偶,等第一步棋落实后,再争取第二步,为争取赔偿后裔努力。

记:政府现在已很明确表示不会赔偿后裔,你提出的“两步走”其实就是“走一步”,那些后裔会相信你们吗?

刘:第二步棋有得倾(可以谈)。在不涉及立法的前提下,应该有一个相对合理的构想,而且我们不是没有与政府方面进行过探讨。我们不会“走一步”,争取是必然的,你不争取,永远就没有希望。“人头税”平反争取了20多年,不就是从希望渺茫走到今日的。当然我们不敢包,医生做手术前都会要你签名,告诉你这样可能危险那样可能失败,但不开刀,就一定死,道理就是这样。

记:“人头税家属联盟”后裔比较多吧?他们会不会对你们的“两步走”失望?

刘:失望就肯定有,不过不是对我们,是对政府。我们只是帮助他们去争取的团体。

记:你们一直没有提及“社区赔偿”这个问题,只关注个人赔偿,是不是过于狭隘呢?

刘:我们不只是提个人赔偿,还提道歉。历来我们都将道歉放在第一位的,相反“华联会”以不道歉、不赔偿个人,拿250万,那才是狭隘。我们不稀罕1,250万元,先道歉,坚持总理到国会道歉,这个前提条件不可以改变。道歉为首,其次是赔偿个人,再有是赔偿后裔,这三者中,道歉占的比重为50%,其余两项各占25%,政府答应道歉和赔偿个人,我们胜利了75%。

记:现在看来75%的愿望已握手中,你们会不会因此满足?

刘:当然不会。我们一定要争取100%,虽然后面的25%是个苦战。但前面75%成功了,后面那25%就有希望。

记:你们为什么不支持“华联会”的“原则性协议”呢?

刘:我刚才说了,我们坚持道歉为前提条件。现在道歉,赔偿个人都没实现,就去谈建立社区基金,这是不切合实际的。路必须一步步走,先道歉,再赔偿当事人,然后是后裔,再就是建立基金,不能将这些问题,一天逼政府都解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家都将脚绑在一起走,结果是一齐跌倒。

采访手记:我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自1885年加拿大政府向华人征收“人头税”开始,近一个世纪以来,居住在加拿大的华裔华人从没有停止过抗争。近30年来,华人社区各个团体透过不同的方式,为争取“人头税“与”排华法”的平反,竭尽努力,今日的成果来之不易,我们理应珍惜。

在民主社会,华人社区不同群体各有表达不是件难堪的事情,我们所困惑的,是无法找到一个方法,令不同意见的各方放下成见,共谋大局。

鲁迅先生有句很著名的诗词:“度尽波劫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假如我们社群内部都不能放下成见,彼此歧视,那么平反“人头税”的意义又在哪里?再退一步,华人社群为争取“人头税”和“排华法”的平反,最终走到彼此对立的两个极端上,这样的结局难道不令我们心痛,令我们愧对先辈吗? (木然)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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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tao记者韩锦萍 由人头税受害人家属联盟及平权会主持召开的多伦多第三场人头税苦主及家属谘询会昨天在密市举行。 平权会创会会长王裕佳医生表示目前时间已非常紧迫,种种迹象表明政府要赶在7月1日之前拿出全套的平反方案。因此,未来几周的主要任务应是就人头税苦主后裔的赔偿问题向政府施压。他强调华联会与前政府达成的原则性协议早已失去了存在的基础。 昨天下午在密西沙加市颐康中心举行的第三场人头税苦主及家属谘询会吸引近200人冒雨参加,远远超过主办者预期,很多人从伦敦、咸美顿等地驱车前来。 政府不赞成两部曲 王裕佳医生表示,经过最近几次同政府的密切接触,已经明显感觉到,政府非常迫切地希望尽快解决人头税问题,政府不想将问题拖到下次大选,因为下次大选随时可能发生。他估计政府会在7月1日之前,拿出一个全套的结决方案,政府不会赞成所谓的两部曲。 两部曲是由人头税受害人家属联盟及平权会向政府提出的一个方案框架,即第一步,政府先道歉及赔偿苦主及配偶;第二步,政府再直接同受害人家属协商后代及社区赔偿。王裕佳认为两部曲只是我们的愿望,政府不会遵循这个框架,政府只会出台一个一次过解决方案,而这个方案一旦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续向政府施压 因此,现在最紧迫的任务就是在今后的几周向政府施压,敦促政府推出一个令所有苦主及家属满意的方案。 王裕佳认为,道歉和幸存苦主及配偶的赔偿已经是颇有把握,目前的遗留问题是后裔的赔偿,政府的借口是没有先例。目前苦主及家属可以做的是讲述自己的遭遇给政府听,让政府明白人头税家属后裔也是直接受害者。 再度抨击华联会 在会上,王裕佳直指华联会与前政府达成的原则性协议是完全站在当权者的立场上,为了谋求一己之私,出卖华人社区的尊严,是可耻的。该协议的前提是政府不道歉、不做个人赔偿,但目前这两个前提都已经被推翻,因此原则性协议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基础。而且从这几次的谘询会来看,苦主及家属对该协议也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人头税受害人家属联盟的代表也表示,目前确定的全加拿大幸存苦主及配偶人数已由250人左右降到150-160人,重新登记的苦主家属有超过700人,他们将连同过去20年来搜集的4000人的资料一起交给政府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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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维读者网络>卑诗华人社区>帖子 送交者: 牛小三 2005年12月15日0905 于 http://www.bbsland.com 人头税"方案是如何出炉的 大概是在六个月前,赞助丑闻案的听证会上,联邦自由党中饱私囊的详情开始慢慢的透露出来,造成了自由党的民望大跌,民间和反对党要政府下台的呼声不断,虽然自由党对外一致宣传他们并不想大选,只想好好执政,但是私下里大选的准备工作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展开了。 联邦自由党知道自己受到丑闻案的影响,将在魁北克失去近十个席位,所以必须要在其他地区保持住既有席位,并赢得新的席位,从而保住少数党政府的地位。 而大温地区则是联邦自由党要打出新江山的目的地。 经过联邦自由党内人士调查研究,在大温地区,华人选民将对三个不稳定选区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Vancouver KIngsway, Burnaby-Douglas, Burnaby-New West 。 上次联邦自由党虽然赢得 Vancouver KIngsway,但是只赢了1200票,少于3.5%. 在Burnaby-Douglas 和 Burnaby-New West 都是以微弱差距落败。 联邦自由党特别关心Vancouver KIngsway 和Burnaby-Douglas 。 Vancouver KIngsway 的国会议员是现任工业部长,具有指标性的人物,只能赢不能输。Burnaby-Douglas 的候选人是Cunningham,被马田视为"干儿子"一般, Cunningham把上次落选归罪于郭一平的捣乱,这次没有了郭一平,是志在必得。 为了拉拢华人选票,联邦自由党搜肠刮肚要推出一项受华人欢迎的政纲,但是因为海外资历认证一直没有大的进展,移民签证还是要等待很久,所以政绩上可利用的不多,最后联邦自由党把眼光放在"人头税"上。 联邦自由党内对"人头税"也有两种意见,一种是坚持"不道歉,不赔偿",另一种是觉得政府应该也必须道歉。"不道歉,不赔偿"一派在人数上占上风,但是少数反对一派则警告"不道歉,不赔偿"可能得不到社区认同,造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后果。两种意见争执不,党内一直不能达成一个共识。 最后,有人指出为什么不听听陈卓愉的意见:他是华人,也是多元文化部长,已经在"人头税"问题上开始了一些工作,肯定知道华人社区想什么,知道任何能够赢得华人社区的选票。陈卓愉因为问政能力语言能力不如人意,一直被党内人士视为" light weight" ,现在终于有了一次能够表现自己的机会了,他向党内保证他将会全力为"不道歉,不赔偿"护航,并保证这个政策会得到社区拥护,为联邦自由党选举加分。此言一出,反对"歉,"的人也没有什么好说了,陈卓愉也被受命用两百万加元把"人头税"搞定了。 受命之后, 陈卓愉想到做的第一件是就是找到华人社区的头头脑脑们,希望能够把这些人拉上来,利用这些人的头饺和影响力来造成一种全加拿大华人支持政府处理手法的现象。 陈卓愉知道这些老社团( 如某某宗亲会之流)现在成员人数已经寥寥无几,房屋老旧资金短缺,整天为了筹款而发愁,如果晓之以"利"那么让这些社团支持"不道歉,不赔偿"是轻而易举的事。陈卓愉自己没有时间,特意找了一个从香港移民来的过气演员来处理这项事务。 不久,政府要用"不道歉,不赔偿"的手段来"人头税"问题的消息开始在华人社区传开了,中文媒体也开始报道这件事,平权会也召开了记者会发出反对的声音。对此,陈卓愉并不在意。 到了十月份,陈卓愉向党内汇报他已经找到了代表近 300个社团的华联会支持政府的"不道歉,"政策,并将于十一月在温哥华开会,正式接受政府的解决方案。党内十分满意陈卓愉的汇报,来最初反对的人也觉得原来的担忧有些可笑。 为了能够大力宣传这项"政绩",自由党决定将有总理亲自出席华联会特别大会,为选举拉票。 原来并没有很多的东岸社区人物准备到温哥华开会的,现在陈卓愉知道马田要出席了,马上又通知了一次,要求每一个社团必须出席来造人气,并且暗示如果不出席,在拨款的时候将会有意想不到的困难。很多人向他诉苦不是他们去温哥华,但是他们的腰包里没有几个钱,无法成行,为此陈卓愉特意从多元文化的预算中拨出 10万元资助这些社团领袖到温哥华来开会,免得出现马田在台上讲话,台下都是空位子的尴尬现象。 社区中发对的声音越来越响,有人不断的将这些声音向上传达,原来持保留态度的人又开始犹豫,就在马田要到唐人街讲话的当天,有人劝马田不要出席,以免以后反对声浪太大,需要给自己一些回旋的余地,但是陈卓愉信誓旦旦,指出发对声音只是一些杂音,很快就会平息,他已经搞定了 300个社团,绝无问题,所以马田当天出席华联会,正式宣布政府"不道歉,不赔偿"政策。 人算不如天算,现在这些所谓"反对的杂音"铡@S有消失,反而已经越来越大。而且媒体不停的报道怀疑这 300个社团的正当性以及代表性。现在联邦由党内部看到这种局面,已经达成共识,这次人头税的做法将无助自己的竞选,将在各种宣战中不提或者少提这项"政绩",并且尽量将导致的破坏降到最低。 这次"不道歉,不赔偿"造成了几个想不到: 社区的想不到: 陈卓愉那时候处在这么一个角色上,可以说很多做很多,把华人选民的声音反馈到高层,但是却选择了放弃选民附和高层这一条路。 陈卓愉的想不到: 没有想到平权会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声音却很响,而且受到社区草根的支持,真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没有想到社区内不分新移民老移民都以持发对意见为多,因为华人社区不分新老都认识到这是整个社区尊严的问题。 没有想到原来可以在党内显示一下自己在全加拿大华人中的"领袖"力量,为在下一次选举之后离开多元文化部做一个大部如工业部的部长打下基础,谁知道现在是两面不讨好。 联邦自由党的想 不到: 没有想到陈卓愉找来的那些号称 300个社团和社区领袖们并没有代表性,没有起到一个左右华人舆论的作用,与联邦自由党最初的估计出入很大, 没有想到现在人头税已经成了竞选话题,联邦自由党不但没有从中得到好处,而且现在处在民意的下风被穷追不舍,如意算盘没有打响 没有想到陈卓愉身为华人,号称"华人领袖",却不知道华人社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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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联华就认得钱, 好让他们这些七八条枪的胡司令们去瓜分. 他们的原则协议归根到底就是钱, 把华人的面子丢尽了. 我是新移民. 但我的良心要我坚决支持平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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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要求中共返还俺爷爷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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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tao报记者报道 肯尼在温哥华出席闭门人头税公听会时,据悉最少有两个全加华人联会(简称华联会)的代表发言时,被在场人士喝倒采。两个多小时的公听会,不时传出掌声和嘘声,两派不同意见针锋相对,形成强烈对比。 人头税公听会只准传媒采访肯尼的开场白,到与会者开始发言时,传媒就要离场。联邦政府官员米勒(Janet Miller)向本报表示,不让传媒在场,是希望与会者不会被镜头吓倒,而未能畅所欲言。 尽管如此,本报透过不同渠道的可靠消息得知,最少有两个华联会的代表在会上发言时被喝倒采,包括身兼温哥华学务委员及华联会理事的李松。 李松在会前向本报透露,会把自己爸爸和妻子亲人的两份人头税纸副本交给肯尼,及读出一封写给祖裔部长小田(Bev Oda)的信。据本报掌握到的多个可靠消息透露,李松读到接近结尾,提到他不要求个人赔偿,也从没反对这样做时,就遭到在场人士报以嘘声。 消息又透露,坐在李松旁边另一个自称是华联会成员的男子也受到的嘘声对待,比李松更厉害。甫发言就被喝倒采,直至他发言完毕,返回座位,嘘声仍历时约2至3分钟都未能平息。 据悉,直至全加中华总会馆副理事长梁立有发言时说,刚才大家听了些不喜欢听的说话,他现在讲些在场人士爱听的说话,才平息了群众的鼓噪。就连在场外的工作人员听到嘘声,都报以一句,华裔社区在这个问题上出现分歧。 消息透露,当其他部分发言人士提到不需要赔偿时,往往会遇到一些鼓噪声,例如叫发言者回家等。与会者也有为华联会出头的人士,有人呼吁华人社区团结:「华裔加拿大人一定要团结,如果不是华联会有胆同上届政府签这个(人头税)协议,我们今日绝对不会在这里开会。」 不提赔偿发言即遇鼓噪 这个发言人士又感谢平权会全国理事周明辉,为华人社区争取最满意的条件。他说,如果华人社区不团结,互相攻击,就不会得到最好的结果,随即引起在场人士掌声雷动。 肯尼会前曾主动要求人头税受害人关祥国在会上发言,关向本报表示,会提出要求道歉和赔偿。消息透露,关祥国在会上也提出每个人头税幸存者赔偿3万5千元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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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tao报记者杨婉文报道 国会秘书肯尼昨晚在烈治文市听取人头税苦主、配偶和后裔就平反人头税的意见后,向传媒保证保守党政府处理人头税问题的时候,必定做得比上任政府好。他又强烈批评前多元文化国务部长陈卓愉和自由党,说他们过去13年,都没有好好为华人社区平反人头税。 据本报得悉,肯尼在会上形容,前自由党政府处理人头税既无道歉又无赔偿的做法,是向华裔社区掴了一巴。他说,总理不会重复陈卓愉和自由党处理人头税问题上的傲慢。他表示,谘询会上有不同的强烈意见,对如何赔偿有不同看法,但与会者的共识是要求政府有所行动。他说政府会尽快采取行动。 肯尼说,哈珀已表明,可能会在今个春季,在国会正式道歉。当局正考虑於7月1日,在渥太华举行全国和解的仪式,他希望届时至少可以为人头税幸存者作出赔偿。 肯尼又批评陈卓愉,错失了为人头税幸存者平反的机会:「陈卓愉错失机会是可耻的,他在1993年当选(为国会议员),当时有数以百计的人头税幸存者,目前在世的已不足20人。」 肯尼又抨击自由党,在执政时拒绝为平反人头税而采取行动。他指出,陈卓愉过去所谓「以道歉会引起法律诉讼」,其实只是藉口。「陈卓愉和自由党其中一个藉口,拒绝作出道歉、拒绝赔偿、拒绝行动,那是法律藉口。那完全是虚构的理据,他们没有承担去处理这个问题。」 肯尼又解释,加拿大最高法院曾经表示,事件不会有法律责任,他不认为政府对人头税的行动会引来法律诉讼。 陈卓愉接受本报查询时回应肯尼对他的批评。他说:「这件事大家有目共睹,不是一个人做政治攻击就能代表甚么,不是一个人的攻击能抹杀大家对人头税的努力。」他没有正面回应肯尼的批评是否对他不公平,只说:「我认为在人头税的工作上,大家都出了力。」 陈卓愉:看问题应客观公正 陈卓愉又反驳肯尼针对法律责任的讲法,表示卑诗省政府律政厅也要通过法例,以使道歉不致带来赔偿问题,看问题应该客观公正。对於现政府会否比自由党政府,在处理人头税问题上做得更好?陈卓愉就说,最重要是做教育的工作,令加拿大人不会再犯这种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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