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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税”追踪:“全加华联”有话说

11月25日,《多伦多都市报》就“人头税”问题发表了桌子的《谁可以代表我们》以及林枫的《全加华联的代表性以及陈丙丁先生很忙》两文,之后编辑部收到许多读者的来电和来稿,他们从不同的角度,畅谈了自己的看法,《多伦多都市报》将会陆续刊出。

11月28日傍晚,“全加华联”常务理事、多伦多华人团体联合总会副主席钟新生先生致电本报记者,他认为11月25日《多伦多都市报》发表的关于“人头税”问题讨论的文章有失偏颇,希望能就他所了解的情况表达他的看法,为此,我们于11月29日及11月30日就相关问题进行对话,限于篇幅关系,现将对话的主要部分整理如下。

我们需要沟通

钟新生(以下称“钟”):你们的文章我读了。《多伦多都市报》在社区的影响比较大,我们一直有关注你们的报纸,以及相关的报导。总的来说,报纸办得不错,但最近关于“人头税”问题讨论,像桌子那篇,不够全面,对历史了解不够。

记者(以下称“记”):哦,你们可以就你们知道的情况谈的。我们在发稿前,多次找陈丙丁要求采访,就是想听你们的意见,可惜陈先生连个回话都没有,这种做法很令我们失望的。毕竟我们是社区的一部分,且是代表一部分读者向称为社区代表的负责人请教,但得到的结果是不理不睬。

钟:他很忙,你们要体谅他。你们其实可以来找我,前几天我们还召开了国语社区支持“全加华联”关于平反人头税的立场的记者会……

记:对啊,这样重要的记者会你们也没有通知我们,我们完全不知道。

钟:没有通知你们是不对的。不过,现在小报很多,我们不知道谁会来谁不来?

记:这样预设是不对的。也正是我们持不同看法的原因之一。“全加华联”既然是代表社区,报不分大小,读者不分贫贵,对于民众希望与你们沟通的愿望,你们理应拿出积极的态度来。你们的执行主席对我们的申请采取不理不睬不回复,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呢?

钟:我个人对这件事情沟通不够表示道歉。我们一直有诚意,希望能与社区所有关心这一问题的人沟通。这也是我今天与你们联络的目的。

记:谢谢你。你能告诉我,你是以什么身份接受我的采访?是全加华联的代表?还是你个人?

钟:我是以个人的身份接受采访。当然,我也是“全加华联”常务理事,多伦多华人团体联合总会副主席,我在决定接受你采访前,是征求过我们“全加华联”负责人的同意的。

记:不管你是以个人还是其他身份,我们欢迎这种沟通。

“全加华联”的代表性

记:最直接而又简单的问题,就是“全加华联”代表谁?

钟:“全加华联”在全国分五个区,分别是安大略区,魁北克区,太平洋区,大西洋区,草原区,每个区有两名共同主席。安省区的共同主席是陈丙丁和金龙焕。陈丙丁先生同时也是“全加华联”的执行主席。“全加华联”1991年成立的时候有280个团体,现在应该有300多个,我因为不是负责统计工作的,所以只能说个概括。多伦多华人总会在1991年时有49个,现在增加到68个,由此我们可知 “全加华联”这几年的发展。

记:我注意到“全加华联”确实是领导着相当多数的华人团体。但是,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全加华联”属下拥有华人团体多,就是华人社区的代表。一方面,这些华人社团所宣称拥有的会员数是否真实,没有一个很清晰的定义。随便举个例,假设有个代表IT行业团体的,不等于它就是所有IT从业员的代表。所以,300多或者更多的团体,是否真是数十万华人的代表,这不好说吧?另方面,就算这些团体真的代表了这数十万人,“全加华联”也不过是一个松散型的组合代表,不等于就具备代表性,就有资格代表这数十万人去与政府谈判及签订协议。

钟:这样说是不对的。譬如,我们成立一个专业协会,没错,参加这个协会的会员不一定就包括了这一行业的所有从业者。不过,协会成立的时候,你没有出来啊。我们身在加国,就应该按照民主精神去看问题。就像马田当选加国总理,很多人都没有投他的票,但是最终是他当选了,他就能代表加国。你不能说你没有投他的票,没有参加选举,他就不具备合法性。

记:这有不同的。马田以及他所代表的自由党,他是有政纲,他会告诉选民,他要做些什么事情,他的施政目标,民众是清晰的。但“全加华联”什么时候代表华人社区去与政府谈,谈什么?方案是什么?我们很多华人都是不清晰的,甚至说,恐怕你们那300多个团体的头头,都是不清晰的。

我做过调查,随意打电话问过几个团体的负责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清楚你们与政府谈什么,什么时候谈,谁人去谈,很模糊。

钟:这不出奇。有些团体的负责人,根本不参加“全加华联”召开的会议,他们当然不清楚啦。还有就是有些团体头头参加完会议,回去后换届了,不是他当头了,也就没有将精神传达下去。

“全加华联”两年为一届,所有代表都是参加会议的社团负责人选出来的,我们与政府谈“人头税”问题,谈成立基金会问题,讲了好多年,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至于具体的方案,当然只有操作者最清楚。像加拿大驻联合国代表,他代表国家在谈什么,具体的,只有外交部清楚,不是人人都清楚的。

记:如果你代表的是一个社团,好像是某某大学校友会,自然不是人人都关心。不过,你是代表华人的全体,我们就有理由要关心。我们起码要知道你是否成立了一个负责与政府谈判的小组,有哪些人去参加会谈?谈些什么问题?谁是新闻发布人?你的网站是否有相关的信息公布,这些告诉民众应该不困难吧?

钟:我承认在某些地方我们是做得不好。譬如你说的统一新闻发布人,还有公布信息等等。我们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的。不过,我要强调的是,“全加华联”没有得过政府资助,我们的资源有限,大家都是做义工,就连网站,都是湖南同乡会的李海航义务做的。要管理这个网站,需要资金,需要人力,所以我们很多信息不能及时更新,不像其他的协会,有资金,拿到政府的资助,所以他们在一些方面,做得比我们好。

记:我注意到你负责召开的记者会,据说有20多个国语团体支持“全加华联”,但国语社区据我了解有近50个团体,我不敢说我这个数字就是准确,但我所要说的,是这个记者会只有8个国语社团去参加,你说有22个团体明确表示支持,后来专业人士协会在会后给你们打过电话也表达了支持的意思,加起来也就是23个团体,与近50个团体的国语社区比,就算到了一半吧,也不能如现在媒体说的,获得国语社区的支持吧?

钟:首先是当时有23个团体表态,这不是最后的数字,有些团体会陆续表态的。其次是没有表态的,不等于就是反对。还有就是,有些团体,像安省学联,代表着安省多间专上学院,数十个学生团体。

记:有没有一些具说服力的资料,说明“全加华联”受到这些团体的推举,好像公告之类的?

钟:有啊。《加华新闻》上就刊登了一个祝贺辞,大概有近300个团体,支持“全加华联”与政府达成协议。

记:除了人数,还有就是“全加华联”的威信以及能力。操作者是否能被社区所信任,他们的品格,还有对民众的尊重,这些都决定他能否成为代表。

钟:现在“全加华联”是最大的华人社区组织,代表了华裔社区的大部分,这个是没有异议的。有些人可能会说,网上很多人不知道这个组织,这很正常,很多老人不上网,还有些年轻人,虽然上网,但他们参加的是专业技术或者其他类型的协会,所以,对“全加华联”不熟悉是可以理解的。“全加华联”的代表性,是由300多个团体推举出来的。

现在有没有一个更大的声音代表“全加华联”呢?没有。政府过去也找过很多方面的代表,据说也找过“平权会”,最后回过头来还是找“全加华联”。这是最好的说明,“全加华联”是最大的华人团体。

面对来自社区内部的异音

记:我想请问的,是你们有没有听到来自社区就“全加华联”代表性的异音?如果有,你们采取不屑解释,符合你刚才所说的民主社会精神?譬如说,“平权会”提出异议,他们要求与你们辩论,你们为什么不坐下来与他们说清楚呢?

钟:陈丙丁过去在会上多次讲过,这些争议讲了15年,如果有人关心这些新闻,好像假如你在传媒做了15年,就应该很清楚。我们没有资源逐条逐条去解释。陈丙丁又是那么忙,十几家报纸问他,他忙不过来。当然,很多的解释工作,我个人认为是做得不够的。

记:“全加华联”既然是代表民众,华人社区很多人不是15年前来的,既然你有资源有耐心与政府谈,怎么就不能回过头向你代表的民众解释呢?如果民众要求你再解释100次,你也应该有这种精神吧?

钟:哈哈,你的这个意见我也提过。当然,有些内容,在某个阶段还是要保密的。我会转达你们的意见。从我个人认为,我们没有资源,很多工作无法做好。

其实我们一直有宣传我们的方针,我们与政府谈了15年,总的一点,就是要政府认错,且设立一个社区基金用来做宣传教育这些事情。对于“人头税”苦主及其后代,他们在生活上有困难的,可以通过这个基金帮助他们。说我们不重视解释是不对的。

记:但你们有没有顾及反对的声音呢?

钟:不同的声音我们当然会留意,但不能满足每个人。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但对个人赔偿,就没有必要再讨论。

“全加华联”不讨论个人赔偿的理由

记:为什么不讨论个人赔偿呢?

钟:这个问题我们讲过很多次了。关于个人赔偿问题,早就经过了司法程序以及行政程序,证明是行不通的。90%的苦主也认为是行不通的,应该划上个句号。

记:90%的苦主不同意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钟:现在不止是“全加华联”受到国语社区的支持,还有中华会馆,还有洪门民治党、黄氏公所、林西河堂和台山同乡会,这几个会据我所知道,代表8万3千多“人头税”苦主中的90%。

记:我对这个数字有所保留。因为没有一个精确的统计,作为论据是不严谨的。“平权会”或者“安省人头税家属联盟”同样会提出一堆数字来,目前没有完整的统计,很难说清楚。

钟:“平权会”说他们有4000多份苦主的委托书,我们也没有看到过啊。

记:所以今日的讨论,不精确的数字不能成为论据支持。我特别注意到你在记者会上强调,今日不应该用纳税人的钱去做巨额赔偿100年前历史上的错误。我对这个提法也有异议。政府目前同样是拿今天纳税人的钱,去赔偿日裔。还有据闻联邦政府最近答应一次支付20多亿元予土著寄宿学校以前的学生作为赔偿款,政府这么做,同样是用今天纳税人的钱,去赔偿昨日的错误,你怎么解释呢?

钟:有些具体的案子要作具体的分析。日裔有区别的,二次大战是日本挑起的,当时政府对日侨实施入屋充公他们的财产,还关进集中营。土著是被拿走块地强迫他们的子弟寄宿,这些都与“人头税”有不同的。“人头税”当然有不公平的地方,但是自然来的,不是政府到中国去捉他们来的。

举个例子,有一间餐馆,你进去就餐被抢去钱包,和门口写着中国人进来就餐要加多15%,两种情况不同。

记:这么说就是苦主们活该的?自找的?

钟:不对。不是这个意思。“人头税”问题,绝对是政府错了。我的意思是说,程度不同。我个人认为,政府都是做错了,但程度不一样。一个是抢,一个是自动交出来的。

“全加华联”是不是被政府招安了?

记:“全加华联”匆忙与政府达成协议,现在有种说法,就是政府拿少少的钱,不是你们要求的2500万,也不是1250万,而是250万,你们就被招安了,对此你怎么看呢?

钟:有一点我要特别澄清的,是联邦政府愿意承认错误,愿意拨出1250万元用于表彰和教育,这些钱不是给“全加华联”的,是给华人社区的。因为“全加华联”是华人社区最大的团体,所以代表华裔社区与政府商谈。

我们觉得1250万,从目前政府的能力,以及经济状况,这个数是合理的。

记:会不会存在这样一个问题,即“全加华联”为了尽快将钱拿到手,放弃了一些条件,这种放弃对“人头税”苦主是一种出卖和伤害呢?

钟:伍卓生先生是“人头税”的苦主之一,他曾有过个表达,即过去加拿大政府做错了,他们后来改过来了,我们应该体现中国人的宽容。

政府如果愿意拿出2500万元用于宣传教育,这么做对整个华裔社区都是有益的。华人的这种宽容,证明了华人与华人社会不但考虑自己,同时也考虑到加拿大华人整体的形象和荣誉。同时,也能给主流社会一个信心。

记:但目前政府并没有接受2500万元的请求吧?

钟:我们会继续推动政府在将来五年来完成2500万元的拨款。我们华人社区不是不讲道理,还要看加拿大的经济,以及照顾到华人的整体形象。

记:假如有某个具备代表性的组织,向政府说1000万元赔偿都接受了,那行不行呢?

钟: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这个组织要能代表华人社区,二是钱拿出来,是用在华人社区上,钱不是给某个组织用的。

事实上,“全加华联”过去并不是没有找“平权会”谈过,政府也谈过,现在事情有了进展,“平权会”有不同看法,应该与政府谈,不是找“全加华联”谈。

“全加华联”操作的能力经验

记:有评论说,“全加华联”没有操作管理(这笔资金)的经验,我个人觉得,“全加华联”在很多事情上,没有“平权会”的工作做得好。譬如我刚才讲到的网站,光从“平权会”网站看,近20年来,他们在争取“人头税”平反,以及要求政府道歉上做了很多工作。相反,从“全加华联”网站看,一些最基本的资料都没有反应,让人难免对“全加华联”在操作上的能力和经验产生怀疑。

钟:关于网站的事情我前面已经解释过了。我个人承认我们确实有很多地方做得不足,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很多。不过,我不承认“全加华联”没有操作经验,我们有很多的协会,都从政府拿到过很多的资助项目。事实证明,我们操作得相当成功,政府也很满意。

但是,正如我早已强调的,是政府这次拨出专款基金,并不是给“全加华联”的,是给整个华裔社区的,因此,我们有个设想,将会成立一个由23人组成的委员会,推动这项工作。

记:这23人都是“全加华联”的人?

钟:我个人相信不会是这样,应该涵盖社会各个方面有经验的专才。具体情况,容待以后公布。

记:会考虑邀请“平权会”方面加入吗?

钟:我想不排除这么做吧。

记:有没有考虑过委托一个中立的机构进行管理呢?

钟:这23人组成的机构,就不只是“全加华联”,还包括“全加华联”以外的代表,具备了中立性。届时相信会按照政府的要求,分设不同的小组,推动计划的实施。

记:假如出现分配不公,还有就是“全加华联”内部有不同意见,你们设想过这种情况没有?

钟:分歧是有的。就算“全加华联”内部过去有,现在有,将来还会有,这不是个什么大问题。这些款项不是太公分猪肉,而是用于整个社区。

伍卓生先生说过一段话,就让我以此作为这次采访的总结语吧。华人社区只有一个,华人社区要团结,要求大同、存小异。我们要从长远来看,做任何事情,要考虑长远,考虑华人社区的整体利益,考虑我们与主流社会的融合与理解。

记:我一定会将你的话转告给我们的读者。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我们期待能有更多的沟通与对话。

钟:好的,也谢谢你。

(木然)

网友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 51.CA 立场。
即滑稽还无耻又无赖。够不够。一个联合总会副主席来找记者为他的组织辩护都不敢"代表"他的组织,居然就能"代表"华人社区还有那些人头税苦主,真是可笑到家了。 最初由 虚无缥缈 发布: 滑稽 这就是所谓的“华联会”?天啊!说他们无耻还是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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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清华北大 发布: 同意投票! 我投一票,不赞同这个什么"华联"来代表华人,谁想代表华人去参与政治活动的话,至少应该在华人常看的网站和报纸上征集一定数量的签名。好多社团组织本声就是一种松散的联谊性的,成立纲领上也没有要代表其成员参与政治活动,突然一天就把全体成员给代表了,这损害了其成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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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派了一个常务理事以个人身份来“对话”: 北韩的小金胖子说的:我不敢休息,如果我要休息了,北韩的革命事业就要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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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华联会”?天啊!说他们无耻还是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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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由 tiantianzaici 发布: 有谁来介绍介绍如果由平权会作为加拿大华人跟政府就人头税等问题谈判的代表的代表性和其对赔偿金使用的能力? 还有,楼上那位解散华人组织的建议挺好,只是这些赔偿给谁呢? 华人们,还是平静心气吧,吵吵嚷嚷的只会让人笑话!不论那位采访的记者是平权会的还是某报社的,毕竟有了第一次公开的对话沟通,希望是好事,而不是新一轮攻势! 一个团结的,求大同存小异的社团组织对华人在加国的地位只有好没有坏!民族社团在这里不是只在华人中才有,可窝里斗的能耐也别弄成民族专利! 看来楼上对平权会和人头税的情况了解很少。我也只是这两天在网上做了一些简单的搜索。平权会代表4000多位当时交纳人头税的人或他们的后裔,这种代表性的合法性是这四千多人的签字授权。他们要求的是直接对受害人的赔偿,即,要回他们当时交纳的不平等的$50到$500的人头税。至于他们要回那人头税如何管理:这里没有管理问题,钱直接进入受害者的腰包。 而华联会和政府寻求的是不对当时受害人作直接赔偿,而是建立一个教育基金或类似的东西。 另外,不用担心这样的吵吵嚷嚷会让别人笑话。加拿大和一切民主国家的议会是整天吵吵嚷嚷,加拿大大选又开始了,你可以在电视报纸甚至咖啡馆里看到这样的吵吵嚷嚷,而且他们的吵吵嚷嚷比我们这里要厉害的多。 这也不是窝里斗。如果这是窝里斗的话,那么这样的窝里斗可不是中国人发明和中国人才有的专利。在加拿大天天是这样的窝里斗。窝里斗是什么?一切都是暗箱作业,在黑暗中想把事情弄的木已成舟,想让老百姓不得不接受。比如,一批人在黑暗中悄悄行动打倒另一批人攫取权利,大部分老百姓没有选择只能服从。 希望他们能够出来对话,然而他们似乎并不愿出来对话。这么大的一件事,主席派了一个常务理事以个人身份来“对话”。这是对话吗?这不是对话,如果说这是对话的话,那只是那常务理事个人说他自己的事,他们那组织并没有出来向我们说明什么。 比如说,那理事说他认为“沟通不足”。他们的组织并没有认为沟通不足。但我们这些人,就象我上面引用一贴的作者,对这事即使到今天依然懵碴碴,而他们只当我们没到,但却要代表我们去签什么协议,你觉得他们这种做法是正确的吗? 他们应该做更多的沟通工作,这是一个在民主社会想做领袖的人必须要做到的,做不到就不要期望别人会跟随和支持他们。我们这些新移民大多是受过教育的和有主见的,知道我们将只跟从我们能够理解的事和我们能够接受的价值观。他们以为他们打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幌子:拿来的钱是为大家用的;我们就不会提出疑义了。但当初的受害人呢,他们要求的赔偿呢:就此一笔勾消?那不能不让我们不担心,一旦我们中将来谁成了一个受害人,要求的赔偿也会因为要顾全大局而一笔勾销:我们这是在加拿大吗? 当然,我写这些并不代表我就将一定会支持平权会的要求,我也知道他们的要求因可能牵涉的面太广而变得很难。但华联的方案更没有说服力,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不愿多沟通,要签“秘密协议”。为什么要秘密而不能事前公开讨论?想让事情变得木已成舟大家不得不接受?这是他们更需要提出说服力的地方。 他们有人说要赶快趁这个政府还在台上他们同情我们时牵下这个协议,以免下一届政府不愿签,他们说这叫“过了这一村就没有下一站”。这是什么理由?能说出这个理由的人只有两种:一,他当我们是小学生;二,他自己是小学水平。 如果下届政府认为不妥,一样可以随时取消协议,那么当时签的协议又有多大作用。更重要的是华人要的对政府过去不公正的人头税的平反(redressing)。如果这种平反只是能让一届政府承认,这叫平反吗?那么这样的redressing能起到实质意义吗?由此可以看到如果这届政府真的已拨出250万成立教育基金,这教育基金的用途了。 据说华联会已与自由党政府签了拨款250万的协议平反人头税的教育基金吗,不知道这基金拨出来了没有。如果基金会成立了,我认为这基金会的全部工作将应该是在人头税赔偿这一事上与我们大家沟通、与下一届政府联系、与全体加拿大人沟通,直到完成平权会要求的个人赔偿。那么这才体现了我到现在所听到的关于这个教育基金拨款的目的和意义。不知道这一点是否写在我们的主席与政府的协议上呢?有谁看到过协议?既然签了,就应该是可以公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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