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归来话朝鲜:中国的航班总是爆满
从北京首都机场起飞到平壤机场落地不过用了1小时15分钟,这可能是中国最短的国际航线了。随着朝鲜对外逐渐的开放,中国以及世界其它国家游客到那个国家旅游的不断增加,朝鲜航空公司的航班也从几年前的每周两班曾加到如今的每天都有,加上中国国航,往来平壤已经十分方便,但无论是乘坐朝航还是国航,机票价格均不菲,往返接近8000元人民币且从来没有非高峰期的低价位票。尽管如此,去平壤的航班总是爆满,大有皇帝女儿不愁嫁之势. 一个多小时空中飞行还有顿午餐且伙食也不错,只是这位空姐太过矫情,见我给她拍照就走过来非要删除那张照片,英语讲得叽里呱啦的很难听,没搭理她但收起了相机。
没到过这个国家的人对其充满好奇,加上海外各种文章的失实描述,一提到朝鲜便联想到饥饿、恐怖、甚至邪恶。上周从北京出发前刚看到报道说:朝鲜遇到60年不遇的旱灾,人民在饥饿与死亡边缘徘徊。这个说法一上飞机就让我产生了怀疑:同机的有约20名中学生模样的朝鲜孩子,其中三个女生与我并排而坐。当午餐端上来时我等狼吞虎咽很快吃掉了面前盘子里面的东西。奇怪的是,几乎所有学生都没能吃完他们那份食物。开始我猜想是他们不舍得吃要带回家里,没想到在服务员收盘子时他们连同没吃完的食物都上交了,做得十分自然, 不像总是吃不饱饭的孩子。不仅如此,飞机降落前从空中俯视朝鲜大小河流清晰可见,从机场到饭店一路所见也是满目绿水青山,成片的、插满水稻的田里浇灌着的清水映得出蓝天。哪里有旱灾的影子?
跟多伦多朋友谈到朝鲜时更多听到的是他们对这个国家的负面看法,有些观点显然是道听途说便信以为真,譬如认为平壤城市建筑不少是“做给外人看的面子工程”。我走过从平壤到乡村甚至到偏远的煤矿山区,以我所闻所见则不以为然。现在平壤的居民住宅高楼林立,街道宽而整洁,有些国家博物馆、科技展览馆、剧院等建筑宏伟且颇有民族特色。在平壤你甚至能看到市民一边对着手机不停地讲着、一边挥手打出租车的现代化都市生活方式,即便是到了乡下、或偏僻的小镇子,那里的居民看起来也不比任何发展中国家更差。平壤街头一对新婚夫妇迎面走来,当他们看到我相机对着他们时似乎不那么高兴。
这次访朝前受朋友委托要走访一家孤儿院,了解他们捐赠的太阳能热水器玻璃管破损事情况,拍照并安排更换。离京前考虑到既然要访问孤儿院又正值儿童节,就不应空手去,猜想冬装对那里的儿童应该是雪中送炭。原计划买点毛线的手套袜子,没想到在一家商场刚好看到儿童冬装降价销售,便包下了剩余的66套棉服。当打车将三大包棉服带到办公室时把同事们吓了一跳,不了解内情的一定认为我们是国际倒爷呢。

这家孤儿院位于平壤以北约一个小时的车程。据院长介绍,该孤儿院建于1951年,在这里的孩子都是4岁以下,超过4岁的孩子会送到学校读书,有另外的机构照顾。这儿的孩子不都是失去父母的孤儿,还有一些是双胞胎或多胞胎,生下后父母无力照顾便由孤儿院收养,这里还收养先天残疾婴幼儿,并会在适当时候给他们做手术。棉服带给这家孤儿院意外惊喜(图12),看到这些外国人保育员和小孩子们显然很高兴,热情活泼的小孩子们齐声高喊着 “Grandpa!Grandpa!”、Mom!Mom!” ,并伸出小手一定要跟我们握手。至于朝鲜普通百姓每天是否要为生活中的衣食住行发愁,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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