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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艾未未无耻抄袭败坏父一世英名

最近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艾青之子艾未未抄袭西安艺术家岳路平作品一事,实际上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艾未未用3000万元请1001个人去德国,作品的名字叫《童话》。艺术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作品分别抄袭了岳路平的《艺术航班》、《1001夜》两件作品。

这件事情在艺术圈中已经传了很久,只是没有人相信有人会捅这个娄子。因为大家都认为艾未未霸道十足,势力范围强大。不会有人敢挑战他,得罪他。虽然也有人认为他实际上是“纸老虎”,毕竟没有人敢开这个头。

用3000万元放大岳路平的作品

但是,由于经费有限,岳路平的计划仅仅运送了3位幸运观众。虽然人少,但是岳路平的独特的创意已经公开发布,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今年,艾未未用3000万元人民币来放大岳路平的这件作品,实际上是一种艺术寡头的流氓侵权行为。

艾未未不但用资本放大了岳路平的艺术航班的创意,而且更加无耻的是,在选择的人数上也抄袭了岳路平另外一件作品《1001夜》。岳路平在 2004年就跟著名摇滚乐手张楚一起合作,在911之后的第1001天,在西安做了一个《1001夜》的展览;2005年,岳路平在伦敦再一次以《1001夜》为主题实施他的另一件作品:收集1001位普通人的故事。在公开发表的新闻上,对岳路平的作品介绍不断提到“童话”的概念。艾未未的抄袭作品竟然也使用了“童话”作为他的作品标题。

这些事实一直让艺术圈的人百思不得其解,公开发表,而且有英国文化大臣、著名摇滚乐手见证的作品,既然被赤裸裸地抄袭。

被抄袭作品是多年坚持的结果,艾未未抄袭作品是“拍脑袋想出来的”

从2004到2006年,一共三年的时间里,岳路平始终围绕童话主题“1001夜”进行创作,而且他跟张楚还在深夜深入穆斯林的葬礼仪式,长期跟西安的穆斯林社区保持良好关系,长期对西安和甘肃的穆斯林地区进行考察,2005年,更进一步参加英国文化协会的“中英艺术连接计划”,在伦敦考察童话主题的对象:伦敦的穆斯林,进而创作了新的作品《1001夜》。

而艾未未在回答记者询问他的抄袭作品《童话》思路的时候,竟然答不出来,用“他在走路的时候,突然之间想到了”来进行搪塞。

而艾未未说他是突然想出来的,实在没有说服力。

寡头压制弱者

实际上,这件无耻的抄袭实践,一方面是艾未未败坏了他父亲的一世英名,更重要的是暴露了中国现代艺术的寡头现象。

象艾未未这样的艺术寡头,垄断了中国现代艺术参加国际展览的几乎所有机会,垄断了收藏家资源和艺术赞助的来源,以此来圈养他扶持的一大帮艺术低能儿。使得他的圈子以外的艺术家永远无法得到机会。

类似他这样的寡头在中国不出十个。这样的现象对中国的现代艺术甚至现代文化建设实际上产生了摧毁性的作用。

实际上,岳路平的作品已经不止一次被抄袭了,2004年,他的作品《蒙古包》被参加圣保罗双年展的渠岩抄袭,成为《南方周末》年度艺术十大新闻之一。可见这样的现象已经不是偶然发生,应该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拿“愤青”来套现

艾未未在年轻的时候是个愤青,去了美国跟垮掉派的一帮人混,捞取了愤青资本。等到2000年以后,中国现代艺术不在被禁止,他就从美国杀了回来。成天在媒体上标榜他的“无赖”作风,我亲眼看到他在电视上恐吓一位本想挑战他美术史知识贫乏的青年。吓得那位青年之后不敢再说话。

在中国今天犬儒当道的时代,艾未未的这种“无赖”作风不断被媒体追捧。使得他不断地在公众树立他的“无赖”、“垮掉”的形象,以此换取知名度,为自己的公司揽活。

之所以我会写这篇文章,不是想纠缠到抄袭的炒作里面,实际上我既不认识艾未未,也不认识岳路平。只是希望通过这样的事情,让我们可以反省我们今天的文化和艺术的现状。我们如何使自己的国家真正自强不息,不是永远靠“中国制造”的低智商的产品出口,为什么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敢嘲笑中国人没有创造力,欧洲人敢嘲笑我们中国人只会抄袭、拷贝。就是因为艾未未这样的艺术寡头的存在。

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 51.CA 立场。
几年前就听说过这事,旧新闻在敏感期添把火而已。 小艾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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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老艾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蛋。蒋光头虽然有缺点,但也算是个正直人,忠、孝、义全(“仁”就说不过去了)。老艾却恨蒋恨得连祖宗给他的蒋姓也不要,非要改姓艾。好了,期待已久的共产党来了,得到的却是给共产党往死里整。现在连儿子也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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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被抄袭者本人都不赞成这种做法,不知道说谎者的脸往哪里搁? 艾未未抄袭当事人岳路平:请新华社别滥用我的名字 西安e报 岳路平 一大早,就被香港的微博好友提醒:新华社近日用英文发表了一篇文章,把多年前“艾未未涉嫌抄袭岳路平作品”事件装进了仍然悬而未决的“艾未未被拘押”事件中,进行评论。之后,香港及海外多家媒体用中文进行了转载。我有技巧的上网一搜,果然铺天盖地!我的名字脱离我的管辖自行其是了。据香港的微博好友说,“可能整个中国以外都知道你被抄袭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场综合博弈。对弈双方分别是:艾未未背后的“西方普世价值观”和中国政府的“人权相对论”。在西方,中国政府的声音一定是很弱的;反过来,在中国,西方媒体关于这次事件的声音也很弱。在这场综合博弈中,辩论的媒介应用,和辩论的内容同样重要。 本来,我一直在冷静观察这个事件,没想到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我的名字”被新华社招募成为一颗棋子,这让我十分忐忑。一种无形的力量逼迫着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想清楚,而且马上要想清楚。 虽然我的名字不一定听我的,但是我也不想听失控了的“我的名字”的。 这是一个老虎棒子鸡的游戏,一物降一物。中国政府的“人权相对论”,面对西方的普世价值观,在整个世界范围内,一定是弱势的;而艾未未目前的声音,在中国境内,也一定是弱势的;2006年,也就是我的作品“涉嫌被艾未未抄袭”那一年,在西安的我的声音,比起艾未未,也一定是弱势的。 所以当年媒体采访我的时候,我一直避开所谓的孤立的“法律程序”,绕开记者偏爱的“是否起诉艾未未?”的挑衅,提醒记者关注“艺术资源过于集中在首都北京”这种更加整体的创新生态问题。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在一个更高的高度去为西安争取话语权。 其实,关于艾未未的问题,官方也没有单独使用法律工具,官方同时也同时使用新华社和《环球时报》这样的舆论宣传工具来为自己的价值观做辩护,同时反击西方对手。我们不能把这个事件理解为一个孤立的法律问题。 在全民摸石头过河的年代,孤立的法律工具是低效的。《环球时报》在一篇评论艾未未事件的文章中(838期之本周人物),有一句话我很同意:“客观说,在如何对待他(艾未未)这样的人的问题上,中国社会的经验并不多,法律的判例也不多。”所以,一旦出现了这种判例不多的案例时,势必要动用一揽子工具来“综合处理”。西方世界是,中国政府是,艾未未是,任何关注这件事情的人(包括我)也必须进行一揽子整体思考,才可能对这件事情有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态度。 既然是一揽子的处理模式,实际上就要求相关人必须自己注意分寸。因为我们没有清晰明确的可以信赖的“原则”、“尺度”来判断、判决,我们唯一可以信赖的裁判是未来。所以只能是当事人必须动用自己的前瞻性、全局性、判断力,各自把握好分寸。在今天的中国,尤其要注意分寸,因为我们真的太缺少经验和依据,内心里必须要有一些坚守和道德原则,否则历史会在路的前方等待着审判我们。 我们正身处一个乐观向上的时代,其实大多数人都不希望有任何过大的动荡发生。但是如果分寸掌握的不好,事情往往就会朝极端的方向挺进。一百多年来中国现代化的经验和教训已经告诉我们:审慎改良,一定比激进颠覆重建有效。 当年我面对所谓的“艾未未涉嫌抄袭事件”时,我意识到我的名字在某种程度上是“失控”的。所以在面对媒体的时候,我很审慎地珍惜我说话的机会,让记者不要去迎合点击率的“重口味”,把“涉嫌抄袭”事件爆炒成辣子鸡、麻辣鱼。其实我使用的就是基于对中国整体创新环境的忧虑而生发的“分寸”感。因为我理解那不过是一次辩论,是一次为西安,跟北京争取更多话语权的辩论(相关:出西安记)。但是,当时艾未未的声音要比我的声音大很多,所以,当时我挺同情自己的。同样,今天,我看到新华社和《环球时报》的声音远远大于艾未未的声音,我也同样同情艾未未。 既然是一揽子的处理模式,时间一定会很长。我们一定要有前瞻性。总体看来,新华社把我的“涉嫌被抄袭事件”混编进入对艾未未的批评队伍中,稍微有失风度。我的名字可能已经“被打抱不平”,但是我本人并不情愿。 新华社毕竟代表一个大国的声音,兹事体大,应该特别注意具有前瞻性的分寸感。这么多年改革开放的成就都摆在世人面前了,更自信一些吧!其实,我本人对中国的未来是乐观的。想想十年前,高行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时候,新华社哪里有现在那么自信?去年刘诺奖获得者晓波的获奖事件发生后,以及这次艾未未事件,我注意到新华社和《环球时报》已经拥有了足够的胸怀去正面跟西方价值观进行一系列的耐心、细致、理性的辩论,还是有进步的。但是有时候,一些文章的基调和内容还是辜负了这种难得的胸怀。 我会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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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艾光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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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生活作风、人格艺德着手,基本搞臭以后,经济问题就无需过问了,更不需触及敏感的政治问题了。如果艾急得自杀,就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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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于堕落到要吃血馒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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